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敬人

吕敬人，男，1947年8月26日出生于上海，^[8]曾任中国青年出版社编委、美编室主任、美术编审、^[9]中国美术家协会插画装帧艺委会的学术秘书等，^[10]现任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中央美术学院客座教授。^[1]兼任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书籍装帧艺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美术家协会插图装帧艺术委员会委员，中国邮票专家评审委员会委员，敬人设计工作室艺术总监等。^[11][6]

1966年，吕敬人高中毕业并通过了浙江美术学院中国画专业课考试。^[10]1968年，吕敬人参加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并负责兵团宣传画的创作。^[12]1973年，吕敬人成为了著名连环画家贺友直主持创作连环画《江畔朝阳》创作组的一员。^[10]1977年，吕敬人在恢复高考后考入哈尔滨师范大学美术系。1978年10月，吕敬人获得了前往中国青年出版社工作的机会，正式入行出版业。^[13]1989年，吕敬人前往日本学习，并在日本神户艺术工科大学院留学，拜师平面设计大师杉浦康平。^[10][14][15]1996年，吕敬人与宁成春、朱虹、吴勇联合举办“书籍设计四人展”，并出版《书籍设计四人说》。^[16]1998年，吕敬人在出版社辞职，^[10]并创办个人工作室^[11]。2006年，吕敬人与研究生叶超设计的《北京奥运场馆旅游交通图》获得第24届国际制图大会“城市类地图”金奖。^[17]2008年，吕敬人配合北京奥运会设计的《中国记忆》画册在2009年获得德国莱比锡“世界最美的书”奖。^[18]2011年，吕敬人担任人教版教材艺术设计总顾问^[19]。2022年8月22日，吕敬人及其工作室被教育部就人民教育出版社小学数学教材插图的问题进行通报，并不再聘请吕敬人及其工作室从事国家教材设计、插图绘制等相关工作。^[20]

吕敬人曾被评为亚洲著名的十大设计师之一及中国十大杰出设计师之一。^[21]他的出版作品有《日本当代插图集》《菊地信义装帧艺术》《书籍设计四人说》等^[2][3][4]。设计作品中《中国民间美术全集》获第四届全国书籍装帧艺术展金奖；《书籍形态学探议》获第三届全国书籍装帧艺术论文金奖^[6]；《中国记忆》获德国莱比锡“世界最美的书”奖。^[6]

1947年8月26日^[1]，吕敬人出生于上海的一个丝绸商人家庭，除了优渥的家境，吕敬人还继承了父母爱生活、爱艺术的性格特质。其父亲虽然是大商人，但赚的钱大部分都用来收藏书画和图书。由于吕敬人小时候每天都接触着书画，导致其从小就喜欢上了画画和看书。后来正是因为对图书的热爱，使他走上了与此相关的工作岗位。^[22]1966年，高三毕业的吕敬人通过了浙江美术学院中国画专业课考试，然而由于高考的推迟，导致吕敬人无法入读大学。^[10]

1968年，吕敬人参加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因具有绘画特长而被委派负责兵团宣传画的创作。^[12]1973年，已经成了农场工人的吕敬人遇到了被下放北大荒劳动改造的“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贺友直，贺友直是中国著名的连环画家、线描大师，他的“小人书”《山乡巨变》是中国美术史上一座高峰的经典作品。机缘巧合下，吕敬人成为了贺友直主持创作连环画《江畔朝阳》创作组的一员，与贺友直同吃、同住、同劳动、同创作，朝夕相处整整一年。吕敬人在与贺友直一年的朝夕相处中，他认为自己的收获不亚于读了一个大学。贺友直融古典与现代为一体的白描技法，以及被冠之以“魔幻般”的线描驾驭力都极大地影响了吕敬人。^[10]1974年，吕敬人被选派参加黑龙江美术出版社连环画《西沙儿女》的创作，由此与出版行业结缘。吕敬人在贺友直的启蒙下，懂得了画家可以通过绘画将故事文本转换成视觉艺术，进而演绎出一本“书戏”的道理。^[10][23]

1977年，吕敬人作为“老三届”的学生，在恢复高考后一举考入哈尔滨师范大学美术系，与此同时，黑龙江美术出版社也发来调令，希望吕敬人能去出版社工作。于是吕敬人决定放弃上大学，做一名专业画家，然而后来被告知那个原属于他的名额，被其他人占用了。1978年10月，团中央在庐山召开会议，商讨补充当时青黄不接的出版力量，吕敬人经人推荐，获得了前往中国青年出版社工作的机会。^[13]同年，吕敬人正式入行出版业，在中国青年出版社做一名美术编辑，担任了中国美术家协会插画装帧艺委会的学术秘书。^[10]

1989年，吕敬人得到代表中国出版工作者协会与日本讲谈社的协议派遣机会，前往日本学习。于是吕敬人在日本神户艺术工科大学留学，拜师平面设计大师杉浦康平，投身书籍设计的研究学习。在杉浦康平引导下，吕敬人广泛涉猎电影、戏剧、音乐等艺术领域，深入民间考察民俗文化等。厚积薄发，吕敬人对中国盛行的“书帧”观念有了深刻反思，觉悟到“书籍设计不止于装帧的责任和乐趣，而是要经历编辑设计、编排设计和书帧三个环节，书有视、触、听、嗅、味等五感”等等令人耳目一新的理念。^[14][10][15]

1991年，吕敬人在日本学成归来，经过不断地思考、感悟与实践，他回国后首度明确提出从装帧到书籍设计观念的转化，让“书籍设计是对文本一定的介入”的理念进入更多人的视野。有感于日本设计在大胆学习世界各国优秀文化理念的同时，又非常重视和保留本民族文化特征的做法，在创作过程中尽可能地尝试吸收传统视觉元素，注入现代书籍的设计之中。比如，在《中国民间美术全集》《子夜》等，均在继承传统书籍形式方面进行了探索。之后，吕敬人的设计在民族化的风格语言上形成了鲜明的特征，特别是在书籍设计的材料语言的创新性应用上做出了不少有益的实践。^[24]

1996年，吕敬人与宁成春、朱虹、吴勇联合举办“书籍设计四人展”，并出版《书籍设计四人说》，第一次在中国阐述“从装帧到书籍设计概念的转换”的观点，提出“书籍设计”包含了编辑设计、编排设计、装帧以及信息视觉化设计这种“书籍设计3＋1”的概念。这是一次全新理念打造的展览，承前启后、革旧布新的先锋意识特别浓，首先提出了有别于传统书装的“书籍设计”的概念。在吕敬人看来，从书帧到书籍设计，这并不仅是对两个名词的识辨，更在于思维方式的更新，文化层次的提升、设计概念的转换，书籍设计师自身职责的认知。^[16]1998年，为了更加心无旁骛地进行设计创作，吕敬人在出版社辞职，创办个人工作室，并在新闻出版署培训中心授课，将设计理念传播给更多出版人^[11]。1998年至1999年这两年，吕敬人分别参加了华人设计百杰展，台北华人书籍设计名家邀请展，韩国亚洲设计家艺术作品展等，并且担任了第四届、第五届全国书籍装帧展评委。^[25]2002年，吕敬人任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中央美术学院客座教授。^[6][26]2004年以后，吕敬人曾13次荣获“中国最美的书”奖项；2次荣获“世界最美的书”奖项。^[27]

2006年，吕敬人与研究生叶超设计的《北京奥运场馆旅游交通图》获得第24届国际制图大会“城市类地图”金奖。吕敬人和叶超希望原本仅有指向意义的交通地图，能体现出奥运精神，因此他们所设计的地图中分为绿色奥运、科技奥运和人文奥运。^[17]次年，吕敬人成为圆明园标识的设计者，他把中国玉玺的篆体字作为圆明园标识造型的设计元素，采用“圆明园”三个字的篆体，并将其演化成圆明园的标志性遗址“大水法”，体现了圆明园的独特风采。^[28]2008年，吕敬人配合北京奥运会设计了《中国记忆》画册，以构筑浏览中国千年文化印象的博览“画廊”作为设计构想，将体现主题内涵的视觉元素由表及里贯穿于整体书籍过程，设计的核心定位就是体现东方文化价值，将儒释道三位一体的东方精神渗透于全书的信息传达结构和阅读语境之中，并获得2009年德国莱比锡“世界最美的书”奖。^[18]

2011年，吕敬人开始担任人教版教材艺术设计总顾问^[19]。2012年，吕敬人在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退休。同年，其代表作品被收录于《梅格斯平面设计史》。^[29]退休后的第二年，吕敬人又开设了“敬人书籍设计研究班”，并邀请优秀设计师前来讲课。^[30]

2014年，吕敬人应邀成为“世界最美的书”的国际评委，是当年评委中唯一一位中国设计家。^[27]2018年8月8日，吕敬人举办的“书艺问道—吕敬人书籍设计40年”展览在刘海粟美术馆开幕，展出的近350套、1000余册代表作品，不仅全面展现了中国书籍设计家吕敬人多年来的创作历程，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改革开放以来的书籍艺术传承与创新发展的路径和成就。^[31][32]2021年11月12日，吕敬人“书艺问道——吕敬人书籍设计40年”展（深圳站）在深圳市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正式拉开帷幕。^[33]

2022年8月22日，吕敬人及其工作室被教育部就人民教育出版社小学数学教材插图的问题进行通报，通报称教材插图主要存在三方面问题。一是不美观向上，与立德树人根本要求存在差距。整体画风不符合大众审美习惯，部分插图人物形象比较丑陋，精神风貌不佳，没有恰当体现出中国少年儿童阳光向上的形象。二是不严肃规范，个别插图甚至存在错误。插图数量过多，部分插图制作专业水准不高，个别插图存在科学性、规范性问题。三是不细致准确，部分插图容易引人误读。部分插图绘制粗糙，一些线条绘制和元素选择不当，图片比例不协调。教育部对插图作者、设计人员作出相应处理，并不再聘请吴勇、封面设计吕旻、吕敬人及其工作室从事国家教材设计、插图绘制等相关工作。^[20]

吕敬人书籍设计代表作品有《中国民间美术全集》《中国现代美术全集》《中国美术全集》《中国敦煌全集》《朱熹榜书千字文》《赵氏孤儿》《梅兰芳全传》《马克思书信影真》《怀珠雅集》《中国书院》《西域考古图记》《中国水书》《钱学森书信全集》《中国记忆》《中国文化通志》^[34]等。^[6]

吕敬人书籍设计中一个重要的特点是隐喻，以暗喻的形式将原著中人文信息通过象征性的符号、图画、色彩等元素表达出来，创造出一种具有难以言表的气氛和意味的书籍形态。吕敬人的书籍设计中还存在着一个趣味性。得益于其杰出的绘画才能和良好的艺术修养，可以挥洒自如的表现设计的趣味性。一个作品具备了趣味性，就能能更好地吸引读者,引起更强烈的阅读欲望。^[40]

吕敬人把书分为三种：第一种是复制，比如说古籍的复制，不能动文本，要完全原汁原味。第二种叫商品书，这类书注重流通性和方便性，为了压缩成本就要减少设计印制方面的开销，更多的是仅在封面上做一些商业性的设计。第三种则将设计作为核心来做，不计成本，给设计师最大的自由度，令其充分地使用设计语言来提升该书内容的同时，使它成为一件艺术品。^[21]

在吕敬人看来，“书籍设计”是一个整体的设计，是内容和形式的统一，将整本书的内在精神诉求贯穿于其外在的理性秩序中，以实现从视觉到触觉甚至到嗅觉的五感综合之美。在当代电子书籍的冲击下，读者对传统书籍的要求不断提高，读者对纸质书籍的阅读并不是单纯的理解文字，而是将整本书的编排同书籍的文字、图形和色彩相结合，享受五感的综合体验。设计师若想设计出完美的书籍设计，就必须研究读者的心理，从读者的角度进行设计，所谓的书籍设计就是对视觉元素进行整体化的设计，好的书籍设计也像是被设计师赋予了独特的生命气质，给读者带来不一样的美的享受，这也是书籍设计师存在的意义和价值。^[41]

在“书艺问道——吕敬人书籍设计40年”展中，深圳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吴筠在致辞表示，四十年来吕敬人先生开创了中国书籍设计的新局面，改革开放四十年，深圳一直秉承先行先试、敢闯敢拼的理念，为中国经济的发展打开了新天地。福田区文联主席简定雄在致辞表示，本届“书艺问道——吕敬人书籍设计40年”展（深圳站）集吕敬人先生四十年书籍设计功力，将他书籍设计生涯最精华的部分展现给观众，具有很高的人文艺术价值，作为中国书籍设计家代表人物，吕老师四十年来锲而不舍，与时俱进，不断开创书籍设计的新局面。^[51]

吕敬人是中国当代知名书籍设计家，他不仅是让中国书籍设计观念达到新层面的引领者，也是继承传统发扬中华书卷文化的守护者。（新京报评）^[52]

中国出版协会书籍设计艺术工作委员会主任刘晓翔，在“书艺问道——吕敬人书籍设计40年”展的致辞中回顾了吕敬人先生四十年书籍设计生涯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吕敬人对书籍设计行业的巨大影响；深圳市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馆长颜为昕先生表示，本次展览对于普及书籍美学和阅读文化具有积极的推动意义，对提升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有形象有重大意义，为出版与传媒领域如何呈现中国书籍设计艺术的传承和创新提供反思和学习价值。^[51]

吕敬人的恩师贺友直（1922—2016），宁波北仑大碶qì人。他从事连环画创作50多年，创作了百余本连环画作品，是中国著名连环画家、线描大师，对中国的连环画创作和线描艺术作出了重大贡献。贺友直曾任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编审，中国美术家协会第四届常务理事、连环画艺术委员会主任等职。^[53]贺友直是20世纪最具代表性的连环画泰斗，他曾获首届“中国美术奖·终身成就奖”和第六届“上海文学艺术奖·终身成就奖”。^[54]

吕敬人的恩师杉浦康平(KoheiSugiura)，平面设计大师、书籍设计家、教育家、神户艺术工科大学教授。1932年生于日本东京，1955年毕业于东京艺术大学美术系建筑专业。被誉为亚洲图像研究学者第一人，并多次策划构成有关亚洲文化的展览会、音乐会和书籍设计，以其独特的方法论将意识领域世界形象化，对新一代创作者影响巨大。^[55]

吕敬人的父亲是一位丝绸商人、民族资本家，他饱读诗书、热爱书画，在事业上励志求精，对孩子们秉承传统的伦理家教；在吕敬人“书艺问道——吕敬人书籍设计40年”深圳展上，他的父亲为他题写了“敬人吾儿铭记敬事以信、敬业以诚、敬学以新、敬民以亲。九六老父癸未年秋题。”作为展品。^[7]

吕敬人的母亲是基督教徒，终身行医施善，在淞沪抗战中冲在前线抢救伤员，受到十九路军抗日将领的奖彰。吕敬人的母亲正直善良，嫉恶如仇，从小教他“精忠报国”，无论从事任何职业，要为自己的这块土地和民族尽力。这种正义感对吕敬人影响至深，“人要有志气，活得有骨气，不甘落后，这成为我一生努力做书的动力。”^[7]

吕敬人出生在上海的一个丝绸商人家庭，吕敬人家中兄弟五人，他排行老幺。吕敬人儿时，身为企业家的父亲利用家中大量的藏书，给五兄弟置办了一个家庭五人图书馆。幼小的吕敬人对老书的字体、木版画插图、薄薄的书面纸和线装书的形式颇感兴趣。陈老莲的《水浒叶子》、古版本《芥子园画谱》，他边看边临，沾了不少墨迹。写写画画的基础因此打下了。^[7]

吕敬人在一个中西文化交融的家庭中长大。吕敬人的父亲不但对中国传统的戏剧、绘画、书法十分偏爱，对西方的摄影、电影、体育也乐于尝试。父亲几乎每月领着兄弟五个去看京戏和评弹；小朋友不能唱大戏，就演木偶戏，买来脸谱，自制戏剧人偶和服装道具，演出《三岔口》《捉放曹》《空城计》等，锣、鼓、板都有，有腔有调的，让弄堂里的小朋友们都来看。^[7]吕敬人的父母还会带着五兄弟去公园野餐，去苏州、无锡、常州等地短途旅游，热爱摄影的父亲拍下许多照片，回到家在洗印暗房里冲洗出来。吕家还经常组织幻灯播放会，《白雪公主》《米老鼠和唐老鸭》《老莱与哈台》等卡通片，五兄弟经常聚在一起观看。每周家里还会举行篮球、乒乓球赛事，吕敬人的父亲有空便会亲自执哨。^[7]

2007年，在父亲100岁寿宴上，吕敬人和四个兄长共同制作了一本《老父百岁》作为寿礼，每个兄弟都写了文章，加上了吕敬人的精心编辑设计。^[7]

吕敬人的儿子吕旻，2003年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舞台美术系舞台技术专业，之后便进入敬人设计工作室，2013年起担任工作室设计总监，同年带领敬人设计团队服务敬人纸语品牌形象设计。吕旻mín主要操刀设计的《剪纸的故事》获莱比锡“世界最美的书”银奖，与父亲吕敬人共同设计的《中国记忆：五千年文明瑰宝》获德国图书艺术基金会授予的“世界最美的书”称号，《藏区民间所藏藏文珍稀文献精华本》于2016年获中国最美的书奖。^[7]

2008年3月，在首届南方报业“VASTO纵横天下华人艺术成就大奖”的颁奖典礼上，吕敬人向组委会赠送设计作品，用以慈善拍卖。^[56]

2020年12月13日，吕敬人应台州学院艺术与设计学院邀请来校讲学，在学术报告厅为师生作题为《书戏——阅读与被阅读》讲座。艺术学院党总支书记、副院长金灵秋主持专题讲座。吕敬人从书语、书筑、书戏三个方面阐释了书籍装帧艺术：书籍设计是与文字、天、地、神、纸张、历史和人的对话，书籍设计要赋予这种生命和精神；书籍是伟大的精神建筑、语言建筑，是信息游走居住的空间，书籍设计是读者和作者之间的一座桥梁；一本书的设计是一种诗意的表达，一本书就是一部戏，书的设计要继承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吸收西方现代设计意识与方法，这是中国现代书籍设计的必由之路。^[57]

2012年11月1日，北京印刷学院设计艺术学院特邀吕敬人莅临新闻出版学院，为编辑出版学专业10级学生及出版学专业12级硕士研究生作了题为“书戏——阅读与被阅读”的讲座。^[58]

2014年12月24日，吕敬人应邀为北京印刷学院200多名师生作主题为《新造书运动——留住书籍阅读的魅力》的报告，在学校综合楼一楼报告厅开讲，活动由科研处处长李路海主持。报告中，吕敬人以独到的设计理念、醇厚的人文内涵、个性强烈的视觉样式、精湛的设计图像实例，从书籍制造现状、书籍设计是构建空间与时间的信息的建筑、信息视觉化设计三个方面向在场师生讲解书籍与阅读并重的新造书运动，并引申出阅读强国强民，是国家软实力提升的起点。^[59]

2017年11月5日，吕敬人《书艺问道——吕敬人书籍设计40年》展览在北京今日美术馆开幕，来自出版、设计、艺术等领域的专家与各界人士出席了开幕式。^[60]

2018年8月8日，吕敬人在上海刘海粟美术馆开展了“书艺问道——吕敬人书籍设计40年”作品展，这也是吕敬人首次在故乡呈现自己“四十载书艺问道”。^[61]

2021年11月12日，“书艺问道——吕敬人书籍设计40年”展（深圳站）在深圳市当代艺术与城市规划馆正式拉开帷幕，主办方为观众呈现吕敬人从事书籍设计40年以来的400多件超过1000册具有代表性的设计作品，同时还邀请了书籍设计界知名学者、领军人物，以及相关文化出版机构参加，开展多场学术论坛、沙龙。^[33]

2022年5月，人教版小学教材插图引发争议，被质疑插画人物眼神奇怪、毫无美感，对比其他版本的教材插图存在明显审美差距。^[62]2022年8月22日，经查，人教社小学数学教材插画教材插图主要存在三方面问题。一是不美观向上，与立德树人根本要求存在差距。整体画风不符合大众审美习惯，部分插图人物形象比较丑陋，精神风貌不佳，没有恰当体现出中国少年儿童阳光向上的形象。二是不严肃规范，个别插图甚至存在错误。插图数量过多，部分插图制作专业水准不高，个别插图存在科学性、规范性问题。三是不细致准确，部分插图容易引人误读。部分插图绘制粗糙，一些线条绘制和元素选择不当，图片比例不协调。同时也发现网上传播的一些问题插图并非人教社小学数学教材插图，有关部门已将其列入全面排查整改。没有发现人教社相关人员与教材整体设计艺术总顾问吕敬人之间存在经济利益输送问题。教育部决定不再聘请吕敬人从事国家教材设计、插图绘制等相关工作。^[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