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为家

《何以为家》（又名《迦百农》）是由黎巴嫩导演娜丁·拉巴基执导、由赞恩·阿尔·拉菲亚、约丹诺斯·希费罗联合主演的剧情片。^[2]影片讲述了一个12岁的黎巴嫩男孩从小没有得到父母的关爱和抚养，不得不带着妹妹受尽生活疾苦，于是将生而不养的父母告上法庭的故事。^[3]

该片于2018年9月20日在黎巴嫩上映，^[1]于2019年4月29日在中国内地上映，^[4]并获得了第76届金球奖最佳外语片和第91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提名，在第71届戛纳电影节上斩获评审团奖并获得金棕榈奖的提名。^[5]

12岁男孩赞恩出生在破败的贫民窟，与父母以及其他7个兄弟姐妹生活在一起。父母没有固定工作，无力赚钱养家，因此对孩子只生不养，导致孩子沦为没有身份证明的黑户，生活处境雪上加霜。一家人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吃饭食不果腹，睡觉没有床，只能挤在地上睡觉。为了生计，他们想尽一切办法生活，不惜出卖管制性的麻醉药物给监狱里的犯人，没有合法身份的孩子们还要被迫干着各种体力劳动。

赞恩从小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但是他很懂事，努力帮父母照料家中7个小孩，小小年纪便扛起家中经济重担，尤其对比他小一岁的妹妹萨哈照顾有加。

然而生活无情，他们的父母虽然也深爱着孩子，但是在极度窘困的状态下不得不以残酷的方式抚养孩子。父母讨论过孩子的教育问题，也试图改变他们的命运，但是禁不住生活接二连三的沉重打击。 终于有一天父母发现女儿萨哈来了初潮，走投无路的他们于是决定把女儿强行嫁给当地比她大许多岁的小杂货店老板阿萨德。

赞恩因为不同意妹妹的“婚事”，试图携妹妹逃跑，但是最终依然无力保护妹妹，难过而绝望的他从此离家出走，过上了孤苦无依的流浪生活。在流浪的过程中，赞恩认识了单身母亲拉希尔——一个埃塞俄比亚非法劳工，并和她及儿子约纳斯三个人组成了临时家庭，相互扶持勉强生活。

在这个临时家庭里，赞恩同样展现出了坚强懂事的一面，无微不至地照料弟弟，带着他四处讨生活。拉希尔努力工作想要获得一张假的身份证，他们都获得了暂时性的安稳生活。可惜好景不长，拉希尔被警察发现带走，她与其他许多非法的非洲移民女子一起关了起来准备遣返回国，而最令她放不下的就是她的孩子。可是赞恩再怎么努力照顾弟弟也无法对抗命运，还被房东赶了出来，独自带着弟弟流浪奔波 。

后来，赞恩从一个小女孩口中得知偷渡到了瑞典就可以比较幸福地生活，因此他为了去瑞典急需几百美元，最终不得已他将弟弟交给了一名负责制作假证和偷渡事务的男子作为去瑞典的交换条件。为了取得身份证明文件，赞恩回家后与父亲发生了争吵，并得知妹妹萨哈因难产而过世。这个消息令赞恩异常气愤，他拿起一把刀就去找阿萨德报仇，最终因伤害罪被关进了监狱里。受尽生活之苦的赞恩对世界满怀悲观并记恨父母，他在狱中打电话给一个电视节目表示要控告他的父母，原因是父母对自己的子女只生不养，让他诞生在这个不公不义的世界。

最终，面临遣返的拉希尔同被警方从偷渡客手里解救出的儿子会合，而赞恩也在律师娜丁的帮助下得到了合法的身份证件。

出生在黎巴嫩的导演娜丁·拉巴基是在战争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从小看见证了黎巴嫩底层人民的挣扎与痛苦。^[7]有一天凌晨她在窗户下面看到了让她心碎的一幕：一个妈妈怀里抱着半睡半醒的孩子正坐在停机坪上乞讨，这个孩子没有哭闹，似乎只想睡觉。这个孩子闭着眼睛的形象刻在了娜丁·拉巴基的脑海里，当她回到家时把一个孩子对着父母哭喊，责怪他们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场景画成了一幅画，这也是这个电影的初衷。^[8]

作为一部反应当地社会底层民众生存状态的电影，《何以为家》历时5年制作完成，为了让影片更接近真实社会现状，其中光进入当地进行实际调查就花费了3年时间，^[3]在调查过程中走访了贫民窟、监狱、拘留所、法庭等影片中涉及的场景，还与贫民窟的儿童与父母交谈，一边调查一边完善剧本。^[7]在完成了六个月的拍摄后，后期剪辑又花费了整整2年的时间。^[3]

该片的演员选取采用了较为独特的方式，全片大部分演员都是非专业演员，甚至很多是非法移民。^[7]例如影片拍摄时小演员赞恩只有12岁，且并不识字，2004年出生于叙利亚的他，曾以难民身份与家人逃往黎巴嫩并在那里居住了八年；^[9]饰演男赞恩妹妹萨哈的埃赞甚至在拍摄过程中一度被拘留；出演黑人小孩约纳斯的幼儿班科尔只有一岁，在影片拍摄完成后就被驱逐至肯尼亚；^[10]饰演赞恩母亲舒雅德的演员卡萨尔·艾尔·哈达德现实生活中育有16个孩子，其中有6个孩子因为生活贫苦被活活饿死，其他孩子也大多被孤儿院收养。^[9]在拍摄期间，导演娜丁·拉巴基花费了很多时间来引导演员，力求带来最自然的表演，还原了黎巴嫩底层社会的现状。^[9]

该片原名“Capharnaüm”，中文译作“迦百农”，而迦百农是圣经中记载过的一个现在已经荒废的村庄，系加利利海附近一域。^[11]据称耶稣开始传道时，即迁居此地，有不少神迹和重要的事情在这地方发生。该地曾受地震侵袭被毁，修葺qì后又在九世纪中期的一次战争中再次被毁，千百年的离乱让这个地方在历史中成为了“失序”的象征。^[10]在电影剧本形成之前，导演娜丁•拉巴基就已经将这个片名定下，她曾在电影的剧本会上说：“这是地狱，这里充满混乱。^[10]”使用“迦百农”这个名词作为电影原名，点明了故事发生地的“失序”状态，导演想要传达的是一种“失序”、“混乱”。^[7]

影片基于控告父母“生而不养”这一主题，揭示了在动乱与无序的社会大环境下，对儿童保护的无力与悲哀。影片希望通过还原主人公赞恩及其他底层民众的遭遇，为所有没有获得基本权利保障、缺乏教育、健康和爱的人们发声抗争。^[14]

为了能够真实地记录社会态势，该片全片采取纪录片式的拍摄思路，大量使用手持长镜头拍摄手法，借助自然的光影色彩，尽可能原汁原味地求得对现实生活进行更充分的观照，创造了一个真实且立体的动乱世界。^[10]导演希望通过这种特殊的拍摄手法传递混乱和失序感，因为这更能使观众对角色的绝望和无力产生代入感。^[15]

影片中有三个关键词共同为影片奠定了基调，一是带有“失序、混乱”寓意的“迦百农”一词，它也是影片的原名，这个名词贯穿于整个叙事过程，代表着导演对整部影片凝练而出的宏大叙事注脚。二是赞恩家庭用以谋生的“盐酸曲马多”，贩卖非法的盐酸曲马多借以谋生的行为，透露着主角所处社会的无奈感。三是赞恩的家乡“贝鲁特贫民窟”，它是电影人物的生存空间，也是故事脉络展开的大环境所在。^[10]

《何以为家》制作预算为 400 万美元（预估），^[16]于 2018 年 12 月 14 日在美国和加拿大上映，截至 2023 年5月，该片在美国和加拿大的票房收入为 166 万美元，在美国和加拿大以外的国际市场票房收入为 6275万美元，全球票房总收入为 6441万美元，^[17]超过了娜丁·拉巴基早期电影《吾等何处去》保持的750万美元的个人票房纪录。^[18]

其中，中国市场对该片的票房贡献度很大。该片于 2019 年 4 月 29 日在中国内地上映， 截至 2023年 5月，这部电影在中国内地的票房收入为 3.77亿元。^[19]

根据烂番茄上 183 位专业评论家的评论，《何以为家》的新鲜率达到90%，大众评分为 9.3/10。^[20]在 Metacritic 上，这部电影的加权平均分是 75 /100分， 根据 33 位评论家给出了“普遍好评”。^[21]

自上映以来，《何以为家》收获了许多正面评价，《纽约时报》的 A.O.斯科特（A.O. Scott）将其评为 2018 年第九大电影，认为“拉巴基并没有忽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人们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也能保持活力、勇气和希望。”^[22]

Variety 的 杰伊·韦斯伯格（Jay Weisberg）认为 《何以为家》代表了拉巴基电影的重大突破，认为它为现实问题带来了“思考和关切”。^[23]

在 Vulture上，艾米莉·吉田（Emily Yoshida）称赞恩为“令人吃惊、令人难忘的存在”，同时将这部电影描述为“我见过的最有力的支持堕胎的电影之一”。^[24]

电影人徐峥通过微博说道：“借导演的话：’他们不是在表演，而是在表现自己真实的人生。’强力推荐黎巴嫩好片。”知名演员黄渤对该片评论道：“故事里的小男孩，就是在演他自己，因为这部好电影，他得以远离苦难。”^[25]

同时该片也收获了一些负面 评论，《影音俱乐部》影评人A.A. 多德（A.A. Dodd）称这部电影是“将没完没了的苦难堆叠混淆为戏剧，每时每刻都在乞求我们的眼泪”。^[26]

IndieWire 评论家大卫·埃利希（David Ehrlich）称其为“尽管它是有史以来最好的儿童表演，但即使精心编排，最终呈现的依然是一部混乱不堪的影片”。^[27]

网站评分参评人数豆瓣网^[28]9.1/101062941时光网^[29]8.3/101825烂番茄^[30]93/1001000+猫眼电影^[19]9.3/10277000M站^[31]8.3/10111IMDb^[32]8.4/10101000

评分数据截止到2023年11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