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

殷素素是金庸武侠小说代表作《倚天屠龙记》中的重要女角色。她首次出场于小说第三章《宝刀百炼生玄光》，自杀退场于第十章《百岁寿宴摧肝肠》。^[2][3]殷素素是天鹰教紫微堂堂主，天鹰教教主殷天正之女，武当五侠张翠山之妻，《倚天屠龙记》男主角张无忌之母。她容貌清丽，肤白如雪，武功高强，能书善画。^[4]

殷素素最开始是以男装出场，以三千两黄金的酬劳请都大锦护送受了伤的俞岱岩回到武当。^[2]后来因为都大锦未能平安护送俞岱岩回武当，令俞岱岩手足俱废，出手杀了龙门镖局满门，与来此探查信息的武当五侠张翠山相见。^[5]第二天，殷素素再次与张翠山相见，并说自己也被令俞岱岩手足俱废的人使梅花镖所伤。张翠山为她治伤，两人情愫渐生。^[1]殷素素与张翠山在治伤之后，一起前往王盘山探查屠龙刀之事，在岛上遇到了明教法王之一的金毛狮王谢逊。谢逊夺走了屠龙刀，为了避免此事为人所知，用吼声使得在场除殷张二人的所有人神智错乱，又与殷素素和张翠山流落到冰火岛上。^[1][6]在冰火岛上，殷素素与张翠山在岛上成婚，育有一子，名唤张无忌。在生下张无忌后，殷张二人与谢逊结拜。^[6][7]流落到冰火岛的第十年，殷素素与张翠山终于回到了中原。武当山上紫霄宫前，各大门派逼迫张翠山说出谢逊及屠龙刀的下落，当张翠山得知爱妻曾伤害其三哥俞岱岩后羞愤自刎而死，殷素素亦跟着自杀殉夫。^[4][8][3]

殷素素是《倚天屠龙记》前十回中着墨最多的女性形象。作者赋予殷素素出众的美貌，高强的武功，尊贵的地位，以此塑造出了一个魔教妖女的形象。^[9]殷素素在于张翠山结为夫妇之后，性格有了转变。结为夫妇时，殷素素对天发誓：“日后若得重回中原，小女子随我夫君行善，绝不敢再杀一人。”在做了母亲之后，“心中慈爱沛然而生，竟全心全意地为孩子打算起来。”殷素素的人物定位由少女转向了妻子和母亲。^[7]

殷素素是明教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女儿。^[7]殷天正因明教第三十三任教主阳顶天失踪，明教内部为争夺教主之位纷争四起，愤而出走创立此教，因而江湖上认为天鹰教是明教的旁支。殷素素是天鹰教紫微堂堂主。^{[4][10][8][11]}

殷素素的声音娇媚清脆，肤白如雪，扮成男装的时候，原文描述其“青衫方巾，也作文士打扮，脸色甚为苍白，给碧纱灯笼一照，映着湖中绿波，寒水孤舟，冷冷冥冥，竟不似尘世间人”，“手白胜雪，玉颊微瘦，眉弯鼻挺，一笑时左颊上浅浅一个梨涡”。换回女装时“明媚清丽，难描难言”，可见殷素素是一个绝色美人。^[1][5]

殷素素能书善画，她在伞上画的水墨山水画十分精致，题的字则是卫夫人名姬帖的书法，虽然劲力不足，但清丽脱俗。^[1]不止如此，殷素素还娴于琴歌，曾以琴歌邀请张翠山谈话。^[5]

殷素素武功高强，善使暗器蚊须针。在书中，殷素素曾以数十枚细如牛毛的银针竟将一只大瓷瓶打得粉碎，书中对这一手功夫评价为“骇人耳目”，可见殷素素的暗器功夫极强。^[2]

殷素素为人聪明且狠辣，她出手杀死龙门镖局满门，嫁祸张翠山，可以看出其狠辣的一面。她在临死前保住谢逊的秘密，令武林中人彼此猜忌，也能看出其聪明的一面。^[2][3]

殷素素最开始是以男装出场，她用蚊须针伤了武当三侠俞岱岩，骗过屠龙刀。而后将俞岱岩托付给龙门镖局的都大锦，以三千两黄金的酬劳请都大锦护送受了伤的俞岱岩回到武当，并威胁都大锦，如果不能顺利护送，将杀得龙门镖局鸡犬不留。^[2]

殷素素因为都大锦未能平安护送俞岱岩回武当，令俞岱岩手足俱废，出手杀了龙门镖局满门，与来此探查信息的武当五侠张翠山相见。她初见张翠山时青衫方巾，做文士打扮。初见张翠山时，书中描述她“侧面脸色甚为苍白，给碧纱灯笼一照，映着湖中绿波，寒水孤舟，冷冷冥冥，竟不似尘世间人”。她邀请张翠山与她同舟，张翠山上舟之后发现她是个女子，顾忌礼教大防，就立刻退走。^[5]第二天，殷素素再次与张翠山相见，张翠山问她俞岱岩的伤势来源，她隐瞒了自己伤了俞岱岩的情况，只说是在江畔救起，并说自己也被令俞岱岩手足俱废的人使梅花镖所伤。张翠山为她治伤，两人情愫渐生。^[1]

殷素素与张翠山在治伤之后，一起前往王盘山探查屠龙刀之事，在岛上遇到了明教法王之一的金毛狮王谢逊。谢逊夺走了屠龙刀，为了避免此事为人所知，用吼声使得在场除殷张二人的所有人神智错乱，又把殷素素和张翠山带到一个大海中，意图找寻一个小岛来参悟屠龙刀的秘密，后遭遇海难，流落到冰火岛上。^[1][6]在冰火岛上，殷素素与张翠山在岛上成婚，育有一子，名唤张无忌。在生下张无忌后，殷张二人与谢逊结拜。^[6][7]

流落到冰火岛的第十年，殷素素与张翠山终于回到了中原。见过亲眷，参加了张三丰的百岁寿宴。武当山上紫霄宫前，各大门派逼迫张翠山说出谢逊及屠龙刀的下落，当张翠山得知爱妻曾伤害其三哥俞岱岩后羞愤自刎而死，殷素素亦跟着自杀殉夫。^[4][8][3]

殷天正是殷素素的父亲。殷天正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中的第二位，也是最年长的一位。殷天正以其长眉胜雪、鼻似鹰钩和绝技“鹰爪擒拿手”而闻名，被称为“白眉鹰王”。^[6]

张无忌是殷素素与武当派武当七侠之一张翠山的儿子，明教四大法王金毛狮王谢逊的义子，中土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12]

殷野王是殷素素的哥哥，天鹰教教主殷天正之子，天鹰教天微堂堂主，张无忌的舅父，掌法刚猛精正，性情多变且又风流。^[4]

张翠山是殷素素的丈夫，张无忌的父亲，也是武当派张三丰的爱徒，武当派武当七侠之一。他以一对铁钩与判官笔为武器，绰号为“银钩铁划”，擅长倚天屠龙笔法。^[2]

谢逊是殷素素的义兄。谢逊在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中排行第三，因其满头金发，又擅长狮子吼，故绰号金毛狮王。^[1]

殷素素乃天鹰教教主殷天正的女儿，作者对于殷素素的刻画耗费了不少笔墨，造就了一个复杂多面的妖女形象。殷素素拥有美貌、武功、地位和性格，且才貌具备、敢爱敢恨、雷厉风行、伶俐动人。但作为天鹰教教主座下第一人，同时殷素素办事心狠手辣。^[13][14]殷素素与张翠山的江畔初见，她琴词俱佳，容貌清丽，令张翠山自惭形秽。后来一步步地令张翠山动心，感情上占据了绝对的主动，表现出她敢于追求幸福的一面。而殷素素为了挑起少林武当的争斗，不惜杀死龙门镖局十几口人和少林僧人，又表现出了心狠手辣的一面。^[15]

殷素素在爱上张翠山之后，便和其在冰火岛结为夫妻，过着“男耕女织” 的日子。在张翠山找着机会逃离冰火岛时，殷素素满心犹豫，担心回归中原后，是否还能和心爱之人厮守白头，那个豪气刁蛮的“魔女”形象渐渐被爱情磨平棱角，在荒无人烟的小岛上过起了“相夫教子”的生活。并且殷素素也曾到对天发誓：“日后若得重回中原，小女子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随我夫君行善积德，绝不敢再杀一人，若违此誓， 天人共弃。”^[14]可见殷素素早已没了“魔女”的影子，并且在做了母亲之后，“心中慈爱沛然而生，竟全心全意地为孩子打算起来。”殷素素的人物定位由少女转向了妻子和母亲。^[7]

作者对殷素素和张翠山的情节描写与本书的男女主角赵敏和张无忌有所类似。殷素素与赵敏出场同为女扮男装^[2][16]，二人又是同样的聪明狠辣，亦正亦邪。与张翠山/张无忌同样属于敌对阵营，同样对张翠山/张无忌情深一片，为此放弃原有的社会地位，一心追随情郎，作者有意使用了镜像的写作手法，将殷素素的形象跟赵敏的形象对应了起来。^[4][17][3]

张翠山：“在这当口，这姑娘还如此横蛮刁恶，将来不知是谁做她丈夫，这一生一世可有苦头吃了。”^[1]

张无忌：“妈妈为什么这般喜欢让人受苦？义父的眼睛是她打瞎的，俞三师伯是伤在她手下以致残废的，临安府龙门镖局全家是她杀的。妈到底是好人呢，还是坏人？不管她是好人坏人，她是我妈妈。”^[18]

文学评论家曹正文评价殷素素为：“殷素素之可爱，不仅由于才貌双全，而且由于她是个深情的女子。她原是天鹰教主之女，武功谋略之高都不在任盈盈之下，但她与张翠山一见之下，却为他“英姿飒爽”所动，不惜抛弃一切，以身相随。后来与张翠山相伴于孤岛之上，尽管受尽苦难，却无半点怨言。正因为她有难得的真情，名门正派的张翠山才会置清规戒律于度外，与殷素素结百年之好。”^[19]作家潘步钊评价殷素素为：“同是任性乖戾，被视作妖女，任盈盈、殷素素和赵敏有异样的爱恨。”^[20]腾讯“大家”专栏作家六神磊磊评价殷素素为：“和朱九真比，殷素素正好相反。她的人生不是向内打开的，而是向外打开的。类似朱九真那样的小姐生活是不能满足她的。如果把殷素素关在一座豪宅里，整天只能和八九十个仆人打交道，她会疯的。只有真正的险恶江湖才能让她好奇和兴奋。她是真的有野心，真的贪恋权力。她深度介入了父亲的事业。”^[21]

殷素素嘴巴动了一会，却没发出一点声音。空闻问道：“甚么？”殷素素道：“那金毛狮王谢逊，他是躲在……”“躲在”两字之下，声音又模糊之极，听不出半点。空闻又问：“甚么？”殷素素道：“便是在那儿，你们少林派自己去找罢。”^[33]

她抱着无忌，低声道：“孩儿，你长大了之后，要提防女人骗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将嘴巴凑在无忌耳边，极轻极轻的道：“我没跟这和尚说，我是骗他的……你瞧你妈……多会骗人！”说着凄然一笑，突然间双手一松，身子斜斜跌倒，只见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原来她在抱住无忌之时，已暗用匕首自刺，只是无忌挡在她身前，谁也没有瞧见。^[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