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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乙（？—公元前1076年），[4]子姓，名羡，[1][2]又称文武帝乙，[5]商王文丁（一作太丁）之子，[3][2]商朝第二十九任君主，在位时间公元前1101年—公元前1076年。[11]
文丁十三年（公元前1102年），文丁去世，[12][4]次年帝乙继位（夏商周断代工程将帝乙的在位时间推定为公元前1101年—公元前1076年），以殷为都城。[1][13]帝乙三年，昆夷来袭，帝乙派遣将领南仲抵御昆夷的进攻，同年六月周地地震。[13]帝乙九年，帝乙率军出征夷方，因中途遭盂方（今河南睢县附近）军截击而返回。次年，帝乙率大军击败盂方。[7]帝乙十五年，帝乙再次率诸侯远征夷方，到达雇（即顾，今山东鄄城东北）、齐（今淄博东北）等地，至次年三月胜利班师。[7]帝乙死后，其子帝辛（商纣王）继位。[2]
据夏商周断代工程[注1]推测，帝乙共在位26年。[4]在此期间，帝乙将商朝都城迁至沬（即朝歌），[8]对夷方等地进行了征伐，[6][7]对祭祀形式进行了更细致的规定，标志着商王对祭祀祖先权力的垄断有了进一步的加强。[14]
继承王位
帝乙，子姓，名羡，[1][2]又称文武帝乙，[5]商王文丁（《史记》作太丁）之子。文丁去世后，帝乙继位，以殷为都城，[2][3][13]帝乙继位后，商朝的国势已经趋于没落。[2]
征伐诸夷
帝乙二年，周部落攻打商朝。[3]次年，昆夷攻打商朝，帝乙派遣将领南仲率军向西抵御昆夷的进攻，并且修筑朔方城。同年六月周地地震。[13]
帝乙九年二月，帝乙得知夷方打算大举攻打商朝，就率军出征夷方，因中途遭盂方（今河南睢县附近）军截击而返回。帝乙十年二月，帝乙率大军击败盂方，于九月进至淮水流域的攸国，与攸合兵进攻，大败夷方军，并于次年五月返回商都附近。[7][15]然而部分学者认为结合“纣克东夷而陨其身”之说，[16]认为征夷方发生于帝辛时，但学者李学勤又从其他卜辞推断，伐“盂方”可能发生在帝乙时。[17]
帝乙十五年，帝乙再次率诸侯远征夷方，到达雇（即顾，今山东鄄城东北）、齐（今淄博东北）等地，至次年三月胜利班师。[7]在位期间，帝乙还将都城迁到了沬（即朝歌），[8]并在文化上对祭祀形式进行了更细致的规定，标志着商王对祭祀祖先权力的垄断有了进一步的加强。[14]
立嗣去世
据《吕氏春秋》记载，帝乙有三子，长子是微子启，次子是微仲衍，帝辛是帝乙少子，[18][2]据《帝王世纪》记载，微子启、微仲衍与帝辛三人是同母兄弟，微子启、微仲衍出生时，他的母亲尚为妾，而被立为王后之后生帝辛。帝乙因微子启年长，想立他为嗣，太史根据礼法认为微子启是庶出，帝辛是嫡出，有妻之子，不能立妾之子，所以立帝辛为嗣子。[3]
据夏商周断代工程[注1]推测，帝乙共在位26年。[4]帝乙去世后，其子商纣王帝辛继位。[2]
政治
军事
帝乙在位时期，[2]东方的夷人各部趋于强盛，不断侵袭商朝统治地区，严重威胁商朝后方。[15]部分学者认为结合“纣克东夷而陨其身”之说，[16]认为征夷方发生于帝辛时，但又从其它卜辞推断，伐“盂方”可能发生在帝乙时。[17]帝乙、帝辛攻东夷之战，使商朝国力大损，加速了商的灭亡。[7]
文化
帝乙和帝辛最终完善了周祭制度。祭祀时，常用“翌”“祭”“彡”等五种祀典，把商代全部直系先王、旁系先王及先妣依世次祭祀一遍。帝乙在祭祀时只祭祀世系较近的武丁、祖甲、康（庚）丁、武乙、太丁和其配偶、帝乙的母亲母癸，而不祭祀旁系祖先，存在着亲疏之别。通过不同的祭祀形式将直系祖先和旁系祖先区别开来，并在祭祀中严格排定其次序，这是商代王位继承嫡长子制确立的标志，也是帝乙、帝辛对商代直系、旁系的历代子孙，行使宗族长权力的象征。[14]
外交
《易经》的《泰》和《归妹》两卦的六五爻辞都曾提到“帝乙归妹”，其中的“妹”是指“少女”，“归妹”即嫁女之意。1929年，顾颉刚发表了《周易卦爻辞中的故事》，认为“帝乙归妹”是史籍记载的帝乙嫁女于周文王的故事，《诗经·大明》中的“大邦有子，伣天之妹”也佐证了这个故事。顾颉刚认为帝乙将女儿嫁给了姬昌，从而使商周联姻。不过，也有学者对此提出了质疑，认为两者无关。[19]《诗经·大明》“缵女为莘”说明了帝乙之女嫁于周文王后，因为去世或永归母家，文王复娶莘国太姒为继配，并生下了一代周武王。但南开大学文学院沈立岩教授认为“大邦有子，伣天之妹”和“缵女为莘”的推断缺乏说服力。他认为“大邦之子，伣天之妹”若理解为帝乙之女先于太姒嫁给文王，却没有交待帝乙之女的归宿，违背了诗歌的行文逻辑。“缵女为莘”的“缵”虽有“继”的含义，但也未必是“继妃”的含义。[20]
人物关系
文学与民间形象
帝乙在小说《封神演义》第一回中被提及，“帝乙生三子：长曰微子启；次曰微子衍；三曰寿王。因帝乙游于御园，领众文武玩赏牡丹，因飞云阁塌了一梁，寿王托梁换柱，力大无比；因首相商容、上大夫梅伯、赵启等上本立东宫，乃立季子寿王为太子。后帝乙在位三十年而崩，托孤与太师闻仲，随立寿王为天子，名曰纣王，都朝歌。”[23]
《诗经·大雅·文王之什·大明》中“大邦有子，伣天之妹”和“缵女为莘”都涉及“帝乙归妹”。[24][19]
影响与评价
《史记》中称：“帝乙立，殷益衰。”[2]
学者胡伟在《中国古代王位嫡长子继承制的确立》一文中提到：“帝乙、帝辛时周祭制度的最终完善，表明帝乙、帝辛不仅垄断了对直系先王的祭祀权，而且也垄断了对旁系先王的祭祀权，由此证明其嫡传地位。”[14]
相关争议
“自成汤咸至于帝乙”出自《尚书·酒诰》，人们对于该句的解读存在分歧点：一是关于“帝乙”究竟是指哪位先王的争论，二则是“咸”字词义的解释。而《酒诰》中的“帝乙”指的是纣父帝乙，已有出土古文字资料佐证。而“咸”根据不同的考据有不同的解读。[25]孔《传》、孔《疏》曾解读道：“自成汤至于帝乙中间之王”，将“咸”与“至于”并列，因此“咸”字没有新的解读，后世注《书》之家往往循其旧说，将“咸”训解为“徧”“皆”等表示“全部、皆，延续”。但清人朱骏声在《尚书古注便读》中认为其中的“咸”是人名“太戊”的讹误。随着甲骨卜辞对殷王世系的冲击和验证，学者多把甲骨祭祀卜辞中出现的“咸”解释为“成汤”之“成”。但李学勤等人发现祭祀卜辞中频繁出现的“衣（卒）”字，与《酒诰》“自成汤咸至于帝乙”的“咸”字位置相当，不是人名“成”的讹误，而是与卜辞中“卒”类似的表示范围的一类词汇。[26]
研究书目
《史记》[27]
《晚夏殷商八百年》[28]
《煌煌商周》[29]
参考资料 29
- 参考 1
- 史记卷三·殷本纪第三 —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 太平御览:皇王部八:帝乙 —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 参考 4
- 参考 5
- 参考 6
- 东夷之战 — 《古都朝歌研究》
- 括地志 —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 史记《宋微子世家》 —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 帝乙:商朝最后一位君主 — 中国小康网
- 竹书纪年:文丁 —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 竹书纪年 (四库全书本)/全览 —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 参考 14
- 《后汉书》《东夷列传》 —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 春秋左传:昭公:昭公十一年 —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 参考 17
- 吕氏春秋 《仲冬纪第十一·当务》 —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 参考 19
- “‘帝乙归妹’之谜与经典诠释的适度性问题”： 南开大学沈立岩教授讲座顺利举行 — 浙江大学人文学院
- 参考 21
- 燕赵三交史话 | 千年古国话孤竹:从商之同姓方国到山戎文化之乡 — 河北省民族事务委员会
- 《封神演义·第一回·纣王女娲宫进香》 —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 《诗经·大雅·文王之什·大明》 —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
- 参考 25
- 参考 26
- 参考 27
- 参考 28
- 参考 29
注释
- 夏商周断代工程是一个以自然科学与人文社会科学相结合的方法，来研究中国历史上夏、商、周三个历史时期的年代学的科学研究项目。
- 据《帝王世纪》记载，箕子为帝乙的庶妃所生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