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装句

颠倒原有语序的句式

倒装句

倒装句又称倒置，是一种非正常语序，[0]倒装指的是逻辑主语与谓语或助语之间的颠倒，[1]可分为语法学的倒装和修辞学的倒装，语法学的倒装是颠倒词语顺序但不改变句子成分；修辞学的倒装是是一种为了强调重点、深化描述、调协音律、使话语上下文衔接而有意识地设置的一种语序。[2]汉语中在甲骨文、金文已有相关用例。[3]倒装句在不同语言里具有不同的分类，[4]汉语倒装主要分为主谓倒装、 定语后置、状语后置、宾语前置、修饰语和中心语的倒装等，[1][4][5]英语句子核心是主语和谓语，可分为部分倒装和完全倒装。[6][7]完全倒装的情形主要是副词置于句首，[4][6]部分倒装是指将谓语的一部分助动词或情态动词置于主语之前，句子谓语可用do、does 或 did代替。[8]韩语存在多成分倒装。[9]

倒装句又称倒置，是一种非正常语序，[1]倒装指的是逻辑主语与谓语或助语之间的颠倒，[2]可分为语法学的倒装和修辞学的倒装，语法学的倒装是颠倒词语顺序但不改变句子成分；修辞学的倒装是是一种为了强调重点、深化描述、调协音律、使话语上下文衔接而有意识地设置的一种语序。[3]汉语中在甲骨文、金文已有相关用例。[4]

倒装句在不同语言里具有不同的分类，[5]汉语倒装主要分为主谓倒装、 定语后置、状语后置、宾语前置、修饰语和中心语的倒装等，[2][5][6]英语句子核心是主语和谓语，可分为部分倒装和完全倒装。[7][8]完全倒装的情形主要是副词置于句首，[5][7]部分倒装是指将谓语的一部分助动词或情态动词置于主语之前，句子谓语可用do、does 或 did代替。[9]韩语存在多成分倒装。[10]

倒装句在汉语和英语中的特点迥异，在汉语中，某句话的倒装成分可以复原到原位而不改变句式和意义，倒装成分一般用逗号隔开，重音位置会发生改变，助词往往出现在前置句中；[5]而在英语中，在某些情形下如疑问句中、特殊词位于句首、特定情境必须使用倒装句，汉语则没有这类要求。[11]在使用倒装句作用方面，汉语跟英语大同小异，主要目的是为了话题引入、场景设置、突出焦点、语言流畅、上下文衔接等，[6][7][12]差异在于英语倒装还兼具祝愿、假设、虚拟、疑问、感叹等用途。[8]

起源

倒装句在汉语中出现的历史较早，通过对《周易》《诗经》《山海经》中“谓语+主语”格式的考察，发现这一格式主要集中在单音动词和形容词、重叠式及连绵式形容词。另外，汉语中在甲骨文、金文已有相关用例。[4]

原理

人类语言交际以句子为单位，具有主语和谓语两大部分 ，通常主语在前 、谓语在后。[13]句子的正常语序又称自然顺序，在语法规则中，最自然的语序特点是：动词位于主语之后，位于补语之前，但事实上，语序会随语言特点和取得积极的修辞效果而不断变化,而句法成分的排列顺序也直接映照其所表达的实际状态或事件发生的先后顺序。[1][14][4]倒装句就是有意识地把按正常顺序的句子成分或分句颠倒过来的句子，但句子成分和分句之间的关系并未改变。[15]

在语法学中，倒装是一种语法异位，指的是一种非正常语序，[1]是逻辑主语与谓语或助语之间的颠倒，被认为是“语言自然形式的偏离 ”，[2]表达一定语法意义的固定模式。语法学中的倒装存在于人们的语感和常识中，更着重于倒装后合不合语言规则。是一种狭义的倒装。[4]

修辞学的倒装又称倒装辞式，[3]是一种为了强调重点、深化描述、调协音律、使话语上下文衔接而有意识地设置的一种语序。[1][3]正如《汉语辞海》的定义：“是修辞句式的一种，为了强调某一句子成分而改变其结构顺序的句子。”[16]倒装辞式虽然在逻辑上并不对句子产生影响，但是在句子的意味或情感上却能引起细微的差别，注重倒装后表达效果的问题。倒装辞式关系上下文的语篇衔接，同时又考虑单独运用的情况。因此，倒装辞式考虑范围更广。[4]

语法范围

在某些语言环境中，倒装句的使用有些是强制性的，有些是非强制性的。强制性是根据语法规则的要求而必须使用的变式句，例如在印欧语系中的英语和法语。但是在某些语言中，倒装句没有语法规则的强制要求，用不用均可，也就是非强制性变式句。例如在汉藏语系中的汉语和韩语。[17]

语体范围

在语体使用范围上，倒装句既有在口语使用，也有在书面体中使用。比如在韩语中，以终结谓语为基准的语序易位现象，本应在终结谓语之前的成分移置终结谓语之后的句子称为“口语倒装句”。[17]在汉语中，主语和谓语、修饰语和中心语、述语和宾语等，他们的位置相对来说比较固定，但在口语中可以灵活地易位置。[18]

在书面语中，为起到突出重点和强调的效果，因此将重点内容提前。以中文的公文书写为例，公文中常用的倒装句主要是动宾倒装和复句的倒装，如：

“农民进城办企业、建商店、搞服务，对发展经济是有利的，应当允许。”

“要善于听取各方面的意见，以便尽快拿出一个较好的方案。”

第一句中，这个句子前面的部分是“允许”的宾语；第二句则是偏正复句将偏句放前，正句放后的复句倒装。[19]

古代汉语

汉语有着固定的自然语序，即主语+谓语+宾语，汉语中状语和定语一般位于其所修饰的中心语前。[5]

主谓倒装

主谓倒装一般是为了加强语气、强调谓语，[20]主要运用于疑问句或感叹句中，如“何哉，尔所谓达者？”或“贤哉，回也！”都是为了加以强调。[21]诗词中为了押韵，也会采用主谓倒装，如“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灼灼其华”本为“其华灼灼”，为与“宜其室家”押韵而进行了倒装。[20]

宾语倒装

宾语倒装主要是指动词和宾语的倒装，又可以细分为4个小类：[21]

否定句的动宾倒装，主要标志是出现“不”“毋”“未”“末”“弗”之类的否定词，且宾语是个代词，此时宾语前置，[21][20]如“不敢有后，无我怨”，后一句翻译为不要怨我；[21]

疑问句的动宾倒装，当宾语是疑问代词时，宾语要在动词前面；[21][20]

通过”之“或”是“来强调宾语，这类句子的结构是“主语+宾语+是（之）+动词”，如“惟命是听”，翻译为听你的命令。[21]

通过介词”以““于”来强调宾语，“一言以蔽之”强调“一言”，“野于饮食”强调“野外”。[21]

定语后置

定语是用来修饰或者限制名词的句子成分，[20]古今一致的正常句子结构是：定语在名词或名词性词组之前，但在古汉语中，有时为了突出中心词，定语可以在中心词之后。具体分为：[22]

“者”字结构在中心词后作后置定语，[22]此时定语表示的是中心词中的某个有特点的部分；[20]

中心词+“之”+后置定语，[21]如“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用“之”把定语后置于中心词之后；[20]

用“之······者”的固定框式，[22]用此类格式使定语和中心语间的偏正结构更加明显，表现出整体与部分的关系，如“马之千里者”。[20]

状语后置

状语后置是一个普遍的现象，在译成现代汉语时，宾语大多要移到动词前做状语，通常以介词“以”或“于”的形式组成介宾短语出现，翻译为“从”“用”“在”等，如“受地于先王，”应为“于先王受地”译为“从先王那儿得到的土地”。[5]

分类不同情形示例
主谓倒装主语、谓语对调“甚矣，天下之惑也! ”应为“天下之惑甚矣! ”，译为“他们迷惑到了这般地步! ”
宾语前置疑问句中疑问代词作宾语“大王来操何?”应为“大王来操何？”，译为“带来了什么？”
否定句中代词作宾语“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应为“然而不王者，未有之也。”，译为“( 做到了这些) 还不能称王于天下，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
通过”之“或”是“来强调宾语“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应为 “不知句读，不解惑…”，译为“不懂得断句，不明白疑难问题…”
通过介词”以“来强调宾语“钩以写龙”应为“钩写以龙”，译为“用钩子画龙”
定语后置“中心词 + 后置定语 + 者”“村中少年好事者”应为“村中好事少年者”，译为“村里好事的少年”
“中心词 + 之 + 后置定语 + 者”“牡丹，花之富贵者也。”应为“牡丹，富贵之花也。”译为“牡丹是具有富贵气质的花”
状语后置介词“于”组成的介宾短语“受地于先王，”应为“于先王受地，”译为“从先王那儿得到的土地，”
介词“以”组成的介宾短语“醒能述以文者”应为“醒能以文述者”，译为“醒来能用文字来记述的人”

现代汉语

现代汉语的基本语序是：（定）主+[状语]谓语<补语>+(定语)宾语。[23]

主谓倒装

指的是主语和谓语的倒装，主语在前，谓语在后，谓语和主语之间一般用逗号隔开，用于疑问句、感叹句较多，如“好看不，这电影？”[24]

定语后置

定语后置也称为定语和中心语的倒装，定语一般在中心词的前面，但为了突出中心语，强调定语的作用，会将定语与中心语互换，如“她一手提着竹篮，内有一个破碗，空的。”强调碗是空的，中心语是破碗，起双重强调作用。[25]

宾语前置

宾语通常在动词的后面，但有时为了强调宾语，会将宾语提前，[25]宾语前置的特别之处在于不是所有的宾语在前动词在后的句子都是倒装句，如“小说，我要借”意思等于“我要借小说”，但“他哪儿也不能去”不能等同于“他也不能去哪儿”，宾语复位后，语义和语用功能发生了改变。[24]

状语后置

状语倒装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是状语后置，如“你去哪了，昨天？”，此时状语主要是副词、介词短语、时间名词等；另一种形式是谓语中心语前置，而状语和主语一起后置，如“去哪了，你昨天？”与主谓倒装特点相同。[26]倒装的状语限于某些副词和介词短语，如“滚出来，给我！”[24]

修饰语和中心语的倒装

汉语语法结构为：“主语 + 谓语、定语 + 中心语、状语 + 中心语、中心语 + 补语。”结构一般是：主语在谓语前面，宾语在动词后面，修饰语在中心语前面，如我看过这本难看的书，但句子成分颠倒过来，变成谓语在前主语在后，宾语在前动词在后，中心语在前修饰语在后，举例为“这书我看过”“苹果他扔了”。此时仍构成主谓关系、修饰语和中心语的关系。倒装偏重颠倒宾语、补语、 修饰成分及被修饰成分。[2][25]

英语

可以分为六类：[27]

A、There +动词+主语+其他

此种句型构成英语的完全倒装，此时句子以 there、here、then 或 now 等开头，[8]句子较短时，句型由“主语+动词”转化为“There+动词+主语”；句子较长时，则在主语后面添加其他成分，如“Here is our house． ”应为如“Our house is here． ”[27]

B、So/Neither/Nor+be动词/助动词+主语

句子以so、neither 或 nor 开头，英语句子必须完全倒装，[8]句子一般较短，最短的只需三个词，主要起一种强调作用，翻译为“也”或者“都不”，如“Tom likes the dog.So am I.”但要注意与“So / Such…that”结构区分，“So / Such…that”位于句首时，句子是部分倒装，只需把动词提前，如“So afraid was he that he couldn’t smile.”[27]

C、Neither/Nor+be动词/助动词+主语+谓语/主补/不定式/分词+其他

这类句子属于部分倒装，[8]英语句子中，当句子较长，成分较多时，将较长的句子成分后置会使得句子结构更合理，be动词或助动词提前时，句子需倒装。如“Nor could theory do without practice.”[27]

D、副词+be动词/助动词+主语谓语/不定式/分词+其他

( 否定或半否定意义的) 副词、介词短语以及连词等位于句首时，句子需部分倒装，[7][8]英语句子中，当句子较短时，可以通过完全倒装来改变句式结构，但当句子较长时，通常借部分倒装来完善句式结构，如“Not until the little girl fell asleep did her parents leave the room． ”[27]

E、副词+助词+主语

副词如in、up、away或such等置于句首，且谓语动词是come、go等不及物动词时，构成英语句子的完全倒装，[8]此时主谓完全颠倒，但句子一般较短，如“Out rushed a little boy． ”应为“A little boy rushed out． ”[27]

F、状语/主补+动词/be动词+主语

“Only + 副词、介词( 短语) 或状语从句”开头、“as/ though / however”引导让步状语从句、“if”引导的虚拟语气条件从句均为部分倒装，[7][8]这类句子中，当主语后面有其他成分时，倒装时不改变其位置，仅把仅是把状语置于句首，把助动词放到主语前面。如“Only in this way can we enjoy better． ”[27]

分类类型示例
完全倒装副词如in、up、away或such等置于句首，且谓语动词是come、go等不及物动词“Out rushed a little boy． ”应为“A little boy rushed out． ”
-句子以 there、here、then 或 now 等 开头“Here is our house． ”应为如“Our house is here． ”
-结构为“现在分词/过去分词/形容词 + 系动词 + 主语”“Scattered on the floor were the little boy’s toys． ”应为“The little boy’s toys were scattered on the floor ． ”
-句子以so、neither 或 nor 开头So can I=I can
部分倒装（半倒装）( 否定或半否定意义的) 副词、介词短语以及连词等位于句首“Not until the little girl fell asleep did her parents leave the room． ”应为“The little girl fell asleep，her parents left the room.”
-“Only + 副词、介词( 短语) 或状语从句”开头“Only in this way can we enjoy better． ”应为“ We can enjoy better in this way． ”
-“So / Such…that”结构中，句子以 “So / Such”开头，“So afraid was he that he couldn’t smile.”应为“He was afraid that he couldn’t smile.”
-“as/ though / however”引导让步状语从句Tired as she was=She was tirid
-“if”引导的虚拟语气条件从句Was he you,…=If he was you,…

韩语

韩语倒装句有多种分类方式，按照方向分类可分为左侧倒装和右侧倒装，左侧倒装指倒装成分移动到句子左侧的倒装现象，一般只出现在新闻报道中，与之对应的右侧倒装出现在日常对话， 综艺节目，访谈节目，电视剧台词等中；按照成分分类分为单一成分倒装和多成分倒装，其中单一成分倒装又可分为主语倒装、状语倒装、宾语倒装，多成分倒装指将宾语和副词都放到句末，将动作提前以起到强调动作的作用。[10]

主语倒装

在进行对话时，当句子的主语是同一人时，[10]能明显猜出句子主语，[28]此时主语经常会进行省略，但有时为了达到某种会话的意图，会将主语倒置在句子的末端。如韩剧台词中“上次就猜到了，我”，把主语倒置，起补充说明作用，也是为了引起听者对关键信息的注意。[10][28]

状语倒装

韩语中状语的作用是限定谓语、定语、状语、句子或者连接句子、单词的句子成分。[28]但韩语语序较为自由，不限定状语的位置，将状语进行后置一般是为了表示某种情绪或者对某个事实进行强调，如为了表达对对方一个人在这里住的惊讶，韩剧台词表现为“一个人住，这里？”将时间状语进行后置，是为了补充说明事件发生的时效性。[10]

宾语倒装

韩语宾语是依靠他动词体现行为对象的句子成分，[28]韩句的正常语序是“主语+宾语+谓语”，有时为了补充说明，使听者理解话者的说话意图，会将句子的宾语置于谓语之后，称之为宾语倒装，先给出谓语动作，然后在句子后面添加宾语，起补充说明作用。[10]

多成分倒装

多成分倒装就是两种成分以上的倒装，简单说就是主语、宾语、状语三者择二，两大成分一个句子中同时倒装。如韩剧台词中将“继续说你的故事”改为“说你的故事，一直说”，为了强调动作“说”，将宾语“你的故事”和副词“一直” 一起置于句末。[10]

话题引入

话题引入功能就是通过句法手段引入话题，引出将要谈论的人或物。倒装主要是通过前置后置信息焦点的位置来实现这一功能。[2]如“吃了吗，你？”自然带动引出聊天话题，英语中“Three score and nine years old was the redbearded king”译为“红胡子国王三岁零九月”，在故事中用倒装来引出三岁零九月的国王。[12]

场景设置

倒装结构限定了说话的场景和空间范围，把将要发生的事件限定在特定的空间里。[2]如“西边，歇一顶旧的绿呢大轿······东方，歇一辆簇新的包车。”将东方与西方前置，为后文内容的展开设定了一个具体的空间背景，也凸显了“绿呢大轿”“包车”等物品，以此来暗示人物的身份。[12]

突出焦点

无论在汉语、英语，亦或是韩语中，倒装句的功能之一就是强调某个句子成分，一句话的倒装，强调的是前置成份，焦点也在前置成份上。比如在汉语中，通过重音位置不同来突出句子的焦点，倒装句的前置部分重读，而后置部分轻读，[27]像“你进来吧”可变为“进来吧，你！”此时重音在逗号前面，信息焦点也在前置成份上，前置成分被强调，也是因为语音语调的特点，汉语的倒装句也多用于口语中；[2][6]在英语中，像是“Only in this way can we enjoy better”也是用来起到一种强调作用，强调的重点在“方式”而不在“我们”。[7][12]

但在某些英语句子中，“句尾”才是焦点，即句首-句尾信息分布为已知-未知。所以倒装使得旧信息（已知信息）放在新信息之前，把已引用信息和可推知信息视为已知信息，其作用是为了强调未知（新信息）。说话者将要强调的信息放在句末焦点上，使接听者朝着焦点方向思考问题，[2]以达到突出强调的作用。[6]如There was a sudden gustt of wind and away wet his hat.有风是已知信息，句子重点是帽子被吹飞了。[29]

焦点对比

与突出焦点不同，焦点对比是通过对比两个倒装句的信息焦点来突出语篇焦点。[2]在文学作品中，作者将相对的两个焦点前置或后置，突出二者之间的反差，以便读者更直观地看出两者的不同。口语化对比更明显，如两人参加比赛，“一个赢了哭了，激动地；一个输了哭了，伤心地。”同为哭，两者的后置是一喜一悲的对比。[6]

上下文衔接

倒装是一种语篇衔接手段，通过调整常式句的语序使得上下文更好地衔接，达到语篇连贯的目的。[2]过分使用自然语序的句子结构就会使接受信息的人感到教条、呆板、枯燥、乏味，导致话语不连贯，主题不突出。灵活地使用到装则使交际的话语条理分明，脉络清晰。[1]汉语中使用倒装句可以丰富语言的表达，[5]英语中由于其语法原因要求必须使用倒装句，是一种强制性倒装，如疑问句必须使用变式句，体现在形式上就是倒装。[7]

语法要求

在许多语种中，倒装句也多产生于特殊的语言要求中。比如，在英语的疑问句中，必须使用倒装语序，；there be结构翻译为“有”的时候需倒装，；当书面语中句首出现oniy、rarely、hardly、by no means、not for one minute等单词或词组时，必须倒装；[7]在德语中，动词是句子的核心，人称、数与时态进行变位的动词可以位于句子第一位、第二位或最后一位，并且第一位除了主语，还可以是其他的句子成分；在法语中，倒装体现在疑问句中、插入句中、感叹句中、某些副词之后、在比较连词（ comme、ainsi que、plus que 等）后、在名词作主语的让步句式（pour ．．．que soit、si．．．que soit、quel．．．que soit‚、quelque．．．que 等）中等语法规则。[30]

相关争议

学术界对汉语是否存在倒装句持有争议，学者吕叔湘和潘文国认为汉语不存在倒装句，前者从句子成分的活用的方面认为汉语不需要讨论到装，[5]后者则是以新的语言类型学为依据否定汉语倒装的存在，理由一是现行汉语语法体系排斥倒装，二是汉语的语言结构否定了倒装存在的可能性。[31]

另一种观点是汉语存在倒装句，但观点不同，学者齐沪扬把倒装定义为改变句子的常规语序，但句法结构和语义关系均基本保持不变；[32]学者陆俭明认为汉语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形态变化，主语和谓语、修饰语、中心语和宾语等在句法结构中位置相对固定，但在口语中又常常变换位置；[33]学者骆小所把“倒装句”称为“倒语”，认为倒装是为了追求一种修辞效果。[34]

参考资料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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