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玛·雅各布

新加坡前总统

哈莉玛·雅各布

哈莉玛·雅各布（英文名：Halimah Yacob，1954年8月23日—），2017年至2023年担任新加坡总统，是新加坡首位女总统，第二位马来族总统。[0][1][2]1954年8月，哈莉玛·雅各布出生于新加坡。[3]19世纪60年代末就读于新加坡华族女子学校，之后转去丹戎加东女子学校。1978年毕业于新加坡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的前身），获得法学学士学位，2001年取得法学硕士学位。[1][4]1978年，哈莉玛加入全国职业总会（NTUC）担任法律官员。2001年当选裕廊集选区国会议员，2006年、2011年成功连任。2001年5月，担任社会发展、青年及体育部政务部长，次年11月开始担任社会及家庭发展部政务部长。2013年1月当选新加坡国会第九任议长，成为新加坡第一任女性议长，2016年1月连任。2017年8月卸任议长，参选总统。同年9月，当选新加坡第八任总统。[0][1][3]

哈莉玛·雅各布（英文名：Halimah Yacob，1954年8月23日—），2017年至2023年担任新加坡总统，是新加坡首位女总统，第二位马来族总统。[1][2][3]

1954年8月，哈莉玛·雅各布出生于新加坡。[4]19世纪60年代末就读于新加坡华族女子学校，之后转去丹戎加东女子学校。1978年毕业于新加坡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的前身），获得法学学士学位，2001年取得法学硕士学位。[2][5]1978年，哈莉玛加入全国职业总会（NTUC）担任法律官员。2001年当选裕廊集选区国会议员，2006年、2011年成功连任。2001年5月，担任社会发展、青年及体育部政务部长，次年11月开始担任社会及家庭发展部政务部长。2013年1月当选新加坡国会第九任议长，成为新加坡第一任女性议长，2016年1月连任。2017年8月卸任议长，参选总统。同年9月，当选新加坡第八任总统。[1][2][4]

哈莉玛在总统任上，积极帮助新加坡渡过新冠疫情，宣扬性别平等的观念，[6][7]主张新加坡应更重视技术工人，维持互信为核心的劳资政关系。[8][9]新加坡国立大学校长陈祝全在2016年为哈莉玛颁发荣誉博士学位时曾评价她对推动工运、妇女福利，以及促进马来社群方面，做出过显著贡献。[5]

早年经历

哈莉玛·雅各布1954年8月23日出生于新加坡，父亲是印度裔新加坡人，母亲是马来裔新加坡人，童年在新加坡河东岸的泰米尔族裔社区“小印度”长大。哈莉玛的父亲在她八岁时去世，由做小摊贩的母亲抚养家中五个孩子长大，贫困的家庭状况甚至让哈莉玛一度难以缴纳中学学费。[2][10][11]

19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哈莉玛在新加坡华族女子学校和丹戎加东女子学校完成早期教育，她也是华族学校里为数不多的马来族学生之一。依靠奖学金进入新加坡大学学习。大学期间，她一直勤工俭学，外加做狱警的哥哥给予一定帮助。1978年，哈莉玛拿到法学学士学位。[2][3][10]

毕业后，哈莉玛便加入全国职业总会，担任包括副秘书长，法律服务、妇女发展和劳工研究等部门主任，电子电器工业工人联合会执行秘书等职务，总共任职33年。[1][2]在全国职业总会任职期间，哈莉玛经常为工人讲解劳工法，并为工友解决实际法律问题，被称作“行走的劳工法辞典”。[10]1999年开始，哈莉玛当选国际劳工组织（International Labour Organization，ILO）理事会工人小组的副委员，还连续多次当选日内瓦国际劳工大会（Standards Committee of the International Labour Conference，ILC）委员会的工人副主席。[12]

从议员到议长

2001年，哈莉玛在时任新加坡总理吴作栋的敦促下开始从政，并成功当选裕廊集选区（Jurong GRC）国会议员，是新加坡首位马来女议员，[2][4][5] 并于2006年和2011年成功连任，最后以马西岭-耀泰集选区（Marsiling-Yew Tee GRC）议员的身份结束了她的最后一个国会议员任期。[1][4]

在2011年5月，哈莉玛被任命为社会发展、青年与体育部政务部长，是新加坡首位马来族女性政务部长。[4][13]2012年11月1日，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将社会发展、青年与体育部和信息、通信与艺术部重组为三个新的部门，即社会与家庭发展部，文化、社区与青年部，以及通信与信息部。哈莉玛则被任命为社会与家庭发展政务部长。[14]2013年1月，哈莉玛雅各布当选新加坡国会第九任议长，成为新加坡第一任女性议长。于2016年1月连任。[4][13]2013年1月14日，她还被任命为新加坡全国职业总会的国际事务顾问。[12]

担任总统

2017年8月，哈莉玛卸任议长职位，开始参选总统。[4]此次总统竞选是首个保留给马来族群参加的选举[注1]，并且考虑到对新加坡经济增长的要求，此次选举还要求选举人必须在过去3年中，领导过股东权益至少达到5亿新元的企业。除哈莉玛以外，准备参选总统的另外两位马来族竞争者并没有企业管理经验，因而哈莉玛在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当选新加坡第八任总统，成为新加坡历史上首位女总统，同时也是继该国首任总统尤索夫·依萨后的第二位马来族总统。[13]

2018年5月11日，哈莉玛以总统身份访问文莱，并签署合作备忘录，加强金融科技领域合作，促进跨国洗钱、恐怖主义活动融资的情报交流。[15]同年11月14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新加坡总统府会见哈莉玛。[16]同月20日，哈莉玛应荷兰国王威廉·亚历山大（Willem-Alexander Claus George Ferdinand）邀请对荷兰进行国事访问，是1965年两国建交后第一位访问荷兰的新加坡总统。[17]

2019年5月，哈莉玛前往中国参加亚洲文明对话大会，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人民大会堂与其会面。[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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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会见新加坡总统哈莉玛

在新冠疫情爆发时期，哈莉玛总统批准了新加坡政府要求从国家储备金中提取资金用来援助、补贴1900多万工人，来维持他们的家庭和事业。[7]2020年5月26日，新加坡公布了一项新的预算案来帮助工人和企业渡过疫情时期，而哈莉玛也同意再次从国家储备金中提取42亿新元以支持该预算案。[19]

同年6月，哈莉玛同意了上一份预算案的补充法案，决定再次从国家储备金中提取22亿新元以支持新加坡渡过疫情。[20]

2020年是中新建交30周年，10月3日国家主席习近平与哈莉玛互致贺电。[21]

2022年2月3日，哈莉玛前往北京，并出席北京冬奥会开幕式及相关活动。[22]同月6日，国家主席习近平会见哈莉玛，两方在经济合作、对抗疫情等方面交换了意见。[23]

2023年5月22日，哈利玛访问哈萨克斯坦，并会见现任总统托卡耶夫，针对政治、经济、人文等领域的合作问题进行了会谈。[24]

同年5月29日，哈莉玛发表声明表示，决定不再寻求连任。[25]

劳工领域

在劳工权益问题上，哈莉玛主张新加坡应更重视技术工人，为他们改善薪资水平与职业前景，对他们给予更多的肯定。在2023年4月29日，哈莉玛发表的劳动节致辞中，她表示新加坡本地公司应该更新观念，不应认为技术工人的工作低于那些需要学历的工作，技术工人应该得到符合他们工作水平的工资和职业前景。哈莉玛说：“随着自动化作业渐渐取代人工，员工必须执行更复杂的任务，这些都需要专业技能和知识，我们需要在加强对技工的认可和职业发展方面加快脚步。”[9]

对于工会，哈莉玛认为新加坡工会在维持劳资关系方面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在新加坡向绿化与数字化方向发展的时代，工会的责任是确保员工在工作场所得到公平的待遇。[9]

在劳资政关系上，哈莉玛认为互信是最为重要的，她曾在2019年新加坡全国职工总会50年发展展览的开幕仪式上说：“信任雇主会在职场上尊重员工，让员工有尊严；信任政府与劳资双方打交道时，会一直确保公平与平衡，并且会公平地分配繁荣的果实。”她还认为新加坡的劳资政三方协作模式是独一无二的，其他国家只能够复制全国工资理事会或劳资政各个委员会等制度与程序，但很难建立新加坡的劳资政互信关系。[8]

性别平等

哈莉玛主张在企业内、社会上，应该将更多的经济利益和领导职位给予女性。她在2019年9月18日的亚洲妇女论坛（Women's Forum Asia）上发表讲话，表示：“我们的社会已经建立在精英管理和人人平等的原则之上……而从这个角度上来看，新加坡必须接受担任领导职位的人员的多样性，这将会提升企业的盈利能力，健全企业治理体系，并为企业带来更富有创新性的观点。”[6]

哈莉玛还在此次讲话中表示，女性具有参与更多创业活动与科学技术研究的潜力，而目前人们普遍误解了女性在这些领域内的能力。她引用了世界银行集团成员公司，国际金融公司的一项研究，表示董事会有30％女性的公司比董事会全部是男性的公司更为出众。[6]

哈莉玛在新加坡国内，曾针对妇女问题，建议雇主提供免费交通、膳食和固定轮班制，以吸引女性返回职场。还曾致力于为孕妇争取法律权益，解决孕妇就业歧视问题等。在担任社会与家庭发展部政务部长期间，她致力于社区关怀计划，以图为贫困人士提供社区服务，并主张加强对儿童与家庭的关怀保护。[26]

此外，哈莉玛还公开发表言论，谴责了新加坡播客Okletsgo的三名男性主持人发表的厌恶女性言论，并要求他们“真诚而谦卑地向所有女性道歉”。她认为“我们新加坡的妇女在非常努力地通过教育、就业、培育一个健康的家庭等方式来提高她们的地位，而这些行动对于一个健全的社会来说非常重要。而如此的社会却遭到了这类播客的言论破坏。女性们不应该遭受Okletsgo或其他类似团体的不良待遇。”[27]

人物争议

哈莉玛当选总统的过程，是在新加坡政府推出的一系列筛选机制下进行的，并没有经过投票程序，因此在新加坡社会引发了一定的质疑和反对，部分新加坡人怀疑此机制是为了阻止人民行动党前议员陈清木当选。[28]

另外，新加坡民选总统制于1991年生效，因而第一位民选总统应该是1993年当选的王鼎昌，而非1985年被时任新加坡总理李光耀任命的黄金辉。1993年至今则并未超过30年，故而总统候选人不需要一定是马来裔。[28]

最后“保留机制”本身也引起讨论，许多人担心未来是否会有人要求在其他高级官方职务上要求“保留机制”。[28]

哈莉玛当选总统后，曾被一些新加坡人称作“被挑选而不是当选（selected，not elected）的总统”，[28]当地社交媒体上出现打着“不是我的总统（Not my president）”标签的言论，以表达对于总统选举过程的不满。有马来族大学生发帖称哈莉玛合法当选，但是选举中对于候选人管理企业的经验标准之高是令人不满的。[3]

面对这些争议，新加坡也出现“哈莉玛是我的总统”等言论，呼吁新加坡人支持哈莉玛。[3]哈莉玛本人也在胜选感言中说：“我知道有些人对保留选举持保留态度，但我答应毫不犹豫地为所有人服务，成为每个人的总统。”[29]

人物评价

新加坡管理大学法律系副教授陈庆文在总统竞选时期评价哈莉玛，认为她从政经验丰富，没有理由认为她不会兑现自己的承诺，即使面对质疑，相信她也能胜任总统职务。[3]

新加坡国立大学校长陈祝全在哈莉玛竞选总统时期，评价她从政经验说，哈莉玛对推动工运、妇女福利，以及促进马来社群方面，做出显著贡献。他也赞扬哈莉玛从过去担任各项领导职位到如今担任议长，始终是一个“激励人心的楷模”。[5]

《中国民族》杂志曾撰文评价哈莉玛：“一方面象征着新加坡性别的平等，另一方面也体现了新加坡促进族群和谐、多元一体化的政治制度所取得的成果。”[30]

“翘课女王”

哈莉玛曾自嘲自己是个“翘课女王”，并称中学时代是她“一生中最糟糕的时刻”。因为家境贫寒，父亲在哈莉玛童年时期便去世，她的家庭不得不依靠母亲贩卖椰浆饭来糊口。哈莉玛的母亲每日自凌晨开始忙碌，直到晚上才能休息，哈莉玛便利用课余时间帮助母亲，甚至翘课来为母亲打下手。她的中学校长曾对哈莉玛说：“女孩,如果你一直不上学,那我只好开除你。”[10]

个人荣誉

时间荣誉颁发方
2001年度成就者马来西亚每日新闻（Berita Harian）
2003年度女性奖《她的世界》（Her World）杂志
2011年度女性奖AWARE女英雄奖（AWARE Heroine Award）
2014入选新加坡女性名人堂新加坡妇女组织理事会
2016新加坡国立大学荣誉博士学位新加坡国立大学
2023一级多斯特克勋章（1st-degree Dostyk Order）哈萨克斯坦
参考资料：[1][5][31][32]

家庭生活

1980年，哈莉玛嫁给了她大学时期认识的恋人穆罕默德·阿卜杜拉·哈布希（Mohamed Abdullah Alhabshee），[2]两人育有五个孩子。[33]

参考资料 33

  1. President In Office — President of the Republic of Singapore
  2. Halimah Yacob set to be Singapore's first female president: A timeline of her career — The Straits Times
  3. 新加坡将有首位女总统：出身贫寒住组屋，“自动当选”引争议 — 澎湃新闻
  4. 新加坡国家概况 — 外交部网站
  5. 哈莉玛获颁名誉法学博士学位 — 联合早报
  6. Gender equality and women leaders benefit companies and society: President Halimah — The Straits Times
  7. Singapore sets aside $60 billion for fight against coronavirus: DPM Heng — The Straits Times
  8. 哈莉玛总统：互信是劳资政重要资产 — 新加坡新闻头
  9. 哈莉玛：我国应更重视技术工人 改善其薪资和职业前景 — 新加坡新闻网
  10. 新加坡首位女总统哈莉玛：从“翘课女王”到国家元首 — 新华社
  11. 新加坡首位女总统如何华丽转身:曾自称翘课女王 — 新华社
  12. Mdm Halimah Yacob appointed NTUC Advisor for Int'l Affairs — FDAWU Portal
  13. 哈莉玛当选新加坡总统 愿与国人“同心同行” — 新华网
  14. Singapore reshuffles Cabinet — Channel NewsAsia
  15. 哈莉玛总统今起访问文莱四天 — 新加坡新闻头条
  16. 李克强会见新加坡总统哈莉玛 — 中国政府网
  17. MFA Press Statement: State Visit by President Halimah Yacob to the Kingdom of the Netherlands from 20 to 24 November 2018 —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18. 习近平会见新加坡总统哈莉玛 — 中国政府网
  19. S$33b Fortitude Budget aimed at providing jobs, supporting workers and firms through 'difficult period' of COVID-19 — CNA
  20. Coronavirus: President Halimah gives assent to additional $33b in support packages — The Straits Times
  21. 习近平同新加坡总统哈莉玛就中新建交30周年互致贺电 — 新京报网
  22. 视频丨新加坡总统哈莉玛抵达北京 — 澎湃新闻
  23. 习近平会见新加坡总统哈莉玛 — 新华网
  24. 新加坡总统对哈萨克斯坦进行国事访问 — 光明网
  25. 新加坡总统哈莉玛表示将不寻求连任 — 第一财经
  26. 新加坡首位女议长哈莉玛:堪称法律活字典敢于为民众发声 — 新华网
  27. President Halimah Yacob calls on Okletsgo hosts to apologise to all women for misogynistic comments — TODAY
  28. 面孔 | 新加坡诞生首位女总统，为什么有人不高兴？ — 南方人物周刊
  29. 哈莉玛当选新加坡首位女总统 称将为所有人服务 — 中国一带一路网
  30. 参考 30
  31. The Honoured Inductees to the SINGAPORE WOMEN’S HALL OF FAME — SINGAPORE WOMEN'S HALL OF FAME
  32. Tokayev awards President Halimah Yacob of Singapore with 1st-degree Dostyk Order — kazinform
  33. Our First Gentleman to be, Mohamed Abdullah Alhabshee — The Independent

注释

  1. 2016年11月9日，新加坡国会通过宪法修正案，改进民选总统机制。修宪后，如果连续5届总统选举中，某个族群代表没有当选总统，下一届选举只保留给这个族群竞选。在该“保留机制”下，新加坡已经有46年没有马来族总统。[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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