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焕

吕文焕（？-1298年），号常山，小名吕六，安丰军霍丘县（今安徽霍邱县）人，中国南宋后期将领。^[4]

吕文焕年轻时就从军，^[8]咸淳三年（1267年）十一月，元世祖忽必烈派出军队向南进犯，将襄阳城团团围住，担任知襄阳府兼京西安抚副使的吕文焕负责守卫襄阳城。^[9]至元七年（1270年）的春天，吕文焕率领一万五千名步兵和骑兵对位于襄阳西北方向的蒙军造船基地万山堡发动了一次奇袭，最后失败，于是吕文焕多次向宋朝廷求助支援襄阳。^[10]南宋朝廷为了解救襄阳城，先后派遣夏贵、范文虎、张顺、张贵等将领率领军队前去救援，然而，这些救援行动都以失败告终。^[9]至元十年（1273年），在元朝臣的说服下，吕文焕和其儿子一起投降元朝廷。^[7]

至元十一年（1274年）二月，吕文焕被元世祖任命为荆湖行省参知政事，负责招降南宋朝臣。^[7]至元十三年（1276年），宋朝皇帝上降表称臣，吕文焕负责派人向谢太后送上谢表，期间被文天祥斥责是叛逆之徒，吕文焕因此感到很惭愧。^[7]至元十四年（1277年），吕文焕被任命为中书省左丞，依旧兼江东宣慰使。至元十五年（1278年）月，吕文焕遭他人诬陷私藏武器，世祖忽必烈命江南行御史台御史大夫相威调查此事。至元二十三年（1286年），吕文焕在江淮行省右丞任上请求退休，得到批准，元大德二年（1298年），吕文焕死于家中。^[7][4]

吕文焕是南宋淮南西路安丰军霍丘县（今安徽霍邱）人，小名吕六。他与另一南宋抗蒙将领吕文德系出同门。^[1][6]吕文焕年轻时就从军，来到边疆，与弓箭干戈为伍，他自认为决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发誓要保卫国家的安全，后来他被召至前线，建有不少战功。^[8]

南宋景定三年（1262年）十月，负责镇守四川的吕文德，把那些不听从调遣、在抵御敌人时大多拖延不前，而且上报战功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将校的名字，上报给了南宋朝廷。在这些人当中，就有吕文焕的名字。最终，吕文焕受到了削减两级官阶的处罚。^[11]之后，吕文焕跟随吕文德一同镇守京湖边境。南宋咸淳二年（1266年），吕文焕与蒙古将领张禧在高头赤山展开战斗，这一战吕文焕没有取胜，均州被蒙古军队攻占了 。^[12]

南宋咸淳三年（1267年）十二月，吕文焕因多次立功，被接连提拔，担任知襄阳府兼京西安抚副使这一职务，正式接替程大元负责镇守襄阳，抵御蒙古将领阿术和刘整的围攻。^[13]

襄阳和樊城这两座城，分别位于汉水两岸，地处鄂州的上游位置。它们对于南宋来说极其重要，是阻挡蒙古军队从汉水出发，进而向东进入长江以东地区的战略要地。咸淳三年（1267年）十一月开始，元世祖忽必烈采纳了归降的将领刘整提出的建议，派出军队向南进犯，将襄阳城团团围住。元军先是在白河修筑了一座城池，以此切断襄阳城的外部支援。当时，宋朝将领吕文焕担任知襄阳府兼京西安抚副使，负责守卫襄阳城。在元军的围困下，襄阳城内的物资变得越来越短缺，与外界的联系也完全断绝了。^[9]

至元七年（1270年）的春天，吕文焕率领一万五千名步兵和骑兵，还带着一百多艘兵船，对位于襄阳西北方向的蒙军造船基地万山堡发动了一次奇袭。然而，这次行动并没有成功，反而被蒙古将领张弘范打得大败。当时，御史李旺向宰相贾似道建议启用高达，希望他能去支援襄阳。贾似道却表示如果启用高达，那吕氏一族会如何想。对此李旺则表示如果一直维护吕氏一族的安稳，那么赵氏的江山可就危险了。后来，吕文焕也听说了这段对话的传闻，心里十分不痛快。这时，他幕府里的一个门客给他出主意表示如今朝廷因为襄阳战事紧急，所以才打算派遣高达过来。如果能向朝廷报告说取得了胜利，那么朝廷肯定就不会再派高达来了。吕文焕听后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采纳了。于是，他抓获了几个蒙古军队的哨探骑兵，就赶紧向朝廷上报说打了胜仗。不过，实际上朝廷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就急于派遣高达去支援襄阳。^[10]

至元七年（1270年），蒙古方面让大臣宋衜写信去劝吕文焕投降，信中这样说道：“您在吕氏家族当中，是最有才华、最贤能的。（南宋朝廷）肯定会对你有所猜忌，转而安插自己的心腹。一旦收到朝廷的书信召唤，您就如同鱼离开了深潭，面临的灾祸将难以预料啊。”^[14]至元九年（1272年）五月，京湖制置大使李庭芝派遣张顺、张贵兄弟去支援襄阳和樊城。他们成功突破了元军的重重封锁，给被困在襄阳和樊城的军民送来了盐、布等极为宝贵的物资。在这个过程中，张顺不幸战死。吕文焕便留下张贵，一起守卫襄阳。后来，张贵打算突出重围，去和郢州（如今湖北钟祥一带）的守将范文虎所率领的援军会合。然而，张贵却在突围时被元军俘虏，最终惨遭杀害。元军派了四名投降的南宋士兵，把张贵的尸体运送到襄阳。吕文焕见到这四名降兵后，将他们全部斩杀。为了纪念张顺和张贵这两位英雄，吕文焕还专门修建了一座双庙来祭祀他们 。^[15]

南宋朝廷为了解救襄阳城，先后派遣夏贵、范文虎、张顺、张贵等将领率领军队前去救援，然而，这些救援行动都以失败告终。在这样艰难的处境下，襄阳城的粮食已经耗尽，又没有任何外部支援的希望。吕文焕为了坚守城池，想尽了各种办法。他拆掉房屋来获取柴火，收集麻来制作衣服，带领城内军民拼死抵抗。^[9]

至元六年（1269年），元世祖派史天泽督兵包围襄阳，吕文焕派人送给史天泽盐和茶叶。^[7]至元十年（1273年）正月初九，^[9][6]樊城首先被元军攻破，襄阳城就更加孤立无援了。^[9]至元十年（1273年）正月，阿里海牙等攻克樊城，世祖颁发诏书对吕文焕说：“你们坚守孤城到现在已有五年，为你们的君主效力，固然是应该做的事，但现在已经势穷援绝，城中几万人的性命怎么办？如果能投降，全都赦免不加追究，而且要升官。”接着阿里海牙亲自来到城下，对吕文焕表示他以孤军守城数年，现在道路断绝，连鸟也飞不进来了。元朝主上对他的忠贞深为赞赏，如果投降，可以得到高官厚禄。吕文焕听后犹豫未决，阿里海牙又折断箭起誓，最后吕文焕感激流泪，便交出钥匙，和他的儿子一起来降。四月，吕文焕跟随阿里海牙入朝，向忽必烈提出攻打鄂州的办法，并请求自己充当先锋。忽必烈封他为昭勇大将军、侍卫亲军都指挥使、襄阳大都督。^[7]

至元十一年（1274年）二月，吕文焕被任命为荆湖行省参知政事。忽必烈命他带领自己的部下出征，将元朝优待投降将领的意思，通告没有攻克的州郡。十月，吕文焕带兵攻破沙洋城，捉住守将王大用、总管王虎臣，将他们杀死。随后吕文焕进逼新城，向都统边居谊招降。边居谊不从，预先埋伏的弩突然发射，射中吕文焕的右臂，吕文焕因此掉下马来，差一点被宋军捉住，随后元朝部众赶紧保护他后退。吕文焕因此大怒，指挥军队攻城，边居谊跳入火中自杀。由此江陵所属各州都为元军所有。吕文焕对代理知鄂州事张晏然等人表示宋朝所依靠的不过是长江和淮河。现在元朝大军飞渡长江，如同在平地上行走一样，建议对方还是投降。张晏然和都统程鹏飞先后带领自己所在地区投降。此外，当时长江沿线许多宋军将领都是吕文德的旧部，随后也都跟随归附投降元朝。^[7]

至元十二年（1275年）正月，吕文焕带兵到江州，其堂弟吕文福正在担任湖南五郡镇抚使。宋朝皇帝派使者催他带兵前去保卫都城，吕文福到饶州，杀死宋朝使者并来到江州迎接元军投降。南宋谢太后派使者到吕文焕处请求罢兵，两国和好，遭到吕文焕拒绝。十月的时候，元朝将领伯颜把军队分开，沿着长江向东进军，让吕文焕担任向导，一路直接抵达常州。南宋朝廷派遣兵部侍郎吕师孟前往元军军营进行议和。吕师孟是吕文德的儿子，他私下里请求吕文焕支持和议，可吕文焕根本没有理会他。到了十二月，平江府的官员们来到常州，准备迎接元军并投降。吕文焕则先行前往平江接受投降事宜 。^[7]

至元十三年（1276年），元朝将领伯颜带领大军到临安城外的皋亭山，宋朝皇帝上降表称臣，伯颜派吕文焕进入临安，巡视城墙壕沟，让他带着元朝皇帝的文告，要临安内外的百姓安居乐业，并到宫中去慰问谢太后。吕文焕因此派人向谢太后送上谢表，然后出城。伯颜将南宋将领文天祥拘留在军中，文天祥指责伯颜不守信用，吕文焕则在一旁解释，文天祥斥责他整个家族都是叛逆，吕文焕因此感到很惭愧。^[7]

至元十四年（1277年），吕文焕被任命为中书省左丞，依旧兼江东宣慰使。十五年（1278年）三月，忽必烈下诏要吕文焕招集原南宋的生券军和熟券军，还能当兵的按月发给衣服粮食，不能当兵的在附近屯田。江东道按察使阿八赤向吕文焕索取金银和宅第、奴婢，吕文焕不给，阿八赤便上奏表示吕文焕私藏武器。世祖忽必烈命江南行御史台御史大夫相威调查此事，阿八赤被免去官职。二十三年（1286年），吕文焕在江淮行省右丞任上请求退休，得到批准，仍任命他的儿子为宣慰使。元大德二年（1298年），吕文焕死于家中。^[7][4]

吕文焕著有《回本国书》，是1275年（南宋德祐元年，元至元十二年）南宋招谕他时所答复宋廷的信。该信用骈文写成，也详实披露他降元的心路历程，其内容如下：

“报国尽忠，自许初心之无愧；居城守难，岂图末路之多差。兹祈转念昔日之功，庶可少伸今日之款。明公问信，归人欲言：伏念某少服戎行，壮临边徼， 干戈满眼，轻性命于鸿毛；弓箭在腰，系死生于马足。不但驰驱于西北，誓将屏蔽于东南。幸以微劳，屡收薄效，至若襄城之计，最为淮甸之危。蠢兹无厌之戎， 指为必攻之地，迅裂如水火之冲击，飘荡如风雨之去来。坐一日以犹难，居九年而可奈！南向高筑，盖欲拒吾喉襟；樊城尽屠，又已去我羽翼。虽刘整首先于犯顺，而焦然中苦于党奸。孤城其如弹丸，谓靴尖之踢倒；长江虽曰天堑，欲投鞭而断流。凶焰如斯，先声屡至。臣能死尔，仰天而哭，伏地而哀；敌既深乎，析骸而爨，易子而食。尚冀庙堂之念我，急令邻郡之聚兵，委病痛于九年之间，投肌肉于群虎之口。因念张巡之死守，不如李陵之诈降，犹期后图，可作内应。国手败局留着，岂异寻常之机；俗眼据图观形，宁识骊黄之马？盖使忠臣偶陷于敌国，乌能绝意不念于乡闾？固知死也何补于生，安有食焉不任其事？因衔北命，乃拥南兵，视以犬马，报以仇雠。非曰子弟，攻其父母，不得已也，尚何言哉！今我皇上亶其好生，开以自新之路；明公都督虽是问罪，蔼然念旧之情。安敢固违，永为背叛？现今按兵不动，卧辙不惊，抚此良辰，伏观景命。且秦穆公之赦杀马，在野人犹知报恩；如齐威王之相射钩，愿君子终无忌怨。”^[5]

文焕守襄六年，古无有也，势穷援绝，遂失臣节。议者遽加以叛逆之名，今沿江诸郡有能守六日者乎？（宋末忠臣的谢枋得评）^[8]

独守孤城，降于六年之后，岂得已哉？（《钱塘遗事》作者刘一清评）^[17]

吕将军在守襄阳，十载襄阳铁脊梁。望断援兵无信息，声声骂杀贾平章。（宋代诗人汪元亮评）^[18]

襄阳守将是吕文焕，地方官是太守赵承佐。吕文焕是个骄豪的武夫，平日能征惯战，善待士卒，却性情傲上，对后方和枢府的政令，常常讥抗。（《太湖一雁》评）^[19]

原来的南宋的“南天一柱”吕文焕抗元最激烈，最后由于看到忽必烈确实想打造一个真正的国家，所以放弃抵抗降元了。（《古典哲学与投资》评）^[20]

当宋之亡也，有才如吕文焕、留梦炎、叶李辈，皆背国以降元。而死君事，分国难者，皆忠诚有德之士也。然此或出于一时之愤激，奋不顾身，以死殉之，后世犹仰望其丰采。（清乾隆帝评）^[21]

须知蒙古是我们的仇人，何苦甘心事敌。如张弘范、董文炳、吕文焕这班人，虽然是丧尽天良的，然而他还为的是高官厚禄。你们当兵的有什么大好处！却要替他出死力。（《痛史》评）^[22]

吕文焕独守孤城，已逾五载，外有虎狼之敌，而无蚍蜉之援。撤屋为薪，缉麻为衣，艰难忍死，势危援绝，然后以城降元，盖亦有不得已焉。（《椒邱文集》评）^[23]

然而，吕文焕不投降，襄阳就不沦陷了？显然不是。假定吕文焕战斗到底，最后的命运一定像樊城一样，守将死于国百姓遭受屠戮。襄阳是南宋的门户，南宋依然如大厦轰然倾塌。（《亡天下 南宋覆灭史 1268-1279》评）^[24]

元军逼近临安时，宋恭帝的祖母太皇太后谢道清派丞相文天祥等人出城前往伯颜军营谈判，元朝大臣伯颜怀疑他有异志，将其扣留，文天祥指责伯颜失信，吕文焕于是从旁劝解，随即文天祥痛斥吕文焕是逆臣，吕文焕觉得很委屈，问道：“丞相何故骂焕以乱贼？”文天祥大怒道：“国家不幸至今日，汝为罪魁，汝非乱贼而谁？三尺童子皆骂汝，何独我哉！”吕文焕委屈道：“襄守六年，朝廷不救……吾真是尽力了。”文天祥大骂道：“力穷援绝，死以报国。汝爱身惜妻子，既负国又颓家声。今合族为逆，万世之贼臣也！”见叔叔被骂，其侄子吕师孟站了出来，想替叔叔说几句话，结果也遭到文天祥的一顿谩骂。^[25]

吕文焕在襄阳失守后北觐元廷，途经磁州（今河北磁县）时曾当面收到元朝士人杨威写的讽刺诗，其诗云：“连阴六十日，平地一尺水。今朝与明日，淋沥尚未止。此者天垂戒，其中有至理。降将吕太尉，饭毕行欲起。偶尔得会面，舍馆接汝尔。自言镇襄阳，于此今五纪。为惜万人命，此来非为己。圣王锡深恩，高爵还故里。一饭尚有报，尽忠从此始。余谓我国家，万方同一轨。得之与不得，东南一隅耳。向使君不来，宋历能有几？人生苟富贵，直笔一张纸。见说李陵生，不若张巡死！”^[26]

降元后，有人题诗于江州（今江西九江）琵琶亭，诗曰：“老大蛾眉负所天，尚留余韵入哀弦。江心正好看明月，却抱琵琶过别船。”暗讽吕文焕降元之事，见之挥泪。另有说法是燕公楠偕龙仁夫谒yè吕文焕，酒酣，命赋琵琶亭诗，龙仁夫作了这首诗讥讽吕文焕，纳贿请改。^[27]

类型名称出品地区上映时间吕文焕饰演者电影国魂中国香港1948年顾也鲁^[28]电视剧神雕侠侣中国香港1983年马庆生^[29]神雕侠侣中国香港1995年谭一清^[30]电视歌仔戏擎天神剑中国台湾1985年尤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