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莲飘飘

电影《榴莲飘飘》是2000年香港导演陈果编剧执导，秦海璐、麦惠芬等主演的剧情片。^[1]2000年9月8日，该片首次在意大利威尼斯电影节上映，^[1][5]于2000年11月16日在香港上映。^[1]

影片讲述了一个来自中国东北的女孩秦燕，持双程证来到香港做妓女挣钱。期间秦燕与从内地偷渡到香港的女孩阿芬相遇，二人在异乡成为朋友。秦燕在香港的签证到期后，回到故乡开启了新的生活。^[1][4]

《榴莲飘飘》是陈果导演的"妓女三部曲"中的第一部作品，也是《细路祥》里阿芬这条人物线索的延续^[6]。该片获得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提名，在第38届台北金马奖中获最佳剧情片奖、最佳女主角奖、最佳原著剧本奖、最佳新演员奖，获第20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编剧、最佳电影等多个奖项^[1]。

阿芬（麦慧芬饰）来自深圳，和家人偷渡来到香港，居住在一个狭窄的出租屋里。每天都躲藏在油尖旺区一个狭窄的后巷，日复一日地帮餐厅洗碗。^[1][5][7]

21岁来港的秦燕（秦海璐饰）来自中国东北，学过九年京剧，她拿着三个月期限的双程证来到香港，因找不到工作便在香港做起了皮肉生意。在香港三个月的时间，为了挣钱秦燕非常卖命地接客。秦燕的生活很简单，每天除了住处、茶餐厅和酒店三点一线，她没有走出旺角半步。^[1][5][7]

常常跟在秦燕身后的阿熏是秦燕和嫖客之间的中介，在一次护送小燕的途中阿熏遭人报复，被人用榴莲袭击倒地。这一幕正好被阿芬和她妈妈看见，她们纠结着是否应报警，这也使秦燕和阿芬第一次有了交集。阿芬和秦燕第二次相遇时是两人在一起躲避警察，随后秦燕放弃躲避，主动出面应对警察，这让阿芬躲过了警察的盘问。此后，阿芬和秦燕有了更多交流，二人也日渐熟悉，秦燕离开香港前，将家乡的地址给了阿芬，让阿芬日后写信给她。^[1][5][7]

影片上半段描绘的是香港市井景象，下半段展现的是小燕的故乡牡丹江市的生活场景。回到故乡后，秦燕为满足父母的虚荣心办了宴席请客，这让家乡的人们羡慕不已。后来秦燕与丈夫离婚，她打算用在香港挣的钱做服装生意。一天，秦燕收到了阿芬从深圳寄来的榴莲和书信，在阿芬的书信中，秦燕得知阿芬一家人被遣返回了深圳。而秦燕的朋友和表妹也选择离开家乡到南方发展。电影的最后，秦燕重操旧业，在街头表演了一段京剧《天女散花》，仿佛再次回到了生命的起点。^[1][5][7][8]

曲名作词作曲/原创音乐演唱类型《你我她他》陈果林华全向丽、孟戈主题曲South East Asia in the North（东南亚在北方）/林华全、朱庆祥/插曲Drifting(漂流)/林华全、朱庆祥/插曲Peking Jazz(爵士京剧)/林华全、朱庆祥/插曲Leaving(离家)/林华全、朱庆祥/插曲Friends(朋友)/林华全、朱庆祥/插曲Taste In My Heart （百般滋味在心头）/林华全、朱庆祥/插曲

参考资料：^[9][10][2]

陈果拍《细路祥》时，在香港旺角看到满街都是大陆来的妓女，于是他决定延续着《细路祥》故事里阿芬这条线索写故事。在写妓女小燕时，陈果采访了许多妓女，了解到她们人生中的心酸与无奈。正是香港底层社会里存在的真实现象，启发了陈果拍摄这样一部现实主义色彩的电影。^[6][11]

《榴莲飘飘》里的演出者都是非职业演员。陈果在为《榴莲飘飘》选择主角时寻找了三个月的演员也未找到合适的。那时他通过一个制片找到了秦海璐，秦海璐与剧中女主角的经历有相像之处，又是一名受过专业教育的新人，陈果一眼相中了秦海璐独特的气质，他找到秦海璐，在中戏旁的一家面馆里，陈果对秦海璐讲了这个故事（《榴莲飘飘》没有剧本，只有一个故事大纲^[8]），让她演女主角秦燕。进组前秦海璐还因为志不在此和“性工作者”的角色有点犹豫，最后在老师常莉的“激将法”下，拼着一股要强的劲，决定进组出演电影中的女主角秦燕。《榴莲飘飘》是秦海璐参演的第一部电影，在这之前她从未接拍过电影电视或广告，凭借在《榴莲飘飘》中的表演，秦海璐获得2001年第38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女主角奖，第20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新演员奖。^{[1][12][13][8]}

秦海璐为了演好《榴莲飘飘》里的妓女，她特地在酒吧与现实中的妓女聊天，还到香港茶餐厅里观察妓女，发现她们一有空就猛吃东西。^[14]

《榴莲飘飘》前后两段拍摄对比分明，前半部分是以香港"声色犬马、龙蛇混杂"的砵兰街为背景，描写此处糜烂和荒谬的一面，并伴有大量摇镜和即兴的表现手法，力求突出砵bō兰街的生活实感；后半部分是在牡丹江市拍摄，电影转用恬淡自然的拍摄手法，表现小燕回到故乡后淳朴的生活图景，与香港的陋巷、烟雾弥漫和手机铃声响不停的茶餐厅，所构成的物欲横流的生活图像，形成强大的反差。^[15]

制作公司Canal+（法国）嘉联娱乐亚洲有限公司（中国香港）Nice Top Entertainment（中国香港）发行公司 Mongrel Media（加拿大）Slovenska Kinoteka（斯洛文尼亚）

参考资料：^[16]

上映/发行日期（细节）上映地区2000年9月7日意大利2000年9月15日加拿大2000年11月3日英国2000年11月16日中国香港2001年1月29日荷兰2001年4月5日美国2002年4月13日日本2002年10月18日荷兰2002年11月7日马来西亚2004年6月25日菲律宾

参考资料：^[5][16]

2001年，《榴莲飘飘》在台湾地区票房收入为：4266美元（2001年12月21日-2001年12月23日）；^[17]在香港累计票房收入为：523,015港币（2000年11月16日 - 2000年12月20日）。^[2]

获奖时间颁奖方奖项获得者备注2000年第57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 金狮奖《榴莲飘飘》提名第7届香港电影评论学会大奖 最佳电影获奖最佳女演员秦海璐获奖2001年第6届香港电影金紫荆奖 最佳女主角获奖最佳导演陈果提名最佳编剧获奖最佳影片《榴莲飘飘》提名第20届香港电影金像奖 最佳电影提名最佳编剧陈果获奖最佳导演提名最佳美术指导田木提名最佳女主角秦海璐提名最佳新演员获奖第38届台湾电影金马奖 最佳女主角获奖最佳新演员获奖最佳剧情片《榴莲飘飘》提名最佳导演陈果提名最佳原著剧本获奖最佳剪切田十八提名最佳原创电影歌曲《你我她他》提名

参考资料：^{[1][4][3][18]}

①《榴莲飘飘》作为香港导演陈果的妓女三部曲的首部，从一个由内地到香港打拼的妓女，关照出生活在底层人的真实生活，同时也反射出香港回归后的一种社会现象。这是一部具有较强纪录风格的影片，人物极度真实的再现了底层人们的生活场景，和他们拼搏挣扎的生活信念。如同影片中的一段场景，为了孩子的生日父亲买了一颗榴莲，全家人围着臭臭的榴莲进行争论。他们努力的生活、工作，然而却无法承担更多的生活快乐。那些年幼的孩子穿行在丑陋的街巷里，日日为着生活辛苦的工作。而他们满目看到的是从他们身边走过的妓女。他们从那种无奈的生活里感受到了无可回避的身份：在香港他们只是过客。影片后半段却对准了那位妓女的家乡，一个平庸的内地城市，人们都在金钱和生活面前变的麻木，似乎无人去追究那位妓女的真实生活，而看到的只是她从香港赚到了钱。这甚至成为很多年轻女孩的向往，并沿着她的脚步追寻过去。而生活的残酷和冰冷，却被淹没了。无意之间，影片把现实展示的如此无情。（搜狐娱乐评）^[19]

②《榴莲飘飘》在剧情上，跟《细路祥》有某些连续性，不过这出戏开始了你另一个三部曲，你命名为"妓女三部曲"。我看过之后，有一种非常震撼的感觉。写性工作者的电影，香港很多，但是很少看到有导演像你这么处理这个故事的。你对那些性工作者完全没有一种歧视的描写，她们只是因为出于某种生活境遇进入到钵兰街那样的红灯区里，只要她们走出去了，回到她们本来的生活里，她们又成为本来生活里那样的好女孩。电影的后半部，写到那个舞蹈演员在钵兰街做妓女赚到钱，回到东北老家，她把过去的一页埋在心底，开始新生活，她恢复了本来的面目，非常善良，有自己的事业追求。（1905电影网张文中评）^[6]

③这就是《榴莲飘飘》，它没有太明确的立意和观点，但整部电影让人心头微微震动，被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包围着，这是普通女性的普通命运，在不同的地域和不同的时空之下显得如此平常又如此让人唏嘘。在导演的镜头里，秦燕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秦燕的未来是什么样，我们一无所知，正如我们从未如此细腻而近距离地了解一个陌生人的心路历程。秦海璐在接受金马奖的后台采访时曾经说对她们“几分理解几分悲悯”，也许是最恰当的注脚。（澎湃新闻评）^[8]

④秦海璐悟性高，基本上贡献出了陈果想要的感觉，没有任何表演痕迹，仿佛她就是在这市井勾栏里生活过的人，也恰当地表现出了内地人与香港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感觉.（澎湃新闻评）^[8]

影片《榴莲飘飘》流传广泛却被中国内地禁止公映，理由是内容不够阳光，有违社会主义的主流思想道德等。^[20]

由于《榴莲飘飘》是在中国大陆牡丹江偷拍的，违反了中国《电影管理条例》，属非法电影。2002年4月23日，《榴莲飘飘》作为违规入境偷拍的影片之一被国家广电总局电影局点名批评。国家广电总局电影局向香港导演陈果提出了警告，并致函香港导演工会希望引起其足够重视 。该局国际交流处负责人称，参与其拍摄的影人及机构将受到相应处罚。^[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