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税

烟草税（tax tobacco）是一种针对各种烟草制品的税收，包括卷烟、雪茄、鼻烟、烟丝等，它是烟草制品价格构成的因素之一，同时也是国家税收体系的一部分。^[2]

世界上最早征收烟草税的国家是英国(1604年开始征收^[3])和法国（1976年开始征收^[4]）^[2]，此后世界上很多国家也陆陆续续开始征收烟草税，例如中国（1908年左右^[5]）、日本（1985年^[6]）等。^[7][8]按种类划分，烟草税主要包括消费税和增值税两大类，^[9]在世界范围内，几乎所有国家都以某种方式征收烟草税。^[2]新西兰政府从2012年开始，每年将烟草税至少上调10%，这使新西兰成为香烟价格最昂贵的国家之一。^[10]

各国征收烟草税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增加政府财政收入，还通过提高香烟价格来限制吸烟习惯、弥补政府财政中为吸烟者提供公共医疗卫生服务的成本^[11]等等。^[12]从财政收入方面来看，2022年中国烟草行业实现工商税利总额14413亿元，同比增长6.12%，实现财政总额14416亿元，同比增长15.86%。^[13]

烟草税（tax tobacco）是烟草制品价格构成的因素之一，同时也是国家税收体系的一部分。国家税收是国家为了实现其职能，按照法律预先规定的标准，凭借行政权力强制无偿取得财政收入的一种手段。^[14]

稳定收入：烟草实行专卖制度，烟草种植和收购都有严格计划，烟草种植面积和收购价格都具有规律性，烟草税收入具有稳定性和可预见性。^[15]简明税制：烟草税在烟草收购环节对烟草公司征收，纳税人单一，计税依据和税率简单明了，税制要素简洁清晰。^[15]方便征管：烟草收购周期短、收购地点集中，收购数量和价格公开透明，税金计缴简单明了，且纳税人单一，征管便利，征收成本低。^[15]和谐征纳：税制简明及征管便利有助于税务机关提供优质纳税服务，烟草公司是国有企业，具有良好纳税意识和较高税收遵从能力，共同构建了和谐征纳关系。^[15]

对烟草制品征收的间接税可以采用多种税种，具体包括：^[16]

消费税：适用于对一些特定商品征收，通常也包括酒精、燃油和含糖饮料等。^[16]同时，消费税是控制烟草制品消费的最重要税种，因为它直接对烟草制品征收，并且显著地扩大了烟草制品与其他商品的价格差距，从而减少了烟草制品的消费。^[16]消费税的税率设计主要有两种基本类型：^[16]从量税：按照被征税产品的物理单位数量来征收一定金额的税（例如，以每1000支香烟、每包20支、每千克的烟草制品为征税依据）。^[16]从价税：按照被征税产品的价格（例如零售价、生产商/出厂价或成本、保险和运费（CIF，到岸价））的一定百分比来征税。^[16]不论采用从量税还是从价税，都可以实行单一税率，也可以实行多重税率。从量税和从价税可以单独使用，也可以混合使用。^[16]增值税或销售税：增值税是对所有商品和服务在多个环节征收的税，按照消费者购买商品支付的价格比例征收。它是根据商品在生产或流通的各个阶段的价值增加额来征税的。有些国家征收销售税而不是增值税，与增值税在供应链各阶段都征收不同，销售税通常在零售阶段对消费者购买的商品和服务的零售价格比例征收。无论是增值税还是消费税，最终的纳税人都是消费者。^[16]进口关税：对进口到一个国家并在该国内消费的特定商品（即未经过另一个国家的商品）征税。通常情况下，进口关税由进口商在商品进入该国时支付。^[16]其他税：不属于上述类别的其他间接税，例如环境税。^[16]

截至2018年，有31个国家根据卷烟的不同特征征收不同税率的消费税。这些特征包括价格水平、生产类型、包装类型以及卷烟的长度（见表）。有些国家甚至采用不止一种标准来适用不同税率。举例来说，印度尼西亚根据卷烟的产量、卷烟的类型和价格水平（对生产商）按照不同的税率征税。然而，在一些国家，如欧盟，法律则禁止对卷烟实行不同税率，要求所有卷烟的从价税或从量税税率都必须相同。^[17]在2018年，日本和格鲁吉亚使用了分层消费税结构，但截至2020年，这两个国家已经不再采用差异税率。^[19]

由于各国的国情和税收历史不同，各国征税种类也有所不同。然而，总体来说，各国的税收种类可以大致分为以下几类：流转税、所得税、财产税和行为税等。税制的差异主要在于主要的税收种类。为了实现收入组织和经济调节的目标，各国通常根据一定的标准对税收进行分类，并合理设置各种税种，以构建一个相互协调和相互补充的税收体系。^[20]如下所示，为2018年世界各国所采用的不同卷烟消费税结构表：

要有效管理卷烟消费税，纳税人与税务当局之间需要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烟草消费税的管理主要涉及纳税人的登记、申报和纳税。税务部门只需进行常规的税务检查和执法工作，以确保税款的正常入库。其中，定期审计纳税人的账簿是最常见的税务执法手段之一。^[22]

一些国家政府（如土耳其、巴西，以及美国的加州）采用高科技的税票系统，旨在减少假税票的出现，并更有效地监管国内烟草生产商，以加强烟草生产信息的获取。该系统在烟草生产场地安装了电子监视扫描器，这些扫描器能够读取税票中的信息，并自动传输给财政部门。因此，税务管理部门可以实时获取有关卷烟生产的全部信息，包括生产数量、生产地点、生产时间、品牌等相关信息。所有这些信息都可用于追踪和监控烟草商的税源，以提高纳税人的税收遵从度。^[22]

电子税票，类似于印花税票，它有效地提供了烟草产品的税源监控信息，以防止逃税。电子税票记录了产品的品牌、制造商、生产地点、税票生成时间以及纳税人购买时间等信息，通过这些信息，可以轻松追踪烟草产品的整个生产过程。这两种高科技税票的主要区别在于，印花税票允许财政部门在卷烟生产过程中实时获取相关信息，而电子税票系统则要求烟草批发商向政府的授权单位提供一个序列号，并在授权单位验证和批准该序列号后，批发商才能添加加密密码和授权的电子税票信息。然而，政府的授权单位如何验证序列号目前还不是很清楚。最后，卷烟分销商负责将电子税票印在产品上，并将产品分发到各个零售点。^[22]

通常在税务征管水平较弱的国家，可采用在生产流程中现场稽查的方式进行产品数量“强制执行”。当税务官员认为纳税人有可能存在税务欺诈时，现场稽查的成本便会增加。不过，如果税务官员能够经常地去纳税人的各生产和经营地检查或是突击检查，便能极大地减少纳税人的税务欺诈行为。印度和格鲁吉亚在这方面有较成功的经验。在印度，税务部门向卷烟和比迪烟的生产企业派驻税务稽查员，每位稽查员每天要详细记录当天的生产量以及出厂量并将记录传给次日的稽查员；在格鲁吉亚，政府对烟草制品的生产、运输和存储都进行严格的监控。过去一些高收入国家也曾对征收消费税的产品实行严格的现场稽查制度 。例如，苏格兰曾经派税务官员掌管威士忌酒厂所有入口、出口以及所有重要生产场所进出口的钥匙。税务局派专员住在每个酒厂旁边，没有税务驻守员在场，任何人也不能打开酒厂的门。同样，酒厂的所有仓库也由税务部门派驻的官员负责开库和闭库。现在，英国主要是由仓库保管员负责日常的保管和清点，税务官员通过现场清点和审计来加强对消费税应税产品的管理。^[22]

为了提高纳税人的税收遵从度、减少非法贸易，很多国家政府都要求烟草制造商在烟草制品上贴上税票。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国家采用高成本高科技的办法来直接监控烟草商的生产情况。^[22]

很多国家都采用贴税票的方式来监控卷烟生产，并以此区分合法烟草制品和非法烟草制品，以提高纳税人的税收遵从度。没有贴上税票的产品通常被视为非法生产或走私品。然而，各国的贴税票方式存在差异。举例来说，越南要求卷烟生产企业生产的品牌，如果年产量达到5000万支以上并符合越南国家标准，都必须贴上税票。孟加拉国则一开始要求硬盒包装的卷烟贴税票，后来变更为所有卷烟都必须贴税票。乌克兰的规定是，边界和机场免税店销售的卷烟不需要贴税票，但必须贴上一种橘色标签，上面标明“仅供免税店销售”，以防止这些卷烟重新进入国内市场销售。塞尔维亚采用类似的做法，要求国内生产的品牌贴上红色税票，有执照的品牌贴上绿色税票，而进口品牌则贴上蓝色税票。^[22]

烟草公司通常会通过在税务局或相关授权机构购买税票或印花税票的方式来支付税票成本。税票的面值可以采用多种计价方式，例如按每支卷烟（如印尼）、每支雪茄或小雪茄、每千支卷烟（如欧盟国家），或者按每包装的一定数量卷烟，或者按烟草制品的重量每公斤来计算。^[22]

通常情况下，如果税票的成本相对较低，生产商或销售商会承担这一成本，并通过提高零售价格的方式将其转嫁给消费者。最初一些国家可能对税票成本提供补贴（如越南），但现在通常是由生产商先支付税票的成本，然后通过提高零售价格的方式将这一成本转嫁给消费者。^[22]

"现代经济学之父" 亚当·斯密（Adam Smith）在他的经典著作《国富论》（The Wealth of Nations）中明确指出，烟草制品既不是人们必需的日常生活品，又是一种被广泛消费的商品，因此可以被视为征税的理想对象。^[12]这个观点清晰地强调了烟草税与其他商品税相比具有两大独特的优势：

首先，烟草制品的需求弹性相对较小，这意味着提高烟草税可以有效地增加政府的财政收入。因为人们对烟草的需求不太会因价格上涨而大幅减少，所以税收增加的潜力较高。^[12]

其次，烟草消费会引发健康风险，并伴随着一定程度的“负外部性”，也就是说，吸烟不仅危害个体健康，还可能对周围的人造成不利影响。因此，征收烟草税不仅可以限制和减少烟草消费，还有助于减少社会上的健康问题和相关成本。^[12]

这些理由使得烟草税成为一种有效的财政工具，有助于提高政府的财政收入并促进公共健康。^[12]

烟草使用是全球可预防死亡的最主要手段。每年有近800万人的生命因烟草问题而死亡。在这个背景下，烟草税被认为是减少烟草消费和相关健康负担的全球最有效政策工具之一。^[23]

以下是烟草税的几个关键作用：^[23]

拯救生命： 烟草税的实施可以直接减少吸烟率，从而挽救更多的生命。每年有数百万人因吸烟相关疾病而丧生，通过增加烟草价格，可以降低吸烟者的数量。^[23]资源调动： 尽管烟草税被证明是目前最有效的烟草控制措施之一，但它的潜力远未得到充分发挥。根据有关卷烟价格和税收的数据，2018年全球卷烟消费税收入达到了3610亿美元，其中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贡献了1620亿美元。如果所有国家都将卷烟消费税税率提高到每包烟至少1美元的水平，那么全球卷烟消费税收入将增加1780亿至2190亿美元，增幅高达49%至61%。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将受益最多，其消费税收入将增长82%至103%，为这些国家提供额外的1330亿至1670亿美元的收入。^[23]解决健康不平等问题： 烟草税和增值税是有效的累进政策，因为它们对低收入吸烟者有积极的分配影响。这意味着，减少烟草消费和吸烟对于低收入吸烟者来说，不仅有助于改善他们的健康，还能减少他们的支出。^[23]减轻卫生系统负担： 全球烟草使用的经济成本于2012年达到1.4万亿美元。烟草税的实施可以减轻政府和卫生系统因烟草使用而产生的相关负担，为卫生系统提供了迫切需要的缓解。^[23]遏制烟草使用： 烟草税直接抑制了烟草使用，减少了吸烟者的数量。这对于减少烟草消费以及相关非传染性疾病的发病率具有重要作用，因为烟草制品是这些疾病的主要风险因素之一。^[23]烟草税与贫困：越来越多的国家研究表明，低收入人群对烟草价格的敏感度远高于高收入人群，也就是说，贫困人群对烟草价格的上涨更为敏感。因此，烟草税可能具有较强的累进性。此外，政府可以通过将从提税中获得的额外税收用于提供更多经济和社会福利，以解决贫困问题。这种做法有助于减轻贫困家庭的负担，同时通过减少吸烟，改善了他们的健康状况。^[24]烟草税与就业：大量研究已经明确表明，提高烟草税收或实施其他烟草控制措施不会导致净失业。高额烟草税减少了对烟草制品的需求，因此由此引发的任何与烟草相关的就业损失都可以在其他行业中找到新的工作机会来抵消。此外，那些因戒烟而节省下来的资金并不会从经济中消失，而是会在其他商品和服务上花费，从而在其他行业创造新的就业机会。^[24]

中国的烟草税制度最早可以追溯到1908年^[5]。新中国成立后，1994年确定了烟草消费税制度，随后在1998年、2001年、2009年和2015年进行了四次调整。初始的税率是根据1991年到1993年的税收情况制定的，按出厂价的40%征收。然后，在1998年，中国进行了烟草消费税改革，以促进烟草产品结构合理化，按照产品等级制定不同税率。一、二、三类烟的税率有所提高，而四、五类烟的税率有所降低。2001年，中国对计税基价、计税方式和税率进行了调整，将原来的三档税率改为两档，分别为50元以上的烟草产品征收45%的税率和50元以下的产品征收30%的税率，同时实行从价征税和从量征税相结合的方式。^[6]

2009年，国家税务总局发布通知上调了卷烟和雪茄的烟草税率，其中甲类卷烟上调幅度最大。到了2015年，中国一包卷烟的烟草消费税占零售价格的比例高达65.6%，超过了世界均值。根据TSXSIM Model的数据，这一税率调整在短时间内导致中国吸烟人数减少了500多万人。然而，2016年的一项研究表明，从全国范围来看，中国一包卷烟的平均价格仍然不到15元，仍然处于相对较低的水平。^[6]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相关法律法规，对于自产自用的烟草，其征税是基于纳税人生产同类烟草及其制品的销售价格来计算的。^[26]

如果没有同类烟草制品的销售价格可参考，那么计税是根据该烟草制品的成本和利润来确定的（这里的利润是根据中国烟草及其制成品的平均利润率计算得出的），计算公式如下：^[26]

该烟草制成品组成计税价格 = (成本 + 利润) / (1 - 消费税税率)^[26]

对于委托加工的烟草及烟草制成品，计税是基于受托方同类烟草及烟草制成品的销售价格来计算的。如果没有同类产品的销售价格可参考，那么计税是基于该烟草及烟草制成品的成本和加工费用来确定的，计算公式如下：^[26]

该烟草及烟草制成品组成计税价格 = (材料成本 + 加工费) / (1 - 消费税税率)^[26]

对于进口的烟草及烟草制成品，税额的计算是基于从价定率的方式进行的。在这种情况下，计税是基于该进口烟草及烟草制成品的组成价格来确定的，计算公式如下：^[26]

该进口烟草及烟草制成品组成计税价格 = (关税完税价格 + 关税) / (1 - 消费税税率)^[26]

英国被认为是全球烟草税税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其烟草消费税制度包括从价税、从量税，以及额外的增值税。在过去的30年里，英国多次上调了烟草税率。从价税自2011年以来一直维持在16.5%不变，而从量税则自2010年开始以每年3%至8%的增长率逐步上升。截至2017年，英国的烟草从量税已经超过每千支200英镑。增加消费税有助于减少烟草消费。数据显示，自2010年起，英国的总烟草消费量和人均烟草消费量都明显下降。^[6]2023年4月，英国财政大臣杰里米·亨特宣布，该国烟草税将上调15%，一包卷烟的平均价格从原来的12.84英镑涨到了14.73英镑。^[27]

法国自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大幅提高烟草消费税，一直持续到2015年，期间卷烟的绝对价格提高了三倍。这一税收政策的实施与肺癌死亡率的下降之间存在密切关联。从1990年到2015年，法国的男性肺癌死亡率下降了一半。^[6]

2012年10月1日，法国再次提高了烟草税，包括卷烟消费税的上调幅度达到6.5%，每包卷烟的价格增加了约0.40欧元。这一措施旨在减少吸烟率和烟草消费。^[6]

2016年9月，法国政府决定再次提高烟草税，这次主要是为了遏制青少年吸烟的趋势。手工卷烟的价格上涨了15%，相当于每包烟增加了1欧元的成本。^[6]

自1942年12月1日起，美国开始对烟草征收消费税，并采用联邦、州和地方三级政府分税制度。美国联邦政府对卷烟实行按支征收的从量消费税，同时各州和一些城市也有权征收烟草税。^[6]

在2009年4月1日，美国联邦政府提高了卷烟税，将税率每包提高了62美分，使得当年香烟的销售额下降了8.3%，创下了自1932年以来的最大降幅。研究发现，这一增税措施导致30天内吸烟的学生比例下降了9.7%到13.3%。此外，联邦卷烟税收收入从提税前12个月的68亿美元增加到提税后12个月的155亿美元，增加了129%。^[6]

根据2018年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的数据，美国成年人的吸烟率降至历史最低点，仅为14%。此外，提高联邦卷烟税的政策还减少了大约310万成年吸烟者，使青少年吸烟率立即下降了9.7%到13.3%，并防止了22万到28.7万名青少年成为吸烟者。^[6]

这些数据表明，美国的烟草税政策对减少吸烟率和改善公共健康产生了积极的影响。此外，根据实证研究结果，每提高10%的烟草税，呼吸道癌症的死亡率下降了1.5%。这些政策举措反映了美国政府对降低吸烟率和减少吸烟相关疾病的关切，并取得了明显的成果。^[8]

自1985年开始，日本对烟草实行了一种混合税收制度，同时征收从价税和从量税。然而，到了1989年，这一制度改为只征收从量税，并随后在1998年、2003年、2006年和2010年进行了四次增税，使从量税达到每支12.244日元。^[6]

尽管在1996年达到了3483亿支的卷烟销售量峰值，但随着日本成年人口减少和控烟形势日益严峻，卷烟销售量逐年以2%至5%的比率下降，直至2015年降至1833亿支。^[6]

在2015年，日本的烟草税收总额达到21857亿日元，约合1178亿人民币，占当年全国财政收入的2.2%。这表明烟草税仍然是日本国家税收的重要来源。^[6]

2017年，日本政府宣布计划自2018年10月起，逐渐提高每根香烟的税额，每年增加3日元，这一举措将在四年内逐步实施。^[6]

菲菲律宾总统阿罗约最近签署了一项提高烟酒消费税的法案。这项法案的实施预计每年将为菲律宾政府带来150亿比索至175亿比索的额外税收收入。根据这项新法案的规定，各类香烟的每包消费税将分别为2比索（低档）、6.35比索（中档）、10.35比索（高档）和25比索（最高档）。从消费税的角度来看，低档和最高档香烟的税率将分别增加90%，而中档和高档香烟的税率将分别增加20%。此外，未来每两年，各种档次香烟的消费税都将以3.6%和0.16比索的幅度逐步增加，而酒类产品的消费税将提高到20%至50%之间。这项烟酒消费税的修改是阿罗约总统提出的八项新税法之一。^[7]

值得一提的是，菲律宾在2013年1月1日实施了《罪恶税法》，该法将低价卷烟的税率提高了341%，导致政府当年的消费税收入增加了14%。这些额外的消费税收入中的85%用于全国医保覆盖，以及医疗设备的更新，惠及了约1400万户家庭。^[8]

2022年10月，中国财政部、海关总署、国家税务总局联合发布公告，自2022年11月1日起，电子烟将被纳入消费税的征收范围，成为一个新的征税目标。这项公告明确规定，在中国境内从事电子烟的生产（进口）和批发的单位和个人都将成为消费税的纳税人。电子烟的消费税将按照从价计算方式来征收，其中生产（进口）环节的税率为36%，批发环节的税率为11%。^[28]

公告进一步指出，生产、批发电子烟的纳税人将根据其销售额来计算纳税金额。对于电子烟的生产环节纳税人采用代销方式销售的情况，其纳税金额将按照销售给电子烟批发企业的销售额来计算。对于进口电子烟的纳税人，其纳税金额将按照组成计税价格来计算。如果电子烟的生产环节纳税人从事电子烟的代加工业务，需要分开核算持有商标电子烟的销售额和代加工电子烟的销售额；如果没有分开核算，将需要一并缴纳消费税。^[28]

自2000年电子烟进入美国市场以来，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的产品类别。截至2022年，美国已有29个州以及哥伦比亚特区对电子烟产品征税。尽管对于那些尚未征收电子烟消费税的州来说，电子烟税可能代表了一个未开发的潜在税收来源，但在短期内可能难以实现显著的税收收入。关于电子烟征税的方式，美国各州政府的相关政策各不相同，政府根据从价定率、从数量定率或者根据电子烟的类型（开放式和封闭式系统）采取不同的税率。^[29]

在批发交易税方面，明尼苏达州以95%的税率位居榜首，紧随其后的是佛蒙特州，税率为92%。而特拉华州、堪萨斯州、路易斯安那州、北卡罗来纳州和威斯康星州的每毫升税率最低，为0.05美元。^[29]

截至2022年7月1日各州对电子烟的税收情况，其中一些重要的方面包括：^[29]

印第安纳州是唯一一个在2022年开始对电子烟产品征税的州，税率占零售总收入的15%；^[29]加利福尼亚州除了将批发交易税提高到61.74%外，还增加了12.5%的零售税；^[29]科罗拉多州将批发交易税从30%提高到3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