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祖祭典

妈祖祭典是妈祖信仰文化活动的特殊产物，^[9]为“中华三大祭典”之一。自南宋朝廷颁布谕祭后，历代朝廷都将妈祖纳入国家祀典，在部分地方祀典中还享受有地方官主祭的春秋二祭。民国时期，妈祖祭典大都被废除。直至1983年后，湄洲岛妈祖祖庙恢复了春秋二祭活动，即每年农历三月廿niàn三的妈祖诞辰日和九月初九的妈祖升天日。1994年，湄洲妈祖祖庙董事会制定了《湄洲妈祖祭典》，后经逐渐完善，于2006年被列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10][11][12][13][14][15][16]}

每年妈祖诞辰日时，海内外的妈祖宫庙都会举行规格不同的祭祀妈祖活动，^[17]湄洲妈祖祖庙祭典的规模按照人数^[18]有大、中、小三种，分为擂鼓鸣炮、迎神上香、诵读祝文等13个流程，其中以围绕“三献”的乐舞为核心，^[10]春秋二祭除祭品不同外，其他章程则大同小异。^[17]除春秋二祭外，各地还有海祭、^[19]家祭^[20]、舟祭等不同规格，不同形式的妈祖祭典。^[21]人们通过妈祖祭典表达“慎思怀远”“不忘先哲”和“崇祀先贤”的思想，达到教化民众的效果。^[9]同时，妈祖祭典也是海峡两岸民间交流的重要桥梁和纽带，^[22]发挥了妈祖文化在对台交流合作中的重要作用，促进了海内外妈祖敬仰者的联谊交流。^[23]

相传，妈祖原名林默，宋建隆元年（960年）农历三月二十三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因其生前常为人治病，救助遇险船舶，去世后被乡人立庙祭祀，后逐渐被神化，成为中国民间信仰的航海保护神。妈祖经宋、元、明、清四个朝代的36次褒封，^[24]身份逐渐升为夫人、天妃、天后，并被列入国家祭典。至清光绪年间，其封号达到六十四字，全称为“护国庇民、妙灵昭应、弘仁普济、福佑群生、诚感咸孚、显神赞顺、垂慈笃祜hù、安澜利运、泽覃海宇、恬波宣惠、导流衍庆、靖洋锡祉、恩周德溥、卫漕保泰、振武绥疆、嘉祐敷仁天后”。其信仰也传播至中国各地及海外诸国。^[25]

湄洲妈祖祭典源于南宋。北宋宣和五年（1123年），宋朝廷以赐“顺济”庙额的方式将妈祖纳入国家正祀神的行列，其庙宇列入“祠祀”或“祠庙”类，享有官方祭典。后南宋朝廷通过不断地赐额与加封，将妈祖纳入朝廷祀典中非通祀之神，由地方官主祭。^[13]

元代的妈祖祭典虽然属于国家祀典中的小祀，但因漕运的原因，皇帝每年都会遣官致祭活动，由皇帝所特遣使臣主祭，平江路地方官和海道都万户府陪祭，祭牲一般用羊一、豕一，并配有乐舞。每次祭典还有专门的祝文，如元天历二年（1329年），朝廷遣使遍祭漕运沿途重要的妈祖庙就留有15篇祭文，所以其规格高于其他列入朝廷小祀的地方神祇，甚至高于位列朝廷中祀的五岳神灵。当时除朝廷遣官致祭外，在部分地方祀典中还享受有地方官主祭的春秋二祭。^[14]

明洪武年间，妈祖被纳入朝廷祀典的“名山大川”之神，由地方官祭祀。永乐五年（1407年），当时的都城南京建造了一座天妃宫，享受国家朝廷祭祀，每年正月十五及三月二十三妈祖诞辰日，由礼部南京太常寺官员代表朝廷祭祀，并为定例。将妈祖纳为地方官方祀典的地区也逐渐从沿海各地扩展到部分内陆地区。此外，出使外国的使臣在出海前和返航后都会举办祭妈祖仪式，明代海军也有相应的妈祖祭典活动。^[15]

清初，许多地方府县已将妈祖纳入当地的官方祀典，直至清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妈祖才被纳入清代朝廷祀典，由地方官春秋致祭。嘉庆十七年（1812年），圆明园绮春园内建设惠济祠，作为皇家妈祖庙宇，妈祖被纳入京都祀典，由朝廷主祭。而中国台湾地区在清代前期的妈祖祭祀活动，大多是私祀行为。康熙二十二年（1683年），施琅请建台南天妃庙获准，宁靖王府被改为“台湾府祠天妃宫”。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朝廷遣官员到湄洲妈祖庙致祭，自此妈祖正式进入台湾地区祀典。除官方祭典外，清代民间的妈祖祭典也已经十分普及，当时就已经有妈祖绕境巡安的习俗。^[16]

民国时期，封建王朝被推翻，祀典制度遭到严重冲击，虽然一些地方志仍有将妈祖列入“祀典卷”或“祠祀卷”下，但所记内容多为抄袭清代旧志，并非该县当时所必有举行者，当时妈祖祭典大都被废除。而在台湾地区，民间祭祀妈祖的行为仍旧活跃，一直持续至1937年左右，由于受战乱影响，妈祖祭祀活动停滞了很长一段时间。^[12]

1945年后，台湾地区的妈祖祭典逐渐复苏。^[12]1983年农历三月廿三日，湄洲岛及附近信众4000余人自发聚集祖庙举行祭祀活动。1985年后，该地区逐步恢复了民间祭祀妈祖的活动。1987年农历三月廿三日，湄洲妈祖祖庙举行了“妈祖千年祭”活动。^[26]此后，祖庙恢复了春秋二祭活动，即每年农历三月廿三的妈祖诞辰日和九月初九的妈祖升天日。1994年，湄洲妈祖祖庙组织人员参考史料、祭孔仪式和本地民俗文化编创了“湄洲妈祖祖庙祭典”。2000年，推出第三届湄洲妈祖文化节，并对祭典乐舞进行艺术加工。^[11]

湄洲妈祖祖庙祭典在湄洲妈祖祖庙广场和新殿天后广场举行。其规模按行祭人数^[18]分为大、中、小三种，祭典全程约45分钟，分为擂鼓鸣炮、迎神上香、诵读祝文等13个流程，其中以围绕“三献”的乐舞为核心。^[10]

在祭典前夜，祖庙董事会年纪较大的女性会为妈祖神像“梳妆打扮”，零点后，信众摆上供品，然后有专人进行仪式，还有舞龙、舞狮、戏曲等表演。上午10点左右，祭典开始，^[17]祖庙鼓楼上要先严鼓三通，每通36下，共计108下。在鼓声中，通赞^[注1]走向祭坛，宣布祭典开始，然后鸣礼炮，仪仗队、仪卫队、歌生、乐生等顺序入场，分成二路各自排列，主祭人、陪祭人、与祭人等人员也来到祭坛前。紧接着开始迎神，演奏《迎神曲》，期间全场高呼“迎神”，随后祭祀人员上香、鞠躬，诵读“祝文”，全场信众行三跪九叩大礼。之后，行初献之礼，奏《海平》之乐；行亚献之礼，奏《和平》之乐；行终献之礼，奏《咸平》之乐。完毕后，舞生开始表演。乐舞过后，开始送神环节，最后是各队伍退场，完成祭典。^[27]农历九月初九妈祖“升天祭”时，稍有不同，因是忌日，所以供品数底多素食，且不备五牲，春秋二祭其他章程则大同小异。^[17]

每年妈祖诞辰日时，海内外的妈祖宫庙都会举行规格不同的祭祀妈祖活动，有的地方还发展为妈祖庙会，如天津妈祖庙的“皇会”等。此外，旧时全国各地商人成立的会馆，以及世界各地华人聚居地成立的联谊堂会，一般会设有天后殿或神龛kān，在妈祖诞辰和羽化日时他们也举行春秋二祭，俗称“堂祭”，妈祖同族后裔便在林氏祠堂举行堂祭。^[17]

在妈祖诞辰日和升天日，洞头各妈祖庙都会举行祭祀典礼，其中东沙天后宫的影响较大。该庙祭典由当地16人组成的首事会全权负责。每年妈祖诞辰日的早晨，主持祭祀的首事们会聚集在妈祖宫庙前，以卜卦的方式确定来年的首事。“做供”是祭典的核心内容，其规模根据当年的年成分又为“大作”“中作”“小作”三种，通常以“中作”居多。开祭前，需在宫庙内设好三层九坛，分为里、中、外三层；左、中、右三排。仪式开始后，信众以6人为一组，在专职人员的带领下，拜过妈祖坛后，依次绕着其他坛位巡回一周祭拜，最后在玉皇大帝的坛位前，饮下一杯清茶。当所有信众完成后，开始祭祀仪式，其主要分为请神、祭北斗、祭三界、献敬等程序。待祭祀活动完毕，举行“平安宴”招待参加祭典的信众。^[28]

天津皇会是天津地区的妈祖信众为庆祝妈祖诞辰日而组织的活动，整个会期持续4天，即农历三月十六、十八、二十、廿二。参与者以“会”的形式组成若干个团体，每个团体各司其职，每次参与的会数不一。三月十六为“送驾”日，由“扫殿会”率领各会上香，然后起驾，按照既定路线，由天后宫送至千福寺，行进时沿途表演，到达后由“接驾会”跪香迎入，升殿拈香献戏。十七日，天后留在千福寺中受民众香火献礼。十八日为“接驾”日，各会汇集千福寺，接驾返回天后宫。二十、廿二日为“巡香散福”日，在天后宫举行完祭祀典礼后，抬着天后出巡，途径各街区、胡同，沿途信众，愿意进香者，可将香烛投入“接香会”所抬的香锅中，待巡游完路线后，回到天后宫。三月廿三天后诞辰正日，各会在天后宫举行表演，各地香客前来上香，直至夜静，人群散去时，皇会正式结束。^[29]

辽宁丹东是中国沿海妈祖信仰的东北部终端。每年农历三月廿或四月十八日，当地会举行妈祖祭典活动，其内容由请神、巡游、海祭三部分组成。先将妈祖神像抬出庙宇，请入花轿，然后开始沿街巡游、展演。期间由开路神、锣鼓、宝伞等为前导，身穿清朝官服的仪仗队簇拥花轿紧随其后，最后是各种祭品及秧歌队。海祭时，先诵祭文，再将祭品抛入大海，祭祀结束后，巡游队伍返回天后宫，最后请妈祖神像入殿安坐。^[30]

舟祭是指特定条件下，在船上祭祀妈祖。平常舟祭时，船只一般停在澳口内，由船老大或德高望重者择地而跪，口中念念有词，祈求妈祖保佑，待到平安回港后，必定会举行隆重祭祀。在港口舟祭时又分为个体和团体，个体舟祭是指船上的船员因自己的私事对妈祖许愿，个人答谢妈祖，形式较为简单。团体舟祭则是指船上全体成员的事，所以形式较为隆重，或抬着整只猪到船上祭祀，或在岸上对着船摆上香案，置办供品进行遥祭。团体舟祭时，所有船员都要出席祭典，船员的家属也要到场帮忙，并参与到祭祀之中，由主祭人通过点香、跪拜、化金帛等仪式，完成舟祭仪礼。在祭祀过程中，还需单独准备一份祭祀阿公爷甶fú子^[注2]的供礼，“呼神”时也要点出阿公爷的名姓。^[21]

除了平常舟祭外，如果在行船过程中遇到一些自然气象突变或遇上特大的鲨鱼群等危急的情况，便会马上举行祭祀，先点香，再焚化贡银，然后呼神，祈祷妈祖保佑航行安全。另外在新船下水后，也会祭祀妈祖，人们认为新船下水祭祀后会有“木龙”守护，所以沿海地区有祭木龙习俗。^[21]

湄洲妈祖祖庙的海祭大典是“妈祖信俗”的重要组成部分，于每年农历九月初九海水涨潮时在海边举行。^[31]湄洲妈祖祖庙的海祭活动在湄洲岛鹅尾山青浦澳口举行。届时，各船队驶近岸边，头朝大海按规定位置列队，船上悬挂各色旗帜，船舱妈祖神龛前摆供品，其中一艘为领航船，装饰为彩船。海岸上面背大海摆好祭筵，上置湄洲祖庙妈祖圣驾、龙案、供桌，并一字摆开两岸各地妈祖分灵庙的妈祖神像，全岛各座妈祖分灵庙和各船户的供桌上摆满祭器和祭品，可绵延百米。祭品为妈祖文宴（即素宴）等，又另备荤宴置于阿公庙祭“甶子”等神灵。^[19][32]

海祭大典开始前，按照习俗需先祭甶子公等，待到海水涨时，海祭妈祖大典正式开始，先鸣礼炮，再擂鼓、吹响长铜哨角。然后仪仗队、仪卫队等人员分列两旁，再请出祖庙妈祖神像。安座后，主祭人、主要陪祭人、船首亲属等身着古装，先后向妈祖神像敬献花篮、上香、行三鞠躬礼，船上人员面向船舱内的妈祖神龛上香并行三鞠躬礼。之后，宣读祭文，所有信众向妈祖神像行三跪九叩礼，再行“六献^[注3]”之礼。完毕后，司礼生取出部分六献祭品撒向海中，向大海行献礼，再由儿童行放生礼。归位后，燃放鞭炮，焚祭文、纸钱，安排民俗表演，最后送神、开渔，祭典完毕，所有人员退场。^[19][32]

家祭是指信众在家中举行的妈祖祭祀，主要参与人员为家庭成员，祭祀的场面、供品、仪程都较为简单，用时较短。祭祀日期需择吉，通常选择在八月十五、元宵节、妈祖诞辰日、妈祖升天日等，若家中成员的生辰八字与祭祀日期相冲，则需改日进行。家祭的准备工作较为简单，量力而行，其中必备物品有香烛、鞭炮、纸钱、茶、酒等供品。家祭祈求的形式通常分为三种，即口头祷告的语言表达；把祈求内容写于红纸之上的文字表达；求平安符或香火袋的物化形态。祭祀时段一般选在清晨卯时，在大厅正中或妈祖神位前摆上供品，其程序分为上香“呼神”、鞠躬、跪拜、祈安、放鞭炮、烧金纸等。呼神时需讲清地点、时间、祈祷之事等。^[20]

各大宫庙祭典大致与湄洲祖庙大同小异，都是以“三献礼”仪式为中心。

文峰天后宫的前身是白湖顺济庙，是湄洲妈祖祖庙较为重要的“行宫”之一。该庙祭典仪式全程约35分钟，在宫门前拜亭广场举行。先在宫门前设筵，筵内设置妈祖神座和香案。供案分三路，中间摆放鲜花、茶水、十斋等，左右设文物宴（左边水果，右边海鲜），供案前又设两案，按传统“少牢”礼制摆置（即全猪、全羊卸去内脏，架在木俎zǔ架上）。仪式开始前，由诵经团起五鼓，诵妈祖经，恭请妈祖神灵移驾祭筵，之后程序与湄洲祖庙大致相同。^[34]

贤良港天后祖祠位于湄洲湾北岸开发区山亭镇港里村，与湄洲岛妈祖祖庙隔海相望。该祠始建于明代永乐朝之前，现有建筑为1984年后重建，祠内注重《林氏家训》教导，是代表性妈祖宫庙之一。该祠祭祀时，祭器稍有不同，其中祭筵设有两套，前后厅各一套；香案一套，在前后厅的祭祀过程中先后移用，且多了“族范”牌、小花斗等物。仪式开始后，鸣炮、奏乐（奏《水清龙》），然后鸣锣十三响，其余程序与湄洲祖庙大致相同。该祭典的仪式音乐也较为特殊，以少量乐器，体现气氛庄严、古朴典雅。初时鸣锣，以唢呐吹奏；三献礼时吹箫管，敲云锣；最后为两支唢呐齐鸣。^[35]

妈祖祭祀除了常见的茶、酒、果、肉等祭品外，还有独特的船模和玤bàng壳。供船模是航海人自创的一种独特的供奉习俗，他们在新船下水出航时，会制作一只本船的模型供奉在妈祖庙内，以期得到海神妈祖的保佑。在山东庙岛天后宫里，保存的船模最多时达500多只，其中包括了福建制造的“福船”、沙船和邓世昌供奉的“威远号”军舰模型。南京宝船厂娘娘庙殿内甚至有郑和下西洋所用“宝船”的原型。又因为妈祖是海神，所以会使用海产品供奉妈祖，而海产品不易长久存放，信众便使用海产品的甲壳来替代，如大蚌壳、海螺壳、大龙虾壳、大珊瑚等，这些供品长年陈列，便成为了庙藏艺术品。在莆田地区，人们还会使用面食捏制海产品，烘干后供奉，久置不变，俗称“摆宴桌”，其中较为知名的是湄洲祖庙的“水族朝圣”，用36只瓷盘装着各不相同的面捏海产，形态逼真，栩栩如生。^[36]

妈祖信仰是中国海洋文化的代表之一，反映了中国古代海洋文明的历史和海上民俗的发展，^[37]湄洲“妈祖祭典”便是妈祖信仰文化活动的特殊产物。自宋代起，在历代皇帝的权力作用下，祭典的规格不断升高，经过千年演绎，形成了特殊的敬奉妈祖的表现形式，人们通过祭典表达“慎思怀远”“不忘先哲”和“崇祀先贤”的思想，启迪民众不忘先辈风范，达到教化民众的效果。^[9]同时，妈祖祭典也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祈福和祈愿的重要组成部分，寄托了信众们对家庭、社会、国家美好愿景的期望和祝福，^[37]是海峡两岸民间交流的重要桥梁和纽带，^[22]发挥了妈祖文化在对台交流合作中的重要作用，促进了海内外妈祖敬仰者的联谊交流。^[23]

千年间，妈祖信仰传播至全世界49个国家地区，^[38]在全球拥有3亿信众和1万多座妈祖庙。^[39]1987年，海峡两岸近10万妈祖信众在湄洲妈祖祖庙举行了妈祖升天千年祭典，^[11]之后每年都有成千上万台胞跨越台湾海峡，^[37]世界各地的妈祖庙也都会护送分灵庙的妈祖神像回到湄洲岛，谒yè祖进香、寻根溯源，将祭祖与祭妈祖合二为一，这一盛会被称为“天下妈祖回娘家”。2018年，贤良港天后祖祠举办“妈祖回娘家”信俗系列活动，海内外500多家妈祖宫庙，上万名信众前往参加春祭大典。^[40][41]此外，妈祖祭典与黄帝陵祭典、祭孔大典并称为“中华三大祭典”，是中国传统文化中重要的祭祀活动。^[42]自2006年起，各地妈祖祭典陆续被列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10][43]

2018年，马来西亚吉隆坡雪隆海南会馆天后宫的妈祖信众，到湄洲祖庙学习妈祖祭典程式。^[37]2019年4月，马来西亚增江新村内举办了“马来西亚2019妈祖千秋宝诞祭祀大典暨绕境巡安”活动。^[44]同年11月，中国湄洲祖庙的妈祖金身巡访泰国曼谷，举办了“妈祖下南洋·重走海丝路”活动，在当地举行了祭祀典礼。^[45]2023年5月1日，莆田市湄洲妈祖祖庙董事会制定的《妈祖祭典》团体标准在全国团体标准信息平台正式发布。^[46]5月12日（农历三月廿二），美国妈祖基金会联合社区社团举办“首届世界和平文化节大游行暨圣母妈祖诞辰1063周年纪念日”活动。^[47]当晚，中国湄洲岛祖庙聚集了海内外众多信众，共同守夜，^[23]次日举行的“纪念妈祖诞辰1063周年大会暨春祭大典”，有来自福建、上海、山东、台湾等地的上万名信众参与其中。^[48]当天，福鼎市前岐镇、山东烟台长岛等地也举行了盛大的妈祖祭典。^[2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