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条

《信条》（Tenet）是由美国华纳兄弟影片公司出品的动作惊悚片，由克里斯托弗·诺兰执导并担任编剧，约翰·大卫·华盛顿、罗伯特·帕丁森、伊丽莎白·德比齐、迈克尔·凯恩、肯尼思·布拉纳联袂主演。该片于2020年9月4日在中国内地上映。^[9][1][4]

该片讲述了一名特工，在经过组织严密训练之后，被派去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在乌克兰基辅国家歌剧院，一群蒙面歹徒挟持了数百名音乐家和观众。特警部队迅速赶到并展开行动，同时有几名神秘人潜入歌剧院，救出了被困的美国大使。主角“无名”顺利完成任务，但失去原有身份，被要求加入一个秘密组织去执行阻止世界毁灭的任务。任务似乎与逆转的子弹和时间有关。最终在搭档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了任务并拯救了世界。^[10][1]

《信条》获得2020年芝加哥影评人协会奖视觉效果的最佳使用、2020年美国人民选择奖最喜欢的动作片。^[11]此外，该片还获得2021年奥斯卡金像奖视觉效果最佳成就。^[11]同年还获得2021年BMI电影电视大奖戏剧电影奖、2021年英国电影学院奖特殊视觉效果最佳成就、2021年评论家选择奖最佳视觉效果、2021年凤凰影评人协会奖最佳视觉效果。^[11]截至2024年1月，该片全球总票房收入达到3.65亿美元。^[12]

《信条》的剧情开端设定在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世界，这个世界面临着一个深重的危机。这个危机并非来自于外界的敌人，而是来自人类自身的决策和行为。在这个背景下，主人公是一位名为“无名”（约翰·大卫·华盛顿饰）的特工，在执行任务时意外卷入了一场看似普通的爆炸案。这场爆炸案不仅导致他失去了队友，还使他结识了神秘女子凯特。凯特的出现为整个故事增添了更多的神秘色彩。她不仅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能力，对特工的来历了如指掌，而且她的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随着调查的深入，特工发现这场爆炸案背后隐藏着一个庞大的阴谋。一个名为“时间倒流”的神秘武器被用于逆转时间，操纵全球政治格局。这个武器由一个名为“圣殿”的神秘组织掌控，他们试图通过逆转时间来改变历史，实现自己的野心。

为了阻止这场危机，特工决定与凯特一同并肩作战，共同对抗那些试图操控世界的强大势力。他们加入了一个名为“自由意志”的抵抗组织，与时间赛跑，努力揭开一个又一个谜团，逐步接近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在这个过程中，特工与凯特相识、抵抗组织成立、圣殿组织阴谋揭露。这些事情使得矛盾也在逐步激化。特工和凯特在面对来自圣殿组织和时间倒流武器的威胁时，展现出了顽强的斗志和出色的战斗技巧。他们必须克服重重困难，揭露真相，才能阻止敌人改变历史的企图。随后，特工和凯特成功地潜入了圣殿组织的基地，并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圣殿组织的领导者竟然是特工以前的好友兼上级——萨托。萨托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不惜背叛自己的信仰和职责。他试图利用时间倒流武器来控制世界，但他的计划最终被特工和凯特阻止了。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特工和凯特成功地击败了萨托和圣殿组织的成员，并夺回了时间倒流武器。然而，在他们准备摧毁这柄可怕的武器时，意外发生了。萨托在临死前开枪打中了时间倒流武器，导致它发生了爆炸。

最后，特工和凯特逐渐从爆炸中恢复过来。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过去的历史已经被改变，而未来也呈现出不同的走向。在这个新的世界里，特工和凯特开始了一段新的冒险之旅，继续为正义而战，影片完结。^[1][13]

《信条》的英文名“TENET”，直译过来的意思是:信条、宗旨、教义。这个词是一个来回文，不论是从左到右还是从右往左读，都是一个词。预告片中有一句台词，“它会开启正确之门，也会开启一些错误之门”，这意味着“TENET”是一把双刃剑，同时又是一把钥匙，有连接两个时空的作用。^[17]

诺兰导演的新作《信条》于9月4日在国内上映，相比《盗梦空间》的多重梦境、《星际穿越》的五维空间，这次诺兰将在《信条》中再拓银幕时间玩法——以时间为武器，逆转时空去战斗并拯救世界。此前《盗梦空间》呈现的精巧叙事始终为观众津津乐道，诺兰采用高超技法去化繁为简，不仅解释了一个非常复杂的“盗梦”规则，而且“用偷盗类型片的方式试图让这个故事更好看、更有趣”。^[18]

导演诺兰表示：“我认为，作为一名电影制作人，你会有一系列想法，而抽屉最里头的东西可能要几十年后才能实现。一切皆有定数。”“我从小就喜爱特工电影；它的内容非常有趣、令人兴奋。但是，如果不搞出点儿新意来，我是不会拍摄的。简单来说，我们对《盗梦空间》这类‘偷盗类型’所做的颠覆，也就是如今我们将《信条》代入间谍类型的方式。”^[19]

对于中国观众而言，《信条》的主演约翰·大卫·华盛顿的名字听上去有些陌生，反倒是片中饰演他的帮手的罗伯特·帕丁森，凭借《暮光之城》等影片在国内累积了众多粉丝。说起约翰·大卫的父亲丹泽尔·华盛顿，那可谓是好莱坞如雷贯耳的演技派演员。不过，现年36岁的约翰·大卫也并非靠着老爹的名号混迹演艺圈，他在斯派克·李执导的《黑色党徒》里的表现，就获得了外界的普遍好评，诺兰也是因此注意到他。导演诺兰表示：“我们需要一个能够支撑起银幕的演员。《黑色党徒》在戛纳电影节上进行全球首映时，正值《信条》构思的重要阶段。该片不仅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主演约翰·大卫·华盛顿的自然魅力也令我感到惊喜，他在银幕上太闪亮了，这使我充满信心，认为他能够成为我们这部影片的核心。”^[19]

赖于诺兰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信条》的拍摄辗转三大洲的七个不同国家：从美国到英国、从东欧的爱沙尼亚到意大利阿马尔菲海岸、从印度到北欧国家丹麦和挪威。其中，爱沙尼亚的飞车戏码，阿马尔菲海岸的游艇相遇，英国街头的法拉利F50竞速，印度孟买的高楼历险、斯堪的纳维亚的破冰前行，直至在南加州拍摄的飞机爆炸等场景都需要大规模的场景调度才能完成。^[19]

摄影团队用约160万英尺的胶片完成了绝大部分场景的拍摄，诺兰介绍道：“霍伊特和摄影组能将IMAX摄影机架设在任何我能想到的地方。我们进行了各种新鲜的尝试，我们使用IMAX摄影机的方式很随心所欲。”为实拍影片中不可思议的逆向视觉奇观，摄影团队重建了胶卷盒中的机械部件并重构了电子元件，使得IMAX摄影机能够正向逆向同时拍摄。摄影指导霍伊特介绍：“我们做了很多观众前所未见的全新的尝试。我们不单使用IMAX摄影机来拍摄，还令IMAX胶片逆向运转，倒卷拍摄。”^[20]

专辑信息曲目专辑类别：原声带、影视音乐专辑语种：纯音乐艺人：Ludwig Goransson发行日期：2020-09-03^[21]1、《Rainy Night In Tallinn》2、《Windmills》3、《Meeting Neil》4、《Prima》5、《Betrayal》6、《Freeport》7、《747》8、《From Mumbai to Amalfi》9、《Foils》10、《Sator》11、《Trucks in Place》12、《Red Room Blue Room》13、《Inversion》14、《Retreiving the Case》15、《The Algorithm》16、《Posterty》17、《The Protagonist》18、《The Plan》

参考资料^[22]

影片开拍前，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已经在脑海里用20年的时间思考了电影中的一些画面和情节。为电影的细节和剧本也筹划了大约6年。^[23]《信条》中视觉特效镜头有280个。对于克里斯托弗·诺兰执导的影片来说，这个数字最低。《黑暗骑士》有650个视觉特效镜头，《黑暗骑士崛起》有450个，《盗梦空间》大约有500个，《敦刻尔克》有429个。^[23]该片剧组有500人，其中250人需要随影片飞往全球多国拍摄，在每个国家都有大场面戏份。^[23]影片中一架波音747飞机横穿一栋大楼，最终炸毁。那场戏是用一架真的波音747 X1实拍的。原本导演打算用缩微模型加布景，辅以视觉特效来拍摄，不过剧组在美国加州勘景时，发现了一大批波音旧飞机，导演和工作人员在一番权衡之下决定用真飞机实拍。^[23]《信条》中角色正逆时空对打交锋的场面，全部由演员亲自上阵，演员都要经过复杂的反复排演。^[23]演员约翰·大卫·华盛顿第一时间得知自己将成为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电影男主角后，也曾向自己老爸丹泽尔·华盛顿求教。^[23]为了通过实拍呈现震撼的时空逆转，需要依赖周密的计划和大量的排练，所以男主角约翰·大卫·华盛顿学习倒着演出动作戏。^[23]影片男主角约翰·大卫·华盛顿，在片中饰演的角色从头到尾没有出现姓名，只是被称为“主角”（The Protagonist）。^[23]约翰·大卫·华盛顿第一次读到剧本时，把自己锁在华纳公司诺兰导演的办公室中，花了整整5个小时来阅读，他不断地来回往前往后翻，因为剧本实在是太难懂了。^[23]原本影片中“凯特”这一角色年纪很大，但在克里斯托弗·诺兰的妻子艾玛·托马斯看过了伊丽莎白·德比齐主演《寡妇特工》之后，坚持让克里斯托弗·诺兰也看下这部电影。最终克里斯托弗·诺兰围绕着伊丽莎白·德比齐的形象，重新创作了“凯特”。^[23]

诺兰导演的新作《信条》于2020年9月4日在国内上映，相比《盗梦空间》的多重梦境、《星际穿越》的五维空间，这次诺兰将在《信条》中再拓银幕时间玩法——以时间为武器，逆转时空去战斗并拯救世界。此前《盗梦空间》呈现的精巧叙事始终为观众津津乐道，诺兰采用高超技法去化繁为简，不仅解释了一个非常复杂的“盗梦”规则，而且“用偷盗类型片的方式试图让这个故事更好看、更有趣”。诺兰说：“《盗梦空间》坚定了我一直秉持的信念，那就是你必须做出让自己兴奋的事情，并且相信它”，对诺兰来说“兴奋点”就在于创造新鲜的东西，诸如《星际穿越》《敦刻尔克》等带给观众新鲜感的作品。事实上，诺兰一直在探索这种“反类型”电影的创作，《信条》就是一部打破固有印象的特工片，这一次西装革履的特工们要“以时间为武器”去战斗。诺兰拍电影仿佛是在大银幕上找出一条无路之路，利用光影时空抵达一个别人看不到的世界，他从来都不是享受游戏的人，而是那个制造游戏规则的人。^[17]

《信条》以"负熵shāng"理论为科幻基底,通过"倒帧"的剪辑形式制造出了相当惊奇的视觉奇观.从叙事时间来看,《信条》通过局部事物的倒序运动,带来了事物时间维度顺逆交错的二维错觉;实际上,主人公的时间线保持着因果线性叙事逻辑,客观时间线则呈现为叙事空间.通过时间旅行中的尼尔之死,电影以责任化的自由观念凸显审美伦理,提升了蒙太奇杂耍的精神高度。^[24]

电影叙事是电影文本中的重要组成内容,包括叙事视角、叙事结构与叙事时空等内容。本文运用电影叙事学理论,从叙事结构、叙事视角和叙事时间三个方面来解读克里斯托弗·诺兰导演于2020年执导的科幻动作电影《信条》,分析影片是如何在超前独特的“时空逆转”情节设定基础上完成影片叙事链条,并最终形成完整的叙事闭环的。^[25]

电影海报由多种符号模态构成,属于多种符号模态语篇的范畴.以Halliday的系统功能语法为基础,以Kress和van Leeuwen创立的视觉功能语法为理论框架,运用多模态话语理论从再现意义、互动意义、构图意义三方面讨论电影《信条》中的一幅中国大陆独占海报的信息传播作用,并系统分析多模态话语符号之间如何互相协同和创建有机统一的语篇意义。^[26]

2020年7月29日，华纳兄弟电影在官方发布消息称，克里斯托弗·诺兰的新片《信条》确认引进中国内地，档期待定，其“时空倒置”的设计风格令人耳目一新。海报上的图案和色彩错乱却又精心排列，展现了影片中时间倒流的元素和主题。^[27][28]随后在8月6日，片方发布了IMAX版预告片与中文版定档海报，通过震撼的画面和紧张的氛围，让观众对这部电影充满期待。^[29]紧接着在8月11日，片方公布了“逆时危机”版预告，进一步揭示了影片中的剧情和角色。^[30]在8月13日，片方公布了“全员集结”版人物海报，将主要角色的形象呈现在观众面前，每个人物都充满个性和张力。^[31]紧接着在8月16日，公布了“特工出击”版预告，展示了主角和其他特工的行动和冒险。^[32]在8月19日，影片公布了“时空法则”版预告片及海报，进一步揭示了影片中的科幻元素和时空逆转的概念。^[33]在8月21日，公布了“逆时存亡”版预告，让观众更加深入地感受到剧情的紧张和刺激。^[34]8月24日，发布了一支3分30秒的终极超长预告，逆时空战线全面亮相国内媒体好评出炉。^[35]8月27日，影片发布了一段长达十分钟的超长幕后花絮视频，首次揭晓了该片“时空逆转”背后的概念和技术实现。^[36]8月31日，发布了中国独家预告片，针对中国观众进行了特别的设计和剪辑，更加符合中国市场的口味和需求。^[37]9月3日，发布了“超级巨制”版特辑，介绍了影片的制作规模和技术水平。^[38]9月5日，影片发布了中国首映礼“跨时空连线”视频，通过这种方式让主创团队与观众进行互动和交流。视频中全面公布了主创采访内容，幕后信息等，让观众更加深入地了解影片的制作过程和背后的故事。^[39]

2024年1月26日，该片重映海报曝光，于2月23日开始在北美院线放映一周。^[40]

国家、地区上映、发行日期法国、英国、意大利、韩国、印尼等2020年8月26日德国、澳大利亚、加拿大、新西兰、泰国、中国台湾、中国香港、新加坡、马来西亚等2020年8月27日东非、加纳、尼日利亚、越南、西班牙、挪威等2020年8月28日科威特、卡塔尔、美国2020年9月3日俄罗斯等2020年9月10日塞浦路斯2020年9月17日日本2020年9月18日中国大陆2020年9月4日

参考资料^[7][41][8]

制作公司1、Syncopy（美国）2、华纳兄弟影业（巴西）发行公司1、华纳兄弟公司（巴西）2、Warner Bros. Pictures（阿根廷）3、Warner Bros. Singapore（新加坡）4、Karo Premiere（俄罗斯）

参考资料^[7]

2020年9月5日，诺兰新片《信条》的内地票房突破了1亿元人民币，用时1天11时29分。^[42]同年9月19日，据猫眼专业版数据显示，诺兰新片《信条》内地上映第16天，票房突破4亿元人民币。^[43]9月24日，《信条》在日本上映首周就获得了票房冠军。^[36]12月25日，2020年上映新片票房榜以4.56亿元人民币排名第8名。^[44]截至2024年1月，该片全球总票房收入达到3.65亿美元。^[12]

伴随着《信条》的多刷热潮，观众也逐渐深入感受到诺兰导演手法的精妙之处，不仅整部电影剧情成“TENET”完美回文结构，而且实拍风格真的渗透到电影的每一处。除了大家津津乐道的实拍炸飞机、炸剧院、公路逆向飙车、逆向出拳格斗等场面，连海上动作戏也是彪悍实拍，两艘F50漂浮双体船上演紧张刺激的海面竞速，速度最高可达每小时95公里，主演约翰·大卫·华盛顿感叹“就像在高空飞行”，最令人惊叹的是诺兰和摄影指导还要被绑在船体中间拍摄！而如此拼命的拍摄方式，最终也成就了《信条》高能高燃的海量动作戏。^[48](1905电影网评)

《信条》辗转7个国家取景拍摄，演员阵容相当强大，甚至还炸毁了一架真正的波音747飞机。该片的总预算超过了2.27亿美元，这是诺兰导演作品中第二高的电影，仅次于《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诺兰曾在采访中表示，这是他迄今最有野心的电影。^[49]（猫眼电影评）

《信条》呈现的并不是整体时空倒流，而是环境在正向或者逆向行进的时候，主角的行动却可以反向为之。《信条》的剪辑师詹妮弗·拉梅是《海边的曼彻斯特》《婚姻故事》等影片的剪辑师，诺兰第一次见她就说：“《信条》可能是任何剪辑师都会觉得‘最难剪辑’的电影。”因为影片需要剪辑以不同方向描绘时间流逝，剪辑需要超越剧本描绘的文字内容，成功地转换视觉画面。^[17]（北京青年报评）

从某种意义上说，《信条》延续了好莱坞商业片的“傲慢”气质，再烂俗的套路只要更改一个设定，凭借电影工业创造的视觉奇观吸引眼球。但这回，诺兰似乎“高估”了普通观众的鉴赏力。影片上映后，评论区迅速两极分化，与“烧脑”赞誉针锋相对的是“看懂又如何？老套又无聊”的辛辣吐槽。^[18]（文汇报评）

《信条》与任何一部007电影都完全不同，其颠覆性的视角和叙事也区别于其他特工片。诺兰对此也直言不讳：“这是一部规模宏大、极具野心的类型片，也就是特工电影，但是又打破了常规特工片的模式。它带给观众的体验将是超乎想象、前所未有。”^[50]（新京报网评）

该片生硬、缺乏感情，即便在理应让人动容的情节上，也显得干巴巴。如果把情节点都写下来，再用圆圈、箭头、彩色笔一一标注清楚，或许就能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这部电影真的不值得这么忙活——更何况还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电影院里。（《纽约客》评）（《圣路易斯邮报》评）^[51]

《信条》是硬科幻作品，它是以物理学的概念来包装故事，以物理学的学说为根基，对世界的样子进行自洽的假想和推演。“熵”是理解《信条》一个很核心的概念，它的物理意义是体系混乱程度的度量。对于时间别具一格地操作，构成了《信条》叙事上的多重复杂性：它有正叙，有倒叙，并且正叙与倒叙还可以汇合，从而实现“时间钳形行动”。即，让过去的你和未来的你抵达同一个时间点，完成同一个任务。如此烧脑，也注定了它会将很大一部分观众拒之门外。《信条》还是挺概念化的，电影的主要精力是以故事还原这个概念本身，所以电影虽然辗转三大洲七个国家拍摄，但它们也都沦为背景，部分人物也只是概念的道具，情感动机相对欠缺。（澎湃新闻评）^[52]

截至2024年1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