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延安

《向延安》（英文名：《The Unknown Heroes》^[1]）是由李伯男执导，海飞担任编剧，刘智扬、李施嬅、刘璇等主演的海派谍战题材话剧，改编自作家海飞的同名小说。主办单位为上海东方艺术中心管理有限公司，^[2][3]话剧于2024年5月27日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进行中国首演。^[4]

话剧以1937年淞沪会战打响为时代背景，讲述一心奔赴延安的主人公向金喜在险象环生的上海坚守自己的革命理想，并通过围绕在他身边形形色色的家人同窗，以丰富的人物群像描绘出一代人的命运沉浮与悲欢离合。^[5]

2024年，《向延安》入选“光荣之城”2024上海红色文化季精品活动。^[6]

故事发生在1937年淞沪会战打响的时代背景下，向金喜（刘智扬）^[注1]是个酷爱做菜的富家大学生，也是一位怀揣着崇高革命理想的热血青年，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里，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奔赴延安，投身于民族解放的伟大事业中。^[5][7]

然而，命运似乎与他开了一个玩笑。在通往延安的途中，向金喜被迫滞留在了险象环生的上海。这座繁华的都市，正被战争的阴影笼罩，人们的生命如同草芥一般脆弱。但向金喜并没有放弃自己的信念，他选择了以厨师的身份作为掩护，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坚守着自己的革命理想。^[5][7]

话剧《向延安》改编自作家海飞曾获“人民文学奖·长篇小说双年奖”的同名小说。为更好在舞台上呈现“具体”地小说中的桥段，忠于原作的诗性之美，同时兼顾叙事性、抒情性和表演性，在有限的空间内，完成横跨十年的时间变迁。导演李伯男用抒情性和叙事性兼容并包的写意处理，用忠于原著的审美格调与独树一帜的导演语汇，在舞台上写就了一首充满着“人学价值”的叙事诗，为“文学性”赋予了震撼的“剧场性”效果。在舞台美学的处理上，李伯男紧紧把握住了社会动荡时期的残破不堪与血性浪漫，保留了原著中浓厚的生活质感：无论是流连厨房烟火气的金喜，还是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织成的牵绊住亲情、友情、爱情、同志情的细密之网，抑或是充满着地域特色，亲切的沪语旁白，无一不展现着《向延安》的精神内核：“是一种肝肠寸断，是一种悲秋苦冬，更是一缕光，微凉的光，温暖的光，照耀全身。”^[13]

为更好的展示话剧《向延安》，在前期花费大量时间的剧本围读会上，李伯男总是鼓励每一个人充分发表自己的看法。经过封闭式排练和沉淀，演员们对人物的思考也更加深入。在表演上，每个人都尽力找到自己的定位和方向。各路演员集合成的“大家庭”成员，在剧中配合默契，形成鲜活的人物群像。^[13]

参考资料：^[2]

参考资料：^[2]

2024年4月22日，由上海东方艺术中心全力打造的大型海派谍战题材话剧《向延安》正式对外发布，作品于5月27日上海解放75周年纪念日首演。^[14]

《向延安》以上海为起点，延安为题，展现了一个和以往作品都与众不同的上海，“诗性的品格”渗透在戏剧表达的方方面面。在舞台美学上，一个恢宏写意的钟楼居于中心，成为本剧的主要意象。钟楼被特意设计成的“四面有门”的形式，成为一种“你永远能抵达延安”的隐喻。“栀子花，白兰花”的叫卖声混杂着外滩的枪声，百乐门的舞曲伴奏着黎明前的黑暗，流行与古典交织的配乐演绎出摩登与悲怆并存的气质。在灯光和多媒体的合作下，如同时代的年轮般，场景迁移流动，最终将故事推向高潮。^[6]

话剧《向延安》中的向家儿女，尽管不乏“夫妻反目”和“兄弟阋墙”的阶级斗争，却无刀光剑影的善恶分明，但见血雨腥风中的温情脉脉。维系家族的血脉传承如草蛇灰线，和抗日救国的革命斗争主线暗自呼应，角色呈现复杂的多义性。从家庭角度来看，向家没有一个绝对的坏人。投身汪伪、为虎作伥的二哥向金水，也有为保护家人而委曲求全的一面；国民党中统特务姐夫国良，面对妻子奔赴延安，他没有抛弃家庭，展现了照顾家庭的责任和担当。即便是二哥遗孀凤仙，这位出身卑微的风尘女子，亦有为爱情和家庭忠贞不渝的大义之举。红色题材作品题材越是硬核，处理越需“软着陆”，在角色塑造上，不简单“抹红”，更不刻意“黑化”，赋予角色性格、血肉和灵魂是关键。^[1]

英雄，无问名字，只需要时间。《向延安》导演阐述全剧的主题是关乎信仰。放在红色题材戏剧的经典语境中，这一点并不出新。这是一群即将奔赴延安的上海无线电学校的进步学生，原以为所谓的“谍战”肯定是围绕摩斯密码的争夺，但是，随即展开的黎明与暗夜的较量和电波毫无关系，却是关于一名厨师的半世人生。而讴歌平民英雄、探讨人生价值、叩问信仰根基，正是当下风行的一种叙事。^[1]

革命者化身厨师、裁缝和司机等，是近年来谍战大戏的普遍策略，这也反映出红色题材创作中英雄观的变化。今日的谍战英雄，早已告别了上天入地的特工形象，他们隐于凡尘，归于市井，甚至轻若尘埃，平凡琐碎得几乎被人们忽略。《向延安》塑造的革命者向金喜，就是这样一个舞台上的另类英雄：永不述说。没有惊天伟业，潜伏始终；半世被污为汉奸，沉默无言；一生向往延安，从未涉足。正是因为这种“永隔一江水”的戏剧情境，《向延安》中比“信仰”主题更为动人的其实是“牺牲”。^[1]

所谓“牺牲”，不是带着信仰赴死，而是舍弃一切地去活。隐入烟尘，是隐蔽战线斗争中最残酷的职业信条。一个优秀特工重要的使命是不为人知，一旦被知道了名字，也就意味着终结。向金喜让人想起当年蜚声海上的左翼作家关露。她是红色特工，还是汉奸文人？关露至死也没有辩护。正如后人所言，辞海对“忠诚”二字的定义是“真心诚意，无二心”。这短短七个字，在隐蔽斗争中往往要用一生名誉和全部生命来诠释。从这个角度来说，谍战类型作品真正致敬的英雄都是无名的。《向延安》剧名的英文翻译The Unknown Heroes，恰是无名英雄，这是全剧深藏的锚。^[1]

数据截至2024年6月24日

话剧《向延安》以上海为历史背景，用小人物的视角切入，展现了特定历史背景下平凡人的革命之旅。（中国新闻网 评）^[6]

话剧以小人物为切口，描写了特定环境下芸芸众生中，平凡者的革命之旅，市井烟火气与崇高革命理想互相关照，以极富人文关怀的视角展现战火之中的痛苦与挣扎、革命与热血、青春与理想。（文汇报 评）^[14]

话剧《向延安》竟如此之好，深感意外。三个小时，让你高度集中，跟随剧场人物的精神世界巡航，妙不可言。文学、空间、导演、表演，仅仅为了人物，紧紧围绕人物。（导演陈薪伊 评）^[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