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州

摇摆州（Swing States），是美国大选语中的特有名词，特指那些政治倾向不稳定、两党竞争激烈的州份。^[1][2][3]

摇摆州的主要特征是两党得票率相近、选战烈度高，且其选举情况可能直接影响全国的最终选举结果。摇摆州，亦称关键州（Decisive States）或战场州（Battleground States），《美国政府导论》提出，摇摆州和战场州在概念上存在细微区别：前者是一种客观情况，即一州因两党实力接近而在政治上基本中立，难以提前预知选举结果；后者强调那些两党投入更多时间、资金、政策等竟选资源的州。^[4]

摇摆州，作为美国总统选举的独特现象，其重要性显著，主要体现在竞选资源的集中分配上。2020年选举，两党逾10亿美元的电视广告开支中，近八成集中于佛罗里达、宾夕法尼亚等五大摇摆州，凸显其战略地位。自2008至2020年间，1164场竞选活动的95%在14个摇摆州举行，俄亥俄与佛罗里达两州活动频次居首，占总活动数三分之一。与此相反，“安全州”在竞选中几乎被忽视，12年内9个州仅有一次活动，22个州未曾接待任何竞选集会，显示出资源分配的显著差异。摇摆州的竞选热度与“安全州”的边缘化，反映了美国总统选举中资源投入与政治关注的集中趋势。^[4]

摇摆州（Swing States），亦称关键州（Decisive States）或战场州（Battleground States），是美国大选语境下的特有名词，特指那些政治倾向不稳定、两党竞争激烈的州份。这类州的选民投票倾向在不同选举周期间可能从一个主要政党转向另一个，因而成为竞选活动中双方竭力争取的焦点区域。^[1][2][3]与之相对的是安全州（Safe States），即历史上一贯倾向于支持某一政党的州份，其选举结果较为可预测。^[3]

《美国政府与政治辞典》中，摇摆州是“没有任意一党占主导优势，两大主要政党及其候选人都集中投入大量资源和精力争夺的州”。美国政治学教材《今日美国政治》称之为"两党得票率相近，候选人都没有明确优势，且对最终选举结果有重要决定作用”的州。罗伯特·达尔(RobertA.Dahl)则认为是“两党势均力敌且人口稠密的州”。学术界对摇摆州的概念有不同解读，《美国政府导论》提出，摇摆州和战场州在概念上存在细微区别：前者是一种客观情况，即一州因两党实力接近而在政治上基本中立，难以提前预知选举结果；后者强调那些两党投入更多时间、资金、政策等竟选资源的州。^[4]

摇摆州的形成根源在于美国两党制下的州级政党体系演变，具体受“胜者全得”选举人团制度的影响。这一制度促进了国家层面两大政党的稳固格局，它们具有较强内部整合能力，同时在州层面造就了显著的竞争态势。在州级选举尤其是总统选举中，第三党势力难以撼动两党主导地位，导致各州政党实力悬殊，形成“安全州”与“摇摆州”的明显区分。安全州通常由某一党派长期占据优势，而摇摆州则因选举结果的不确定性成为竞选焦点。^[4]

摇摆州的界定基于两大核心标准：竞争强度与变换频率。竞争强度通过衡量两党得票率差值反映，差值小于5%被视为摇摆州的关键指标。变换频率则考察一段时间内州选举结果从支持一党向另一党的转换次数，揭示州的摇摆程度。结合这两项标准，可以精准识别特定时期内的主要摇摆州及其摇摆动态。^[4]

举例而言，俄亥俄州曾是总统选举的重要风向标，但自2016年起连续两次大幅偏向共和党，使其安全州属性增强。相比之下，得克萨斯州近年来共和党领先优势收窄至5.6%，凸显其“新兴摇摆州”的地位，引起两党高度重视。21世纪以来的六次总统选举中，出现三次以上摇摆状态的州共有九个，展现了不同的摇摆模式。值得注意的是，艾奥瓦州虽仅两次进入摇摆状态，却是唯一三度发生政党支持翻转的州，体现了其独特摇摆特征。2020年选举中，亚利桑那和佐治亚等南方州首度成为摇摆州，标志着“阳光地带”政治版图的潜在重大变化。^[4]

摇摆州的主要特征是两党得票率相近、选战烈度高，且其选举情况可能直接影响全国的最终选举结果。^[4]

20243月5日，美国2024年总统选举迎来“超级星期二”初选投票日。综合美国主流媒体的测算和报道，截至目前，现任总统拜登在至少14个州的民主党初选中获胜。共和党初选方面，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击败美国前常驻联合国代表妮基 黑利，赢得至少12个州。舆论普遍认为，拜登和特朗普在“超级星期二”表现强劲，距离成为两党的总统候选人更近一步。但与此同时，两人各自也都面临不少麻烦和挑战，或对其支持率产生重大影响。美媒统计显示，尽管拜登以压倒性优势赢得关键“摇摆州”密歇根州的民主党初选，但投“不表态”的选票超过10万张，占总票数约13%。民主党人玛丽安表示，她选择“不表态”，是为了向全美国发出一个信号：“如果拜登继续支持以色列在加沙的军事行动，那么他不会获得我们的支持。”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认为，选择“不表态”的选民占比达到两位数，可能成为拜登竞选连任之路的“早期预警”。如果支持民主党的选民在2024年11月大选中不参与投票，拜登将无法赢得密歇根州，这同时也预示着拜登想在其它摇摆州胜出的压力陡增。^[5]

摇摆州是美国总统选举制度的特殊产物，由于两党在摇摆州均无显著选举优势，其选举人团票归属常常变化并直接影响最终选举结果。摇摆州的重要性主要体现在两大方面：^[4]

竞选资金的集中投放：2020年总统选举中，两党在电视广告上的总支出约为10.2亿美元，其中近八成的资金特别聚焦于五大关键摇摆州：佛罗里达、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北卡罗来纳和威斯康星。这些州的广告支出分别高达2.6亿、2亿、1.2亿、1.1亿和1亿美元。^[4]竞选活动的地域集中：自2008年至2020年的四届大选期间，两党共计举行了1164场线下拉票活动，其中95%的活动密集安排在14个主要摇摆州内。俄亥俄和佛罗里达两州的活动场次分别达到196场和188场，合计占据了竞选活动总数的三分之一。“安全州”（safe states）在总统竞选中遭遇忽视。数据显示，在过去的12年间，有9个州的竞选活动总数仅为一场，另有22个州未曾举办过任何竞选集会，这些州在总统选战中几乎被边缘化。^[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