爱在别乡的季节

《爱在别乡的季节》（英语：Farewell China）是一部中国香港剧情片，由罗卓瑶导演，方令正编剧，张曼玉、梁家辉、文希莲、廖峻主演，于1990年12月6日在中国香港上映。^[1]

该片讲述了20世纪80年代一对夫妻赵南生和李红的离合悲欢：妻子李红试图移民美国一段时间销声匿迹后，丈夫赵南生来到大洋彼岸寻妻：他逐渐了解到妻子在美国的窘迫与苦楚，就在两人终于重逢，可以不再颠沛流离时，患上人格分裂的李红却因不记得南生情绪失控将他杀害。^[3]

主演梁家辉、张曼玉凭借《爱在别乡的季节》分别获第10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提名。该片获第27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电影剪辑、最佳录音与评委特别推荐（演员文希莲）三个奖项以及最佳剧情片、最佳原创剧本等五项提名，梁家辉获第27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男演员一奖。^[4][5][6]

1988年广东，夫妻赵南生（梁家辉饰）和李红（张曼玉饰）育有一子山山，一天早晨，两人带着孩子去往上海移民局。李红曾多次申请欲移民美国，但之前的尝试均以“太漂亮”为由被拒，随后她与在文革中认识的赵南生结婚、生子。这一次申请李红成功拿到签证，只身一人前往美国。刚开始夫妻二人书信往来频繁，李红在信里表示自己想回到丈夫儿子身边，但没过多久，一封让南生办理离婚协议书的信件送至，南生给李红写的信也再没有收到回复，李红从此音讯全无。

南生经巴拿马、墨西哥偷渡到美国纽约，寻访妻子下落。初至纽约的南生暂居在一位当画家的朋友处，但朋友听说他系偷渡而来，很快将他撵出了家门。南生流浪纽约街头，一日他瞥见了一个酷似妻子的华裔美国女孩Jane（文希莲饰），在追逐过程中误伤一华人黑帮头领，不得已随Jane一起逃跑。Jane听说了南生的遭遇，决定帮助他寻妻。南生首先来到了李红签证的申请人家中，但仍未获得头绪。随后南生又找到李红在纽约的语言学校，教过李红的老师恰好对她有印象，老师告诉南生李红曾在学校里和一个向她搭讪的男生起冲突，还曾在路边捡了一张床垫带回家。

经老师的描述，南生来到了李红所住街区的中国餐馆，餐馆的老板和老板娘认识李红，他们告诉南生李红曾险些被人强奸，并表示两人在几个月前曾在一家电器店上遇见过李红，彼时的李红遭遇了生计上的困难，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为了生活李红只好买来假离婚证，找有绿卡的男人结婚，并骗取他的钱财。南生辗转找到了这个男人的洗衣店，知晓了实情。

南生和Jane没有收入来源，靠合作赚得一点钱。一段时间后，Jane选择离开纽约回乡下念书，南生留在纽约继续寻找妻子，替人跑腿以维持生计。次年夏天，南生终于在一座房子里偶遇了李红，李红提到自己寄的信都未得到回复。一晚过后，南生醒来发现红打扮得光鲜亮丽，完全变了一个人。他跟踪李红来到街上，发现她通过诈骗获取钱财。南生欲唤醒她的记忆但精神分裂的李红已认不出南生。在两人争执之下，阿红用随身携带的利器刺穿了南生的心脏，赵南生怀里全家福的照片掉落在血泊中，红看着照片里温馨的一家三口，却什么也记不起。

因为罗卓瑶导演的留学经历，所以她的作品中时常会以海外华人或留学生为主角。^[7]《爱在别乡的季节》取景于中国浙江杭州和美国纽约，^[8]创作于1989至1990年间，彼时中国大陆遭到以美国为首的资本主义国家的无理制裁，同时西方世界对中国大陆的刻板印象加剧，受到此类刻板印象的影响，电影开场表现了中国乡村的贫穷与落后以及以李红为首的中国人强烈的移民倾向。^[9]

该片主题之一涉及跨文化环境下的身份认同：李红与周南生将一切问题寄希望于移民，来到海外后身份危机空前严重，由此罗卓瑶批判了移民的盲目性，李红和周南生对自我情况的脱离实际的认知将给个体身份问题埋下隐患。此外该片还表现了文化的杂糅róu现象，该片中的华裔女孩Jane与人格分裂的李红都坚持说英语，通过所讲语言隔绝中国特质。在赵南生与Jane的相处中其传统中国式的礼义道德则是遭到前所未有的冲击。^[10]

《思想起》是台湾著名的闽南语民谣。导演罗卓瑶采用这首民谣作为影片主题曲，不仅出现在开头与结尾，同时通过在片中穿插《思想起》不同的歌词片段、男女演唱者的交替以及与爵士乐的衔接连贯影片各个部分剧情。贯穿全片的《思想起》歌词刻画了以李红为代表的中国侨民离开祖国后的无依无靠：虽然思念故乡、思念故乡的亲人却仍然守在他乡。^[9]

《爱在别乡的季节》呈现出独特的性格建构，赵南生与李红这两位主人公的塑造呈动态平衡的两性对称结构，是势均力敌的对称关系，互相平衡又各自具有一定问题，尽管赵男生是第一主角，但他并不是妻子李红的领导者或拯救者：李红与赵南生先后踏上了大洋彼岸，赵南生催促李红在美国落地生根，却忽视其心理上所发生的改变，这导致李红患上精神分裂，赵南生本人也因此惨死李红刀下。^[9]

制片公司友禾电影制作有限公司发行公司嘉禾电影有限公司星空华文传媒电影有限公司

参考资料：^[2]

国家/地区上映/发行日期联邦德国1990年6月（慕尼黑国际电影节）中国香港1990年12月6日中国台湾1990年12月8日

参考资料：^[13]

截至2023年5月15日，《爱在别乡的季节》在IMDb网站收集的229份评分中获平均分7.1分（满分10分）。^[14]

影评网站烂番茄上，该片共收获250余个评价，爆米花指数为66%。^[15]

时光网该片获86名用户评分，平均分7.8分（满分10分）。^[16]

中国影评网站豆瓣电影上共4897人为该片评分，平均分7.9分（满分10分）。^[17]

《爱在别乡的季节》上映后，被批评家们诟病“是对中国人移民美国的危险和危害的夸张性描述”，并且当时很多香港人正在考虑移民美国以逃避即将到来的香港回归。悉尼科技大学的托尼·米切尔（Tony Mitchell）评价该片直面了部分中国大陆移民在美国所遭遇的苦难、肮脏、堕落、心碎和精神崩溃，并在法律界占据了一个重要但从未被真正正视的位置。^[18]

SoGoodReviews网站上的影评评价《爱在别乡的季节》讲述了移民的艰辛，但导演抛开了所有香港喜剧的辛辣，更详细和令人痛心地讲述了一个关于移民的故事。影评人认为这虽然是一部令人沮丧的电影，但对于那些能够接受它的人来说，这是一部优秀的电影，此外，两位主演的表演非常出色。^[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