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简介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大清王朝最后的余晖中,京城一条有名的老商业街上,一群玩儿古玩的买卖人,在包罗万象的古董行儿里周旋打拼,字画、金石、木器,这些带着岁月灵光的物件儿,与人的命运纠缠在一起。“至真堂”与“宝珍斋”两家古董店的掌柜隆桂臣与金鹤鑫,因一对古鼎明着暗着斗了半辈子,亦敌亦友,惺惺相惜,共同经历了京城三十余年的兴衰动荡。从清末民初的风云际会,到战争年代的乱世浮沉,在动荡的大时代里,这些小人物与他们手中附着精气神的古玩一起,历经洗礼,被岁月裹挟着走过大半人生。他们笑过、哭过,沉沦过,挣扎过,和他们手中的古玩一样,分合起落。古玩的真假伴随着诡谲心机和世道变迁。然而,器物有灵,比古玩更经久的,还有人心……[1]
创作背景
时隔20余年后,这部作品的重新排演对于北京人艺也有着特殊的意义——在本轮演出中,人艺现今的大部分青年演员将挑起大梁,在向前辈致敬的同时,也对这样一个古玩行业的特殊题材发起挑战。为了精准地展示古玩行业的气质,2019版的剧组不仅重新梳理并调整了剧本,也请来了包括故宫博物院与首都博物馆的专家对剧中涉及的知识进行了专业讲解。更在排练间隙去琉璃厂体验生活,与北京市文物公司与荣宝斋的文物专家与非遗传承人深度交流,上手体验古玩业界的规矩与传统。导演唐烨对于该剧面对的挑战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如果说1997版更多揭示的是民族性的体现,那2019版就要赋予这部剧更深的思考,比如通过古玩去展现中国人的处事原则和哲学,展现附着在这些器物上的人物灵魂。[2]
舞美设计
2019版《古玩》的舞台设计更加侧重写实,将清末民初的古玩一条街搬到了舞台上,并凸显出了强烈的京城风格,力求该剧从某一个程度上形成了京味儿题材、现实主义题材及古玩行业题材的合理融合。[3]
话剧《古玩》展现了清末一条老北京古玩商业街的大貌,既有隆、韩、金三家毗邻买卖的外景戏,又随时穿插有某一家买卖的内景戏,最为考验导演对舞台设计和演员调度的功力。编剧借新来此地开店的金鹤鑫与日本人黑山的视角,为观众介绍了古玩界的知识典故和剧中的人物关系、历史背景。
这一符合人物身份、利于角色性格塑造的巧妙编剧手法曾在很多优秀的戏剧作品中得到运用。以小场景的探讨映射大时代背景中的军阀混战、民不聊生。这种以小见大正是北京人艺话剧创作屡试不爽的成功诀窍。[4]
创作历程
《古玩》于1997年首演,当年创下场场爆满的佳绩,1997版《古玩》更多展示的是民族性。2019年新排改编版则着重探讨中国人的处事原则和哲学,揭示附着于珍玩之上的人物灵魂,力求更深刻地刻画人物,“因此观众在剧中不仅可以看到一种传统的叙事方式,更可以看见被赋予的现代精神”。如今这版由郑天玮编剧、唐烨执导的《古玩》迎来了第三轮演出。虽然京味儿传奇剧在北京人艺的舞台上不算少见,但一戏一格的《古玩》仍然在一众行业剧中独具特点。既有传奇剧的跌宕起伏,也有京味戏的语言气质,还有与当下观众审美诉求相符合的现代精神。《古玩》一戏不局限于剧名所表达的含义,一方面讲述“至真堂”与“宝珍斋”两个古玩店的掌柜隆桂臣和金鹤鑫围绕一对宝鼎三十余年的恩怨纠葛。另一方面表现这一个个物件背后中国传统的处世哲学和在大的时代面前中国人所坚守的本心。历经三年两轮演出打磨,《古玩》第三次登上舞台,给予观众的是更加生动的舞台表现。这背后靠的是积累,更是敢于“归零”的创作态度。[5]
创作团队
演出信息
作品评价
《古玩》通过“至真堂”和“宝珍斋”两家古董店的掌柜,共同经历京城30余年的兴衰动荡的故事,揭示了有国才有家的道理。(新华网评)
导演唐烨以自己的不急不缓和娓娓道来赋予了这部作品稳重的气质,也让这部荷尔蒙爆棚的大戏呈现出空前的团结。出演《古玩》的新生代人艺演员们齐整登台的昂扬气势,在多年演员断层的哀声中显得格外珍贵。接演《茶馆》的呼声在谢幕时升腾在每个人的心底。(《北京青年报》评)[7]
职员表
角色介绍












参考资料 7
- 古玩 - 话剧 (豆瓣) — 豆瓣
- 北京人艺新排大戏《古玩》,青年演员集体演绎清末民初行业传奇 — 北京人民艺术剧院
- 北京人艺青年一代挑大梁 话剧《古玩》重登舞台 — 中新网
- 【云剧场】话剧《古玩》 — 今日头条
- 北京人艺京味大戏《古玩》年后再开场:在传奇故事中感受家国情怀 — 人民网
- 北京人艺复演话剧《古玩》:赋予故事现代精神 — 今日头条
- 《古玩》再现经典 《茶馆》期待续茶 — 北京青年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