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行者

电影《无间行者》（英文名：The Departed）是由马丁·斯科塞斯执导，威廉·莫纳汉、麦兆辉、庄文强编剧，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马特·达蒙、杰克·尼科尔森、马克·沃尔伯格、马丁·辛等主演的一部惊悚犯罪剧情片，影片于2006年9月26日在美国纽约首映。^[2]

影片翻拍自2002年中国香港电影《无间道》，讲述了美国波士顿南部的警察局和黑帮互相在对方组织中安插卧底，多次行动失败让他们觉察并决定找出身边的卧底，卧底科林和比利不得不展开生死较量的故事。^[3][4]

截止2022年12月1日，《无间行者》累计全球票房约2.9亿美元。影片在第79届奥斯卡金像奖中获得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改编剧本、最佳剪辑奖。^[5][6]

南波士顿，黑帮老大弗兰克·卡斯特罗（杰克·尼科尔森 饰）决定将少年科林（马特·达蒙 饰）培养成警局卧底，科林长大后顺利考入警校，并与比利（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饰）同期毕业。科林成为了州警，加入了特别调查组，而有黑帮家族背景和暴力倾向的比利则被特别调查组的昆南（马丁·辛 饰）和迪克曼（马克·沃尔伯格 饰）安排到卡斯特罗身边做卧底。

母亲去世后，无牵无挂的比利接受了卧底任务，为了让警校出身的他身份更可信，昆南和迪克曼安排他留下恶意伤人的案底。出狱后他和表哥（凯文·考利甘 饰）卖毒品，表哥在酒吧见卡斯特罗的手下法国佬（雷·温斯顿 饰）时，比利故意打伤酒吧客人吸引法国佬的注意从而接近卡斯特罗。比利打伤了两个向超市老板索要保护费的普罗维登斯黑帮分子，普罗维登斯黑帮要报复比利，卡斯特罗在验证比利身份的清白后庇护了他。卡斯特罗杀死了这两个黑帮分子，并示意科林嫁祸他人。

比利跟着法国佬做事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他催促昆南和迪克曼抓捕卡斯特罗，昆南和迪克曼告诉他卡斯特罗要将被盗的微处理器卖给中国，警方准备在卡斯特罗交易时将其抓获。交易当天科林提前通知了卡斯特罗，虽然有比利暗中相助，但还是让卡斯特罗逃走了，卡斯特罗也从这次事件中意识到自己身边有卧底。卡斯特罗和科林决心要找出卧底，感到威胁的比利决定抢先找出卡斯特罗安插在警局的卧底，他跟踪卡斯特罗发现了科林的踪迹，科林甩掉了比利。科林派警局的人监视昆南，同时通知卡斯特罗的手下卧底正在和昆南见面，为了掩护比利逃走，昆南被卡斯特罗的手下杀死，迪克曼怒而辞职。

科林通过昆南的遗物发现卡斯特罗其实是FBI的线人，他用昆南的手机联系比利，告诉比利自己接替了昆南的工作。在比利的帮助下，警方击毙了卡斯特罗的手下，确定卡斯特罗没有向FBI揭发自己的身份后，科林杀死了卡斯特罗。比利回到警局想恢复自己的身份，意外发现科林是卧底，比利劫持了科林，却被另一个卧底杀死，科林杀死卧底，将一切都推到他身上。最终，迪克曼在科林家中埋伏并杀死了他。

在香港电影发展史上，警匪片可以说是绵延最久的一个类型，而刘伟强导演的《无间道》系列无疑是香港警匪电影的里程碑，将警匪片的美学风格从倾向暴力动作为主，转向复杂的情节和紧张的智斗，彻底改写了香港警匪片的创作方向。2002年，《无间道》上映一周便获得2078万港元的票房收益，吸引了超乎预期的观众人次，票房最后达到710万美元，是同期发行的《英雄》的两倍。几个月之内,《无间道》前传《无间道Ⅱ》和第三部《无间道Ⅲ之终极无间》拍摄完成，并于2003年推出。^[7][8]

《无间道》的创新在于将叙事焦点从警察与黑社会之间的善恶冲突转移到双方卧底对警察身份的争夺上。警方卧底陈永仁（梁朝伟 饰）的行为动机是找出隐藏在警方的黑社会卧底从而恢复自己的警察身份，黑社会卧底刘建明（刘德华 饰）的行为动机与之相对应，同样是找出社团中的警方卧底从而保住自己的警察身份。双方围绕这一叙事核心，展开了一场紧张刺激、生死一线的智慧之争。陈永仁与上司黄志诚（黄秋生 饰），以及刘建明与老大韩琛（曾志伟饰），四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彼此牵制的关系网。每个人的行动都有可能引发四人关系的变化。在黄志诚被害后，陈永仁与刘建明之间的对立关系转为合作，又因陈永仁发现刘建明真实身份而回到对立关系中，并引发冲突到达戏剧性高潮及其结局。^[7]

《无间道》不仅取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还获得了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导演、最佳电影等奖项，引起了好莱坞的注意，美国制片方在购买版权后将故事移植到了美国波士顿，黑帮争抢地盘变成了不同族裔黑帮争斗，营造出了一个对美国观众来说可信又具有现实感的故事。片中黑帮老大与禁酒时期第一个爱尔兰裔黑帮老大弗兰克同名，是对这位历史人物的影射。本片还借鉴了波士顿警界的真人真事，一样是警匪勾结，昔日明星探员沦为阶下囚，与电影剧情呼应。《无间行者》导演马丁·斯科塞斯是意大利移民后裔，他的作品真实反映了移民及其后代的生活，他擅长黑帮片，也因而被选中来翻拍《无间道》。除了故事背景的本土化和明显的导演个人色彩以外，本片还有许多小的改动，这些元素都让它更加符合好莱坞审美和价值观，从而褪去香港警匪片的外衣，成为一部真正的美国电影。^[9]

《无间道风云》剧本于2004年初步完成，故事背景定于美国波士顿，同时导演马丁·斯科塞斯确认执导。^[10]同年7月，英文片名正式确定为《The Departed》。^[11]

故事最吸引马丁·斯科塞斯的地方是善恶边界的模糊感，他确定了自己的电影是一个关于信任和背叛的故事，并把基于美国“911事件”后的绝望感投射在电影创作中，试图呈现一个没有道德的世界。因为他个人对爱尔兰人有亲近感，所以故事中的黑帮选择了爱尔兰黑帮。^[12][13]

威廉·莫纳汉在改编剧本前没有开过原版电影《无间道》，他的改编只根据一版从中文翻译成英语的原剧本，他确立的主题侧重于讲述人在进入歧途后所酿成的悲剧。^[14]

《无间道风云》立项之初，分别扮演原版刘德华和梁朝伟角色的两位男主角分别是布拉德·皮特和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但在2004年7月，马特·达蒙接替布拉德·皮特，确认出演以原来刘德华扮演的刘建明为原型的角色。^[11]而实际上，马特·达蒙和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通过抛硬币的方式决定了他们分别出演哪个角色，他们把两位主角比作是硬币的两面。^[15]

马特·达蒙看过《无间道》并认可刘德华的表演，但基于《无间道风云》有着不一样的故事环境，他在表演上设法避免和刘德华雷同。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在拍摄本片前从未去过波士顿，为了更好地塑造角色，他前往波士顿了解当地的亚文化，以及去拜访一些来自南波士顿且在20世纪80年代生活过的人。为了拍摄本片，迪卡普里奥放弃了《特务风云》的片约。^[16][13]14

饰演警察迪格南的马克·沃尔伯格曾和一些美国警察打过交道，这些经历帮助他更好地饰演角色。基于角色的张扬个性，马丁·斯科塞斯授意马克·沃尔伯格除台词之外可以有更多个人发挥，结果马克·沃尔伯格惹怒了其他人，导致他和剧组同事相处得不算好。^[17]

杰克·尼科尔森此前出演了一系列喜剧，他想接一个有趣的反派角色，与马丁·斯科塞斯和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见面后，他接下了弗兰克这个角色，他认为弗兰克是罪恶的终极化身。他加入剧组后，他的角色也被改写以便给他更多的戏份。杰克·尼克尔森的许多内容都是即兴创作的，他被允许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来增加这个角色的不可预测性。比利和弗兰克谈话的那场戏剧本很宽松，拍摄时发生了很多意外，包括弗兰克掏出了枪。^[18]

为了更好为诠释“科林”一角，马特·达蒙与波士顿的警察相处了数周，被传授了真正的警方程序，比如如何搜身，还跟随警察参与了扫毒行动，这个独特的经验让他受益匪浅，提供不少灵感。扮演精神科医生曼德琳的维拉·法米加特意见了一位真正的洛杉矶警局精神科医生，医生看了剧本后告诉她，曼德琳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做错了。马丁·辛是最后一批确定的演员之一，他之所以同意出演这部电影，是因为他想和马丁·斯科塞斯合作。^[18][19]

影片于2005年4月开机，同年8月杀青。^[20]

马丁·斯科塞斯想在故事发生地马萨诸塞州波士顿拍摄本片，但本片大部分场景是在纽约拍摄的，部分原因是考虑到制作和政治问题，部分原因是纽约有15%的电影制作税收抵免。剧组2005年6月在波士顿拍摄了3周，8月又拍摄了3周。在这部电影获得成功后，马萨诸塞州为电影制作制定了25%的税收抵免。为了协调档期，剧组一开始就拍摄了马克·沃尔伯格的场景，维拉·法米加的镜头则是在最后拍摄。影片开头的教室、警校毕业会、射击场都是在影片拍摄接近结束时于纽约州立大学海事学院拍摄的。葬礼现场是在纽约布鲁克林的格林伍德公墓拍摄的，马丁·斯科塞斯也在那里拍摄了《纽约黑帮》。^[18]

杰克·尼科尔森在拍摄中提出了不少意见，为了让角色更加狠辣，他得到了马丁·斯科西斯的同意，对剧本作出了修改。在片场他还建议使用假的人体器官，在一场会议桌的戏拍完后，他认为自己演得不够不够咄咄逼人要求重拍，他让道具师为他准备了手枪，火柴，威士忌等道具，得知此事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因此更快速地找到了表演的感觉。^[15][21]

马丁·斯科西斯在正式拍摄时没有按照剧本按部就班，他等演员进入状态后，基于即兴表演的机会，通过演员之间的碰撞，挖掘出角色的更多可能性。^[22]

《无间行者》将时间设置在上世纪60-70年代的美国波士顿, 以爱尔兰黑帮战胜了意大利黑帮后, 同公权力的对立为背景展开叙事，侧面反映上世纪70年代黑帮和FBI“合作发财”的真实事件。马丁·斯科塞斯在影片中直接表达的主题是真实描绘美国社会的腐败与罪恶，影片中没有鲜明的正义形象, 警察的标志混淆，从更深的社会层面来讲, 这是对公权力的代表政治以及黑暗势力间暗箱操作进行的抨击。^[24]

影片虽然翻拍自港版《无间道》，但主题并不完全相同。港版《无间道》的片名取自佛经，意为“无间地狱”，身陷无间地狱之人，必将永远遭受痛苦，求死不得，万劫不复，也是这部影片的基本立意。本片英语原名 The Departed 本义是“死者”或“离去之人”。与港版相比，《无间行者》的结尾发生重大的改变，随着主要人物的相继死去，人物自身难以承受的煎熬与痛苦也随之消弭，在这里死亡是救赎而不是无间地狱。^[25]

影片人物相比原版有了很大的改动，为了突出迪克曼警官这一形象, 导演为他设计的台词既经典又耐人寻味, 粗俗又滑稽，不仅透露出他的为人处世风格, 同时也是他对工作的态度，三言两语就表现出他个人洒脱、豪放的性格。最后，导演把惩罚恶人、为同事复仇的任务交给迪克曼，由他对恶人进行死亡的救赎。^[26]

对科林这一人物做出的改动是导致美国版的主题改变的根本原因。为了表现科林对地位和权势的向往，影片为他设定了一个心驰神往的标志性建筑，三次让他眺望灯塔山大厦的金色圆顶，最后他被迪克曼击毙时也给了金色圆顶镜头，分别代表着遥远的梦想、成功的标识、崇高权利、贪婪的欲望。科林杀死弗兰克的动机是弗兰克是联邦调查局的线人并且弗兰克总是以父亲的威名对他发号施令，而原版则是出于良心未泯，如此一来, 科林击毙弗兰克的正义性大打折扣。结尾科林死于迪克曼的枪下，说明影片依然将他定性为恶人，他的结局是罪有应得。^[25]

较港版相比，美版保留了原有的人物设定和重要情节，增加了大量暴力镜头和粗口，美学风格呈现更为血腥暴力。在最引人注目的天台博弈戏份中，比利与科林直接来了一场拳拳到肉、头破血流的生死厮杀。暴力在西方人的眼中是两个人完全的身体对抗，是用身体的力量证明给对方看到底谁最强大，输赢分明，这样的暴力镜头运用简单直接，每一次暴力都将剧情推向一个新的小高潮。但暴力和粗口过多也是本片无法引进中国内地的原因之一，在香港上映时本片被定级为限制级，16岁以下儿童被要求由家长陪同观看，港版主演刘德华也曾批评本片粗口过多，不宜儿童观看。^[3][26][27]

在剪辑师塞尔玛·斯昆梅克的把控下，《无间道风云》的剪辑不仅干净利落，而且叙事的时空不断交错扩张。例如在奎南和迪格南招募比利的一幕中，斯昆梅克以三人所在的办公室为主场景，在过程中插入了比利母亲去世的闪回记忆，交代比利做警察和答应招募的理由，同时还加入了科林在警察局平步青云的境遇对比。如此剪辑可以增加电影的叙事张力，还点出了比利和科林“两面一体”的弦外之音。^[22]

作为出品方之一的寰亚公司试图将《无间道风云》送审到中国内地上映，但因片中贩卖军火的情节，以及诸多暴力元素，而马丁·斯卡塞斯拒绝对影片作出修改，故未能通过有关部门的审查。^[28]直到2007年4月，经过删减的《无间道风云》通过文化部审查，通过DVD发行进入中国内地，其删减内容不超过5分钟。^[29]

本片投资高达9000万美元，在北美正式上映后随即以2700万美元成绩获得北美电影票房周冠军，不仅叫好而且叫座，美国各大媒体均一致给出接近满分的高度评价，在本片的带动下，美国电影总票房比去年增加了16个百分点。在香港上映的成绩也属不俗，上映三天已有300多万港元，仅以微弱差距输给《宝贝计划》，位列香港排行榜亚军。截止2022年12月1日，本片累计全球票房约2.9亿美元。^[5][30][31]

上映国家及地区上映时间票房（截至2023年5月）北美2006年10月6日132,384,315美元英国2006年10月6日24,887,792美元法国2006年11月29日14,200,000美元德国2006年12月7日12,157,627美元意大利2006年10月27日12,237,244美元西班牙2006年10月27日13,905,443美元巴西2006年11月10日4,270,000美元韩国2006年11月23日4,000,000美元日本2007年1月20日13,139,799美元中国香港2006年10月5日1,039,728美元中国台湾2006年10月6日1,210,000美元

杰克·尼科尔森饰演的弗兰克·卡斯特罗原型是美国臭名昭著的爱尔兰帮派头目詹姆斯·布格，曾受到詹姆斯·布格迫害的受害者亲友对《无间道风云》赋予弗兰克英雄式的塑造感到不满，认为电影美化了残酷的现实真相，会对受害者家属造成伤害。撰写揭露詹姆斯·布格有关书籍《布格兄弟》的作者卡尔认为电影遗漏了有关布格的许多重点，并且现实中很少有卧底警察会像故事中那样接近黑帮老大。^[34]

“这部电影之所以成为斯科塞斯的电影，而不仅仅是翻拍，还在于导演对演员、场景和能力的运用，以及影片隐藏的主题，一部电影重要的不是剧情本身而是在于如何去表现剧情。”——罗杰·艾伯特（Roger Ebert）（《芝加哥太报》影评人）^[35]

“尼科尔森作为野蛮父亲的状态很好，并为威廉·莫纳汉剧本中的某些台词提供了无与伦比的趣味。”——安东尼·奎因（Anthony Quinn）（《独立党》影评人）^[35]

“很多人说我当年不够奸，马特·达蒙就奸得出面！个个都演得不错，但粗口太多，最不喜欢的是将郑秀文和陈慧琳两个角色变成一个人（曼德琳），我不觉得两个男主角会喜欢同一个女人。我会给这部电影8分，可以看一下。”——刘德华（港版主演，著名男演员、歌手）^[36]

对于整部影片，精致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氛围，不是影像的，而是人物内在的心理上的氛围。马丁的翻拍对压抑的镜像做得十分成功，但对人物剧本上的改动显然缺少了一些绝望的感觉。如果单从讲故事来说，很不错，单从人物性格来说，也是个个丰满，但唯独放在一起，令人有些失望，失去了人物内心中真正的挣扎。——1905电影网^[37]

马丁·斯科塞斯把控的《无间道风云》，在剧本上更像是一部黑帮电影，故事搬到了美国波士顿，反派也是爱尔兰黑帮。影片汇集的这帮演员也也个个都是实力演技派，杰克·尼克尔森用精湛的演技诠释了一个变态嗜杀的黑帮老大，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马特·达蒙也精彩演绎了游走在黑白之间的边缘人角色，一个好的故事配合一个豪华的班底，让《无间道》在好莱坞也是大获全胜。——时光网^[38]

斯科塞斯专属的世界观、对所有场面娴熟的驾驭、游刃有余的情感控制，辅以缜密重组的精到改编、行云流水的华丽剪辑、火花飞溅的演技喷吐，堪称超越原作的"转生"。——新浪娱乐^[39]

《无间道风云》的剧情设计非常精彩的，不断制造陷阱然后又用自身的悲剧来偿还，这样的故事令人印象深刻。同时，影片也依然留有足够的空间给充满张力的对抗描写以及对人类勇气与堕落的限度进行反思。——《综艺》，托德·麦卡锡（Todd Mccarthy）^[40]

“就像他翻拍的《恐怖角》一样，斯科塞斯把一部他自称喜欢的b级片搞砸了：影片充满了转折，但缺乏惊喜。”——夏洛特·奥沙利文（Charlotte O'Sullivan）（《伦敦标准晚报》影评人）^[35]

如果全盛时期的马丁·斯科塞斯来执导会有更好的效果，《无间道风云》看起来只是一部效仿马丁·斯科塞斯风格的作品，电影有着大师级的主题，但却没有余力去处理其他环节。——夏洛特观察报（Charlotte Observer），劳伦斯·托普曼（Lawrence Toppman）^[41]

截止2023年11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