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好

妇好，姓好（读音：hào），妇是亲属称谓，先秦女性姓写在最后，妇好是中国有据可查的第一位女性军事统帅，同时也是一位杰出的女政治家，是商朝第二十三代王武丁的王妃。妇好作为商王武丁的配偶之一，具有特殊的身份地位，曾参与商王武丁时期各种政治、军事及日常活动。根据商王武丁在甲骨文中的相关记载，能够确认的妻子有六十多位，只有三人拥有王后的地位，妇好是第一位，也是武丁较为重视的一位。她生前为武丁生育子嗣，参与如接见教师等商王室内政事务；是商王朝的卜官，受命主持祭天、祭祖先、祭神泉等各类祭典；能征善战，多次受武丁派遣为商王朝开疆辟土，立下汗马功劳；商王武丁为其划分了封地，是当时最富庶的地方之一，所以妇好也拥有大量的田地和独立的嫡系部队，地位显赫一时。然而由于长期征战，妇好终因积劳成疾而离世（也有一说是死于难产），葬于武丁处理军政事务的宫室旁，死后庙号为“辛”，生活于公元前13世纪后半叶武丁重整商王朝时期，^[2]商朝后人尊称其为“母辛”“后母辛”。关于妇好，在甲骨文里保存了许多相关史料。1976年在河南安阳小屯西北发现其完整墓葬，使得甲骨文文献资料与殷墟妇好墓的材料完美地互相印证，现存的甲骨文献中，仅在安阳殷墟出土的1万余片甲骨中，提及她的就有200多次，^[3]更使甲骨文中妇好的材料有了更为重要的史料价值。^{[4][5][6][7][8][9]}

妇好是中国历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巾帼英雄。妇好为商王朝拓疆辟土立下汗马功劳，让商王朝成为当时国力最强盛的奴隶制大国之一。妇好的名字在甲骨文中频繁出现，对于妇好身份的确定，也有助于我们对商代婚姻、宗法情况的了解。^{[4][10][11][12][13][14][15][16]}

妇好身份高贵，时常辅佐商王处理各种事宜。武丁载于文献之“诸妇”多达六十多个，其中三人具有法定王后身份，妇好就是其中之一。按照礼制，一般情况下是由母亲的族系决定君王的地位的，低等妃嫔生出的儿子不能继任王位，想成为帝王的王后，女子必须是高等贵族家庭出身。据此学者指出妇好是来自于子方国王公贵族之家的女儿。在武丁许多女人之中妇好享有最高的地位，妇好会在一个人们称为徉的地方去接见武丁其他的妾妃，还被武丁委托去接见商朝中名望很高的长老，受商王或族长指派处理各种事务，以及参与一定的农事活动。^[17][7][18]

妇好于经济和政治上也有相当大的独立性。据学者研究，卜辞中反映商代也行分封之制。武丁时期，商王朝为了加强对奴隶的镇压和对各方国的控制，经常把诸妇、诸子、功臣分封在外地。这些被封的奴隶主阶级，既要为商王朝贡纳、服役，还要从征、戍边。妇好和其它贵族、功臣一样有领地和封邑，被封在外地并时常回到王都（安阳）期见商王。商王授予妇好的独立封邑，使得妇好可以完全独立经营商王颁赏的封地和属于私人的田产，并同其他有封地贵族一样，要定期向商王进贡，一切依照国王和诸侯的礼仪来办理，决不因私废公。甲骨卜辞中有多例关于妇好祈雨、求收成和向商王进贡的记载，如“妇好入五十”（《甲骨文合集》10133），意为妇好向商王入贡五十对龟甲。妇好的封地面积相对较大，武丁曾多次从妇好封地征集数量不少的兵员参与战争，封地人口可能在万人以上，甚者多达三千人的一支私人武装为她所拥有。做为奴隶主阶级的一员，在妇好的封地上，也有大批的奴隶，并由此引起了大量的奴隶逃亡以及奴隶反抗斗争，奴隶反抗斗争引起了商王武丁的不安，甚至为此反复求神问卜。在卜辞记载中，也有许多向妇好进献的人。^{[17][7][18][8][9][19]}

妇好经常参与到商代的祭祀活动中，甚至主持各种祭祀活动，甲骨文妇好材料中也有妇好参与祭祀的记载，这类卜辞分为祭祀妇好和妇好主持参与的祭祀两种。商代在某种程度上是神权时代，“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礼。”尊神尚鬼是殷代政治生活的突出特点，这是与当时社会生产力尚不高、人们的思维能力认识水平较低下的情况相联系的。所以祭祀是商王朝奴隶主阶级的重要政治活动，而活动的主持者主要是商王本人，同时，商王也命令他的亲信、重臣代为主祭。殷墟妇好墓中所出的一百零九件铸“妇好”铭文的青铜器中，绝大部分应是用于宴享或祭祀的，器上刻有“妇好”铭文多处，据此也可见妇好生前受命主持祭祀盛典的规模之大以及参与祭祀活动的频繁。除祭祀外，妇好还是卜官，具有当时相当高的文化水平，不仅要亲手整治甲骨，还要将此事作为记事刻辞刻写在经自己整治过的甲骨上以示郑重。商王武丁也经常为了妇好能够得到庇佑而主动对祖先、神进行祭祀和占卜。^{[17][12][20][21][9]}

商王朝疆域广大，其主要地盘以今天的河南为中心，即所谓的中原地区。当时商朝的周围还散布着大批小国，它们时常侵扰商朝边境，给商朝的发展带来了严重的威胁与不安定因素。诸侯国与商王朝关系时好时坏，他们时叛时服，与商王朝的国力强弱和对外政策分不开。武丁一朝，征伐不断，在武丁时期的对外战争中，妇好担任了极为重要的角色。妇好拥有相当高的军权，不仅可以作为武丁先头部队的将领，前往一个叫庞的地方，负责征集兵员这样的重要军务为战事作准备，还多次作为远征军的统帅统领大将四处征讨，出现在商王朝西部、东部、北部等地的战场上，为商王朝拓疆辟土立下汗马功劳。殷墟妇好墓中妇好组铜器中出土了四件两大两小的铜钺yuè，斧钺主要用于治军，钺曾是军事统帅权即王权的象征。在古代的埋葬习俗中，男性的随葬品中多有兵器，女性的则极少，械在古代是兵权的象征，只有君王及统兵打仗的将领才能持有，妇好墓中随葬有这么大的铜械，更加证明了妇好生前是一位握有重兵的女将领。妇好刻辞中共有二十版妇好参与战争的内容，其中包括妇好征伐各地，还征集军队先行到达庞地的信息。卜辞记载在妇好死后，武丁曾将妇好当作神灵祭祀，祈祷妇好的阴魂帮助他震慑和战胜敌方，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妇好生前威名之盛。^{[10][17][7][12][13][22][18][14][15][9]}

卜辞有“辛巳卜，登妇好三千，登旅万乎伐羌”的记载，商王武丁征发妇好所属三千军队和其他士兵一万人，这是甲骨文中记录的武丁时期征召军旅人员数量最多、规模最大的一次军事行动，也是卜辞中记载商朝对外战争中使用兵力最多的一次。妇好多次受命代商王征集兵员，屡任军将征战沙场，统领一万三千人的部队前往征伐羌方。，全胜而归，俘获大批羌人，成为武丁时一次征战率兵最多的将领。妇好能率领这么一支庞大的军队可见其作战能力之强及在商王眼中的地位。在这次征战中妇好还抓获了不少俘虏。对此商王武丁非常关心并在甲骨上刻辞以彰其功。^{[10][22][18][15]}

妇好参与的战争还有征伐土方，这次战争也是武丁时期对外征伐较大的一次。卜辞中的土方长期存在，主要活跃于武丁中晚期，位于都城殷的西北或正北相距一千里左右（山西省北部），是商王朝北部比较强劲的一个敌人，在后期甚至支持他国发动战争。商王时常派兵征讨土方，在一次征集了大批兵员后，派妇好去征伐土方并取得了重大胜利。^{[17][7][23][12][18]}

武丁征讨巴方（今四川北部）时亲自出征，与妇好共商计策，制定作战计划。两人议定详细计谋：妇好在敌人西面设下埋伏，武丁带领精锐部队在东面对巴方军队发起突然袭击，分头合作，断巴方军退路。待武丁自东面发起攻击后，将巴方军引进妇好设好的埋伏圈，妇好率领另一位大将一同使得巴方全军覆没，取得重大胜利，这是中国战争史上记载的最早的伏击战。^{[17][7][24][13][18]}

妇好为武丁留下了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商王十分关心妇好的生育，为妇好的分娩多次进行占卜，不仅卜问了妇好分娩是否顺利、生男还是生女，还对不同分娩日期的吉凶做出判断，认为丁日分娩顺利，庚日分娩大吉，三十一日后甲寅日分娩则不顺利。商王武丁对妇好生育如此关心，一方面说明妇好是武丁的嫡妻，受到武丁的宠爱；一方面又说明妇好的生育，尤其妇好生男孩，关系到王位继承的问题。有辞例证明，妇好在甲寅日与癸巳日各生下一名女孩，女儿名字不详。妇好生的男孩取名为“孝己”。孝己作为儿子经常向妇好进献礼物，如华贵的衣服、奴隶等等，还将击死的豕（chù，本义是“猪”）和鱼进献给“丁”（武丁）。孝己在妇好生前被立为太子，在武丁时期的一度被称为“小王”，在商王朝拥有仅次于武丁、妇好的权利和地位，但在其母妇好去世之后，武丁受后妻的蛊惑，把孝己流放到了外地，放逐而死，故而没有继位。^{[7][12][22][25][26][27]}

甲骨文妇好材料中关于疾病的内容较多，其中有妇好生病的记载，卜辞中有妇好患有牙疾、趾疾、骨痛的记录。妇好患有小疾的时候，商王武丁对妇好的病情很关心，还卜问了妇好病情是否会好转或者是否会延续、会不会对自身造成危害。为了攘除妇好的疾病，还会向祖先进行祭祀，常常祈祷保佑她健康长寿。然而，妇好还是先于武丁辞世。武丁十分痛心，封其庙号为“辛”。妇好拥有独葬的墓穴，享受独祭的隆礼，对于死去的妇好，武丁为她不时举行各种祭祀，希冀她在另一个世界里过得好。关于妇好的死因，有研究说妇好是死于难产或者是在战场上受伤致死，现在已经无从考证，更多学者倾向于妇好是战死在沙场的，《周礼·冢人》中有记载：“凡死于兵者，不入兆域”，也就是说，按照商朝时期的礼教，出征战死的人是不能进入王陵的，而生前身份如此尊贵的妇好死后正好未能葬入殷商王陵。^{[10][7][12][13][9]}

等到妇好去世时，当时人们认为她的灵魂到了阴间世界，武丁亲自为她殡葬，后来还为妇好配冥婚，做了商王室已死去的祖先神灵的“冥妇”，让她嫁给商汤、太甲、祖乙等贤君。“冥妇”就是为上帝鬼神或死去的祖先娶妻子。有学者从政治婚姻角度解释妇好做商王室祖先的“冥妇”，认为“这与长辈对后辈子息滥施淫威有别。冥婚观念实基于家族本位的婚制现实，……‘妇好有取上’，又做商王祖先王的‘冥妇’，一则是针对族排他性的权宜安排，而就现实世界言，同时也着意于进一步加强赖政治婚姻维系的商王族与异性家族的血亲纽带”；另一方面，武丁把自己最宠爱的妻子妇好嫁给上帝或祖先做“冥妇”，也想通过妇好生前与他的密切关系而求得上帝或著名的祖先对自己的福佑。但也有一说指在甲骨文中尚无明确找到晚商社会贵妇做为“冥妇”的习俗，且部分已知习俗中的被祭祀牺牲的是女奴，而不是贵族妇女，认为“妇好”不会做为已死去的生前丈夫某位祖先神灵的“冥妇”。^[28][29][9]

1975年冬，经安阳考古工作站的同志们共同商讨，决定对殷墟重要遗址进行钻探，小屯西北地由郑振香负责。郑振香及其同伴于当年11月20日开始在岗地边缘钻探、清理断崖上的文化层剖面，发现耕土层下出现殷文化层，并很快探到了密集的夯土建筑基址。为了解地下情况，12月1日首先在冈地东南隅进行试掘，揭露出房基数座，多未到边缘。因天气寒冷不宜清理，5天后即予以覆盖。^[30][31]

但这片岗地距离村子很近，长期保护比较困难，所以郑振香及其同伴考虑尽早发掘为宜。办理报批手续后，于1976年春季开始了对殷墟小屯西北地的发掘。妇好墓的发掘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发掘墓内的填土，第二阶段是水下操作。在发掘墓内填土时，不时出现随葬品，由墓口至椁[guǒ]顶可分为七层，但多为一二件器物，第六、七层尤其值得关注，发现了多种器物、礼器、刻文。同年6月4日开始进行水下发掘，由于玉器数量大、时间紧，便将取出的玉器放入水桶内，再送到上边，残铜器一并装框取出；清理大型青铜礼器时，因不能装筐，需用绳索捆紧，再由强壮的工人顺着坑壁慢慢拉上来，同时记录下器物的出土位置排列顺序，逐一运回工作站。最后清理腰坑，全部清理完毕后露出黄土墓底，人骨、狗骨也从泥浆中捞出。

由于殷墟侯家庄一带发掘的大墓均遭盗掘，破坏严重，因此对殷王室墓的面貌了解甚少，妇好墓的发现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这一缺憾。妇好墓位于丙组基址西南，是1928年以来殷墟宫殿宗庙区最重要的考古发现之一，也是殷墟科学发掘以来发现的、唯一保存完整的商代王室成员墓葬，也是殷墟唯一的一座可与甲骨卜辞相印证，确切断定墓主与墓葬年代的王室墓葬。^[30][31]

妇好墓位于丙组基址西南，没有埋在王陵区，单独埋葬在宫殿宗庙遗址的西南侧。该墓南北长5.6米，东西宽4米，深7.5米，面积为22.40平方米，且不及同是王妃墓的“母戊墓”的三分之一，学术界大部分认为殷墟五号墓的墓主是商王武丁的法定配偶妇好，也有一说是如今命名的妇好墓墓主是神职人员巫觋[xí]。妇好墓墓室上建有宗庙性质的建筑——妇好享堂（母辛宗，甲骨卜辞中称谓），是妇好死后，国王武丁为祭祀妇好，在其墓圹上所修建的。现河南安阳市殷墟博物苑中的妇好享堂（母辛宗）建筑就是对母辛宗遗迹的科学复原。^{[10][5][17][6][22][9][32]}

妇好墓墓葬规格高，墓里发现有棺椁和殉人殉狗。墓中出土了铜器、玉石器、象牙器等，随葬品总数达1928件，此外有海贝6800多枚，经鉴定为货贝，另有少见的1件阿拉伯绶贝、2件脉红螺等。其中青铜器440多件，玉器590多件，骨器560多件。此外还有陶器，^[33]与次妃的等级差异明显。墓内的铜礼器是殷代礼制的体现，“妇好”铭文的铜器更是一个比较完整的礼器群。其中铜器468件，更有105件铜礼器上铭刻“妇好”或“好”字。墓铸“司母辛”铭文的方鼎和四足觥gōng等是子辈为其所铸的祭器，其他铭文的铜器，多是酒器，据铭文应是贵族或方国奉献给这位王后的祭器。这些铜礼器既构成一个丰富多彩的礼器群，又反映了不同身份的人其奉献的礼器有所不同。这些现象对于人们研究殷代礼制给以重要启迪，也为研究商周礼制的异同提供了比较重要的资料。此墓所出铜器大多可作为断代标准器物，具有极高的研究和收藏价值。^{[10][5][17][6][22][9][30]}

妇好墓中存留了许多大型重器和造型新颖的器物，如偶方彝、三联甗、鸮尊等，还有工艺精湛的小玉人和镶嵌绿松石的象牙杯。^[34]包括4件象征征伐、刑杀之权的青铜钺，作为一种军事权杖，代表妇好生前充当过军事指挥官。还有其他仪仗类玉器，用于重大的祭祀和军事场合中，都是妇好军事统帅的象征，表明妇好掌握有绝对的军事权利。妇好墓出土的玉石雕刻种类很多，形态各异，展示了当时较高的制玉水平，其中玉石雕刻的人像是最重要的部分，是了解研究商代雕塑艺术、人种、服饰、制度、阶级关系、生活情态等的宝贵资料，具有明显的时代特色。从墓内所出来自新疆的玉，产于广东、福建南海海域的各种贝类，不难看出商王朝的活动范围相当广阔，具有强大的影响。墓中许多是前所未见的珍品，展现了商代晚期高宗武丁时期王朝中兴、社会空前繁荣的景象。^{[10][5][17][6][22][9][30]}

妇好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有据可查的女性军事统帅、政治家、大祭司，她不仅是商王武丁的妃子，也是中国历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巾帼英雄。妇好的名字在甲骨文中频繁出现，相关记载有二百多条。妇好多次参与到国家大事中，在武丁时期具有很高的社会地位。受武丁的派遣，妇好北讨土方，东南伐夷，西败巴军，深得武丁宠爱和臣民敬仰，为商王朝拓疆辟土立下汗马功劳。妇好辅佐商王武丁从商朝中兴走到极盛，将商王朝成为当时国力最强盛的奴隶制大国之一，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奴隶社会的繁荣和多民族国家的逐步形成，推动了历史的发展。^{[4][10][12][13][14][15]}

配偶商王武丁父母子方国人士公公小乙婆婆妣庚子女孝己（祖己）甲寅日所生女癸巳日所生女

商朝是一个奴隶制国家，是一个奴隶制文明高度发达的国家。妇好这个人物的出现，说明奴隶社会的商朝宗法制度尚未健全，还保留了一些母系氏族社会的遗风，男子在社会中虽然已占据主导地位，但尚未完全排斥掉妇女，社会上还有浓厚的崇尚女性的习气。商朝时期，部分具有特殊地位的贵族妇女掌握着一定的政治、经济、军事特权。妇好左右政局，有着一方王侯的势力，能在一定程度上发挥她的聪明才智立下显赫的战功。台湾学者严一萍的《殷商史记》中专门为妇好作传，称妇好“外者为王前趋，扫除不庭，内者赞襄王事，昕夕从政。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而妇好俱得参与。其时女权之高，为中国历史上所仅有”，“诚中国历史上之奇女子也”，也表明了妇好的出现对于纠正我们头脑中的进入父系社会妇女就退出了国家政治舞台的刻板印象有极大的帮助。^{[11][15][20][16]}

妇好是中国历史上人人当敬的女性英雄。妇好作为一名女性在家国部落发展过程中所体现出的尚武精神史无前例，具有男性所无法比拟的展现民族性格的独到性。妇好的勤政远略及务实果敢，体现了一种“人本”文化的过渡，更体现了女性这种相对弱势的群体从匍匐于神权、男权的奴婢状态中逐渐解脱出来，伸直腰杆，着力创造现世的美好人生。而妇好所体现的改善自身、改造社会的气魄，对处于现代社会多重压力之下的女性亦有十分重要的启示和借鉴意义。对于妇好身份的确定，也让我们领略到了妇好其人在商代统治集团中的重要地位，有助于我们对商代婚姻、宗法情况的了解，也填补了中国商代婚姻史的一段空白，使我们对古代宗法制度的演变，有了更为具体的认识。^[11][16]

中国历史学家张政烺在《妇好略说》及《妇好略说补记》中提到，殷墟卜辞中存在异代重名现象。帚（同“妇”）是官名，类似《周礼》之世妇（指宫中女官），而取帚好是从多帚中选择一个帚好。汤、大甲、且乙执政期间都设有宗庙，取帚的原因是为了守护宗庙、掌管祭祀。被选取的帚好和先王宗庙生死相依，所以祭祀先王时也对死去的帚好给以礼遇。帚好是世妇，殷代各王都有帚好，而作为武丁配偶的帚好只是其中的一个。^[7][35]

张素凤、卜师霞的《也谈“妇好墓”》及韩江苏的《殷墟妇好墓主身份辨——与张素凤、卜师霞商榷》这两篇文章也都讨论了妇好的身份问题。张素凤、卜师霞提出殷墟小屯5号墓墓主不是商王配偶而是神职人员巫觋（xí，是指古代称女巫为巫，男巫为觋，合称“巫觋”）。韩江苏认为殷墟小屯5号墓墓主是商王武丁的法定配偶妇好，这也是大多数认为的身份。^[7][36]

在甲骨学界，部分学者根据一些甲骨卜辞认为妇好做了商王室已死去的祖先神灵的“冥妇”，宋镇豪先生从政治婚姻角度解读，认为妇好的确做了商王室祖先的“冥妇”。但具隆会在《谈“妇好”是否作“冥妇”》中认为“妇好”不会作为某位祖先神灵的“冥妇”。在甲骨占卜中可以看到在商时期确实存在“冥妇”习俗，但被祭祀、被牺牲者的身份往往是女奴，在甲骨文中尚无明确找到晚商社会贵妇作为“冥妇”的习俗。因此，目前并无证据表明妇好是“冥妇”。^[28][29][9]

年份作品作者/编者2012《武丁与妇好》蔡玫、朱乃誠、陳光祖2016《妇好传》鬼月2017《花东妇好》周芬伶2018《玄鸟》孙佳

年份作品饰演者2017《国家宝藏第一季》^[37]刘涛2022《史诗女武将·妇好》查伊

20世纪20年代末河南梆子大师孙延德根据民间传说“妇好的故事”创作了豫剧《龙凤令》（又名《凤帅令》），该剧由陈素真饰演（武戏）妇好、王守真饰演（文戏）妇好^[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