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杰

张明杰，女，汉族，辽宁铁岭人，歌手曲婉婷的母亲，生于1956年4月，大学文化^[3][4]，曾任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发改委副主任、市城镇化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5]。

2009年至2011年，张明杰在国有企业哈尔滨市原种繁殖场并购过程中，以及在哈尔滨市土地储备中心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收购、收储哈尔滨市原种繁殖场部分土地过程中，滥用职权，致使征地补偿款被并购单位违规获取、部分职工安置款被违规使用，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2.3259亿余元^[6]。2014年9月，张明杰被免去发改委副主任职务，因涉嫌贪污、受贿与滥用职权罪被羁押^[1][7]。2021年11月17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哈尔滨市城镇化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原主任张明杰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张明杰提出上诉^[8]。2022年3月24日上午，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9]。2022年5月起，张明杰已入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服刑^[10]。

根据调查，张明杰的涉案金额将近3.5亿元，在历年来落马的官员中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11]。2015年1月13日，张明杰的名字登上了《中国纪检监察报》，成为2014年哈尔滨纪检系统查办的大案要案典型之一^[4]。

张明杰，出生于1956年4月，大学文化，丈夫是哈尔滨市园林局的一名美工师。1972年2月，张明杰参加工作。1980年，她成为一名普通干部，任哈尔滨市轻工干部学校科员，3年后，转职哈尔滨市轻工业局供销处科员^[3][12][13]。

1990年5月，张明杰担任哈尔滨市轻工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干部^[2]。1992年—2002年，张明杰在哈尔滨市建委信访处工作，后来与商人魏奇结交成为朋友^[14]，2002年12月，张明杰开始任哈尔滨市道里区政府副区长^[15]，2003年，张明杰任哈尔滨道里区副区长（副局级）。^[2]2007年，张明杰分管道里区农林、水务、交通、农业综合开发和各乡镇农业农村建设等工作^[15]。2007年前后，离婚后的张明杰认识了哈尔滨工业大学教授王绍玉，并发展成为情侣，自2008年起，张明杰与王绍玉开始同居^[14]。2011年11月，张明杰任哈尔滨市房管局副局长(正局级)^[2]。2013年5月，张明杰任市发改委副主任、市城镇化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1]。

2007年左右，张明杰开始主持领导哈尔滨市原种场的改制工作^[10]，2009年8月，东江公司并购原种场后，张明杰作为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政府副区长，违规将6160万元转入由东江公司实际控制的以原种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中^[15]。2010年3月末，道里区推进新发镇小城镇建设指挥部成立，张明杰任常务副总指挥^[10]。2010年10月，哈尔滨市土地储备中心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分中心委托道里区政府进行土地收储工作，张明杰指使王绍玉起草《土地储备项目征地拆迁委托协议》，2011年1月18日，王绍玉以原种场法人身份与道里区征地办签订《储备土地项目补偿安置协议》，收储费用为1.9985亿元。同年9月，道里区征地办将1.9985亿元拨至由魏奇实际控制的原种场账户^[10]。2011年春，张明杰利用其主管农村征地工作的职务之便，收受下属榆树镇党委书记孙文军、镇长刘晓明为感谢其下拨征地款而给予的好处费10万^[15]。2011年12月任城管局副局长、市环境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正局级）^[1]。

2012年7月16日，张明杰由王绍玉代表她与魏奇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对以原种场土地参与的建设项目各持50%的股份及项目利益，双方共同控制的先发置业资产，包括账面资金、门市房、汽车等，共计折合186341763元，张明杰、王绍玉实际共同占有上述资产的50%，共计折合93170881.5元^[10]。

2014年7月28日至9月27日，中央第八巡视组进驻黑龙江省进行巡视时，职工代表张国联合其他职工向巡视组递交材料举报张明杰^[7]，2014年9月，张明杰被免去发改委副主任职务，因涉嫌贪污、受贿与滥用职权罪被羁押。同年11月被免去市城镇化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职务^[1][7]。2016年7月，张明杰案在哈尔滨市中院开庭审理。检方认为张明杰贪污数额巨大，建议量以死刑。张明杰否认王绍玉是其利益代言人，律师为她做无罪辩护，庭审结束未判决。2019年8月12日—13日，张明杰案在哈尔滨市中院重新开庭，期间张明杰否认500万元是索贿，表示是借款，律师再次为张明杰做无罪辩护，庭审现场未做判决^[14]。

2021年11月17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哈尔滨市城镇化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原主任张明杰以受贿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张明杰提出上诉^[8]。2022年3月24日上午，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9]。2022年5月起，张明杰已入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服刑^[10]。

哈尔滨原种场（原种繁殖场）原是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曾属原农业部直管，到20世纪80年代改由哈尔滨市管理。2004年，原种场被哈尔滨市定为150家国企改制单位之一，2005年4月，原种场被下放给哈尔滨市道里区，由道里区负责组织该场转企改制，此时的张明杰正在道里区任副区长。在2007年左右，张明杰开始主持领导原种场的改制工作^[10]。

2009年7月，哈尔滨产权交易中心对原种场整体产权转让发出公告，转让底价为6160万元。之后，魏奇为法人的哈尔滨市东江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江公司）摘牌，缴纳了2000万元保证金和6160万元转让价款。同年8月24日，在张明杰主持下，原种场上级主管单位道里区农林局作为转让方、东江公司作为受让方、原种场作为被转让企业在哈尔滨市道里区田地大厦举行产权转让签字仪式^[10]。同年9月1日，东江公司接管原种繁殖场，包含价值23亿的土地使用权，后被转让给先发置业房地产公司，控制人还是东江科技的魏奇^[7]。此后，张明杰违规同意将应由道里区农林局发放的职工安置款6160万元转入东江公司法人魏奇实际控制的以原种场名义开设的账户，导致该款中用于职工安置的剩余部分款项11467218.50元被魏奇所属公司违规使用^[10]。

2009年至2011年，张明杰在任哈尔滨市道里区政府副区长兼道里区改制领导小组组长期间，在国有企业哈尔滨市原种繁殖场并购过程中，以及在收购、收储哈尔滨市原种繁殖场部分土地过程中，徇私舞弊、滥用职权，致使征地补偿款被并购单位违规获取、部分职工安置款被违规使用，造成公共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2.3259亿余元^[6]。

2008年3月，新发镇被列为第二批全国发展改革试点小城镇，2009年，主管副区长张明杰为加快推进该镇的小城镇建设，向新发镇政府介绍了魏奇^[10]。

2009年9月前后，张明杰、魏奇等人一起到北京，争取800亩土地增减挂钩指标，并于2010年3月获批。2010年3月末，道里区推进新发镇小城镇建设指挥部成立，张明杰任常务副总指挥。在张明杰的推荐下，由金盛集团黑龙江公司副总兼哈工大教授的王绍玉组织，近10名哈工大教师、学生组成的规划团队于2010年6月进驻新发镇制定新发镇经济社会发展规划和小城镇战略规划，其中规划中的建国社区被作为小城镇建设的起步区，而建国社区正是被规划在了经过改制的原种场土地上。对于建国社区的规划方案，当时相关工作人员提出相关疑虑，张明杰则表示，金盛集团和原种场改制并购的企业是一家，这样规划免除了征地的麻烦^[10]。

2011年，相关部门又批给新发镇800亩土地周转指标，至此，前后两次获批的共1600亩土地增减挂钩周转指标，全部落在建国社区。2011年7月，新发镇和金盛集团签订了小城镇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但是乙方金盛集团却换成了先发置业，张明杰表示先发置业为金盛集团推进项目合作成立的子公司。2011年11月，张明杰在利用职务便利帮助魏奇获取征地款后，以借款为名向魏奇索要500万元；同年11月29日，魏奇指示财务人员将500万元存入张明杰指定账户；张明杰将该款用于购买道里区富力江湾新城一期2号楼18楼1号和2号两套房屋^[10]。

2011年5月31日，张明杰指使他人冒用魏奇妻子王淑范身份与哈齐客专（哈尔滨齐齐哈尔客运专线）签订协议，将原种场拥有的4.5万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以1.5亿元价格转让给哈齐客专，后这笔征地款由哈齐客专转至王淑范担任法人的黑龙江金盛物流公司账户^[10]。

1982年12月，张明杰与哈尔滨市园林局的美工曲恒登记结婚，1983年10月，她的女儿曲婉婷出生。^[16][17]2000年，张明杰已和丈夫曲恒离婚，2007年前后，张明杰认识哈尔滨工业大学教授王绍玉，并很快成为情侣关系，自2008年起开始同居^[14][18]。

在张明杰被抓之后，张明杰的哥哥张明喆zhé曾被检察机关找去问话，张明喆曾在魏奇的哈尔滨先发置业有限公司任副总经理^[19]。张明杰的姐姐则多次通过网络喊话，要求尽快宣判，并为张明杰争取保外就医。2021年上半年，张明杰的姐姐通过微博为张明杰“喊冤”^[20]。

张明杰是演唱过《我的歌声里》女歌手曲婉婷的母亲^[4]，1999年，张明杰为了支持女儿的音乐梦想，送女儿去加拿大上最贵的音乐学院，学院光是一年学费高达20多万，后来曲婉婷从加拿大回国开了一场音乐会，没人买票。张明杰自掏腰包买下上百张门票^[21]。2023年4月中旬，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发布网络司法拍卖公告，哈尔滨市道里区富力江湾新城两套房产被公开拍卖，这两套房产都是登记在歌手曲婉婷的名下^[10]。

2014年9月21日，张明杰因涉嫌滥用职权等罪名被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张明杰的女儿，歌手曲婉婷，连续6年在社交媒体上发文为母“喊冤”^[22]，不过身在加拿大的曲婉婷却从未回国看望过张明杰，母亲张明杰被羁押两周后，曲婉婷去加州参加某时装品牌的开业仪式，3个月后，去温哥华看冰球比赛，在张明杰被关押一周年时，女儿曲婉婷在四处游山玩水，被关押2两周年时，在海边划游艇，张明杰被关押4周年时，女儿曲婉婷在迈阿密冲浪^[21]。2020年9月22日，曲婉婷发文称“6周年无果，保持一颗相信正义的心”，引发网友热议^[22]。

对于曲婉婷为其母“喊冤”事件，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发表题为《观察 | 歌手曲婉婷母亲张明杰案引发关注 境外不是资产转移的天堂》的文章来做回应以及表达立场^[21]。中纪委表示舆论关注此事，正是因为人们痛恨腐败分子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攫取大量不义之财，满足亲属子女奢靡生活^[7]。

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张明杰本应用手中的权力为人民群众谋利益，但她全然忘却权为民用、利为民谋的道理，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涉案金额巨大，严重损害人民群众的利益。对“蛀虫”依法予以严惩，正是深入整治群众身边腐败问题的具体实践，是反腐为民、反腐惠民的直接体现^[23]。（中纪委网站评）

2009年8月，东江公司并购原种场后，张明杰作为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在继续主管原种场职工安置工作过程中，将职工安置款6160万元违规转入由东江公司实际控制的以原种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中，并由受让方东江公司负责发放职工安置款。致使其中11467218.50元至今未归还。这个事件后来被作为原型改编进了电视剧《人民的名义》中，即剧中的大风厂事件^[7]，而张明杰就是剧中高小琴的原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