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创作于1935年9月，是由程坦作词，集体改词，刘华清作曲，刘华清采用了曾在鄂豫皖地区流传的《土地革命成功了》的曲调创作的军歌。^{[1][5][3][6][4]}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被誉为“红色经典第一歌”和“中国第一军歌”，歌曲主题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军规，强调军队纪律。对于加强纪律性，促进部队作风建设，增强官兵团结和军民团结方面起到积极作用。2007年9月，该曲入选中国十大红色经典评选“影响深远的十大红色歌曲”。^[5][7][8]2025年9月3日，在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阅兵式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合军乐团演奏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9]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1927年9月，当湘赣边界秋收起义部队到达江西永新县三湾村时，正值红薯收获季节。又饥又渴的战士们看见路边的红薯，便拔出来吃。对此，毛泽东给部队规定了不拿老百姓一个红薯的纪律。不久，部队到茶陵筹款，在打土豪时又有个别官兵将没收的财物据为己有。于是，毛泽东又有针对性地提出了“打土豪归公”的纪律。10月24日，毛泽东针对部队在执行纪律上存在的一些问题，第一次明确提出了人民军队的三大纪律：“第一、行动听指挥；第二、打土豪款子要归公；第三、不拿老百姓一个红薯。”^[1]

1928年1月4日，工农革命军攻占了遂川县城，建立了中央遂川县委和县工农兵政权，并在这里分兵发动群众。在部队广泛接触群众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损害群众利益的现象。毛泽东发现这些问题后，提出了在城市中保护中小商人利益的政策，宣布了六项注意：“一、上门板（指宿营时借老板的门板走时要上好才走）；二、捆禾草（指宿营时借老板的禾草，走时要捆好才走）；三、讲话和气；四、买卖公平（指买卖东西不许强买强卖）；五、借东西要还；六、损坏东西要赔。”^[1]

1928年3月，工农革命军南下湘南，由于种种原因，部队侵犯群众利益的事时有发生。为了彻底纠正这些现象，毛泽东将过去陆续提出的纪律和注意事项合在一起，并作了修改补充，正式定为“三条纪律六项注意”予以颁布。三条纪律是：“第一、行动听指挥；第二、不拿工人农民一点东西；第三、打土豪要归公。”六项注意是：“一、上门板；二、捆铺草；三、说话和气；四、买卖公平；五、借东西要还；六、损坏东西要赔。”^[1]

1930年5月以后，毛泽东、朱德在赣南、闽西开辟革命根据地期间，根据新出现的情况，对六项注意作了修改，发展成八项注意，增加了“七、不得胡乱屙屎；八、不搜敌兵腰包”两项，并写进了红一方面军颁布的《红军士兵会章程》中。至此，“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从条款上被完整地提了出来。^[1]

1931年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逐渐成为中国工农红军和一切地方武装的纪律，但其措词并未完全统一。如“一切行动听指挥”在湘鄂赣地区已排在“三大纪律”之首，“八项注意”的第七项改为“不调戏妇女”；第八项“不搜俘虏腰包”在一些部队则换成了“洗澡避女人”。^[10]

当时制定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语言通俗，主要是考虑到红军官兵中文盲太多的缘故。后来根据形势的发展和人民军队建设的实践经验，逐步将“不拿工人农民一点东西”改为“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将“打土豪要归公”改为“筹款要归公”，后又改为“一切缴获要归公”，将“上门板”“捆铺草”，改为“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将“洗澡避女人”改为“不调戏妇女”，取消“大便找厕所”，增加“不搜俘虏腰包”，后又改为“不虐待俘虏”。^[11]

1947年10月1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颁发《关于重行颁布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训令》。其“三大纪律”为:(一)一切行动听指挥;(二)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三)一切缴获要归公。“八项注意”是:(一)说话和气;(二)买卖公平;(三)借东西要还;(四)损坏东西要赔;(五)不打人骂人;(六)不损坏庄稼;(七)不调戏妇女;(八)不虐待俘虏。从此,“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作为一个法规性的纪律条令沿用至今。^[2]

1935年9月，红二十五军到达陕北，与陕北红军合编为红十五军团。10月，红十五军团收编了大量俘虏，陕北当地的农民参加红军更是踊跃。部队增加了大批新战士，成分起了变化，对新兵进行纪律教育是一项迫在眉睫的任务。当时，正是榆林桥战役之际，中央红军先遣队与红十五军团会合后，先遣队带来的文件中，有一份中国工农红军总政治部印的《中国工农红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布告》。当时担任红十五军团政治部秘书长的程坦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内容书写了一遍，要求下边贯彻执行，^[12]并根据布告内容编写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词，找到时任军团政治部宣传科长的刘华清，借用在鄂豫皖根据地流行的《土地革命成功了》这首歌的曲调。^[13]轻轻哼唱之后，刘华清和程坦一起向军团政治部副主任郭述申作了汇报。在红十五军团政治部办的《红色战士报》上刊登。从此，这首歌曲在中国军队广泛传唱。^[5][1][14]

战争年代，由于曲创作人员极少，许多歌的曲调就直接来源于现有的民歌、老军歌，或者外国歌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曲调也是如此，它来自于鄂豫皖苏区民歌《土地革命完成了》，但该民歌也是借鉴了其他曲调，那就是冯玉祥部队的《练兵歌》。冯玉祥部队的《练兵歌》曲调可能来自于张作霖的《大帅练兵歌》，而《大帅练兵歌》曲调来自于张之洞《军歌》中的《大帅练兵歌》。1895年，袁世凯受命在天津小站练兵，创建近代中国第一支新式陆军。袁世凯招募的新兵采用德军和日军的建制，聘请了10多位德国教官。但那些农民出身的士兵大多不识字，根本记不住部队的条令、规章。于是，徐世昌编写了包括《大帅练兵歌》在内的一系列军歌，以帮助士兵记住条令和军纪。徐世昌选择了一首普鲁士军歌《德皇威廉练兵曲》的曲调来为《大帅练兵歌》填词。所以说，军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曲调是19世纪清政府编练新军时，借用普鲁士军歌《威廉皇帝练兵歌》曲调填词作为队列歌曲的。^[1][15]

原名《红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程坦修改版歌词）红色战士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得注意。第一实行民主的纲领，最后胜利才能有保证。第二服从上级的指挥，坚决杀敌才能得胜利。第三说话态度要和好，接近群众言语最重要。第四买卖价钱要公道，不准强迫群众半分毫。第五借人家具用过了，当面归还切莫遗失掉。第六到处厕所要挖好，不准随随便便拉屎尿。第七优待俘虏要周到，瓦解敌军工作最重要。第八早起门板要上好，上好门板一律捆稻草。屋里屋外脏物要打扫，免得群众心里遭烦恼。^[7]《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解放战争时期抗日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实行抗日的纲领，最后胜利才能有保证。第二服从上级的指挥，坚决杀敌才能得胜利；第三不拿人民的东西，到处群众拥护又喜欢。八项注意件件要做到，一时一刻切莫忘记了；第一进出宣传一定要，抗日主张远近都传到。第二早起内务整理好，室内室外脏物要打扫；第三说话态度要和好，接近群众语言最重要。第四买卖价格要公道，不准强迫群众半分毫；第五借人家具用过了，当面归还切莫遗失掉。第六若把东西损坏了，按价赔偿一定要办到；第七优待俘虏要周到，瓦解敌军工作极重要。第八到处厕所要挖好，绝对禁止随便拉屎尿；倘若把这规则破坏了，铁的纪律处罚决不饶。抗日战士相互监督到，军民合作一齐赶强盗；到处民众动员起来了，最后胜利实现在明朝。^[1]《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解放军总政治部修订版歌词（标准歌词）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第二不拿群众一针线，群众对我拥护又喜欢；第三一切缴获要归公，努力减轻人民的负担。三大纪律我们要做到，八项注意切莫忘记了：第一说话态度要和好，尊重群众不要耍骄傲；第二买卖价钱要公平，公买公卖不许逞霸道；第三借人东西用过了，当面归还切莫遗失掉；第四若把东西损坏了，照价赔偿不差半分毫；第五不许打人和骂人，军阀作风坚决克服掉；第六爱护群众的庄稼，行军作战处处注意到；第七不许调戏妇女们，流氓习气坚决要除掉；第八不许虐待俘虏兵，不许打骂不许搜腰包。遵守纪律人人要自觉，互相监督切莫违犯了。革命纪律条条要记清，人民战士处处爱人民。保卫祖国永远向前进，全国人民拥护又欢迎。^[16]

演出时间演出活动地点演绎者1934年10月20日纪念十月革命十七周年阅兵活动七里坪刘家湾红15军团^[17][18]1959年9月3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10周年庆典北京将军合唱团^[1]1984年7月洛杉矶奥运会开幕式洛杉矶纪念体育场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乐团^[1]2025年9月3日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阅兵式北京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合军乐团^[19]

时间歌手专辑2013年4月17日霍勇《我是一个兵》^[20]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歌词，内容丰富，含义深刻，意义重大，而曲调雄壮有力与歌词内容相得益彰。因而这首歌在广大的战士和群众中得以迅速传唱，来自德国古老军歌，在新时期被赋予了新的时代含义。^[11]

现代歌词虽与当年程坦编写的有很大变化，但红色传承却不断发扬光大，铿锵、嘹亮的军歌在斗争实践中发挥出的重要作用，将永远铭记在中国革命史的典卷。^[7]

歌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调简洁明快、节奏感强。音域简单而少变化，歌词承袭纪律条文母本好学易懂的特点，以歌曲形式将人民军队的纪律系统化、清晰化，因而得到战士们的欢迎。（人民资讯）^[21]

歌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被誉为“红色经典第一歌”和“中国第一军歌”，歌曲是根据“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内容，编写合辙押韵的歌词，配以便于传唱的曲谱，多年来久唱不衰，在许多重大场合都可以听到这首歌。（中国军网）^[8]

新中国成立后，这首歌经过多次修改后更名为《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成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广为传唱的一首歌曲。毛泽东曾在南方巡视、中央政治局会议等多个场合领唱此歌。这首歌作为一个重要里程碑，为红军的思想建设作出了重要贡献。^[3]

1971年11月28日，《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同时重新刊登了《国际歌》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两报”评论员还发表了《唱好两首革命歌曲》的评论。同年第12期《红旗》也刊登了这两首革命歌曲，并发表短评：进行思想和政治路线教育的重要教材。于是，全国各行各业、男女老少、各种场合都演奏和歌唱这首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进入了史无前例的极盛年代。^[1]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曲被誉为“红色经典第一歌”和“中国第一军歌”，在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上，当中国奥运代表团和中国台北奥运代表团先后入场时都演奏了这首歌曲。^[8]

程坦是歌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编词者，是这首歌的催生人。由于当时处于战争年代，程坦没有署名，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此事。1973年3月26日，程坦给周恩来总理写信，称自己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填词者，并详细说明了填词经过。1978年4月和1980年1月，总政文化部先后派专人对这首歌曲产生的历史情况进行了调查，证实程坦就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填词者。^[10]

1981年，《解放军歌曲》第3期重新发表《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这才在“红军歌曲”底下增添了8个字“程坦编词，集体改词”；并以“本刊编辑部”名义，同时发表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歌的产生》一文，介绍了这首歌曲产生的具体年代和歌词编者的情况，认定歌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是在程坦同志编词的基础上，1957年集体修改后的定稿。这对歌词编者程坦当然也是一种安慰。遗憾的是，这时程坦已与世长辞3个月了。^[10]